“這可如何使得?”蘇洛雲連忙搖頭:“你能親自前來瞧我,我便已是感激不盡,又如何還能勞煩皇上。”
鄧玉娴輕笑:“二嫂不必惶恐,作爲孩子的四叔,孩子的滿月宴皇上理應前來。”
“這……”
“好了,二嫂莫要推辭,時辰不早了,我便也回宮去了。雖說宮中并無多少要緊事,但是孩子還小,離開時間久了,總會惦記着。”鄧玉娴又擡手順了順蘇洛雲的頭發,神色柔和的說:“什麽都不要多想,保重身子才是最要緊的,若有什麽委屈能給二哥說說,便說說吧!夫妻之間,坦誠一些總歸是好的。”
“我……我知曉的。”蘇洛雲垂下了眼簾,臉色有些凄苦。
鄧玉娴心中無奈,該說的話都說完了,至于蘇洛雲該如何想便是她左右不了的了。
微風帶着熱氣撲撒在臉上,淡淡的花香飄至鼻息,鄧玉娴踏着步子走進宮殿内,水兒便已急忙來禀告:“娘娘,您總算回來了,皇上在殿内等您呢!”
鄧玉娴眉頭微挑了一下便點了點頭表示知曉了,她提着裙擺剛走進殿内,便見赫連翌霄坐在首位上拿着一本奏折瞧得仔細。
神色微頓,她剛走過去,赫連翌霄便已順手倒了一杯茶遞給她:“情況如何?”
“一切還好。”鄧玉娴沉吟片刻,又說:“我聽二嫂的意思,此事跟陌夫人脫不掉幹系。”
話畢,鄧玉娴皺起了眉頭,心中不是很明白段母的用意。
說起來,孩子還是她的親孫子,再這麽糊塗也不至于去刺激懷着她親孫子的蘇洛雲啊!
“你莫要多想了,這些事你想也想不完。”赫連翌霄伸手揉了揉鄧玉娴的小腦袋,輕笑着出聲說:“腦子就不夠聰明,若是再想多了,以後更不聰明了怎麽辦?”
“……”
鄧玉娴挑眉,似笑非笑的望着赫連翌霄,也不說話,但是眼底卻有着晶瑩的火光,仿佛随時都會将赫連翌霄吸附進去。
無奈,赫連翌霄勾唇一笑,擡手揉了揉鄧玉娴的腦袋,笑着安慰道:“爲夫方才随口一說的,娘子莫要介懷。”
“嗯。”鄧玉娴奇迹般的點頭,垂眸道:“其實相公所言不錯,我的确不算聰明,許多事情若是相公不給我說我一定想不到,但自己又忍不住胡思亂想。”
“既然想不通不想便是,聰明人有聰明人的活法,不聰明的人也有聰明人的福氣不是?”
“哈?”
所以,這是傳說中的傻人有傻福?
這到底是在安慰她還是在損她啊?
鄧玉娴沒好氣的擡手将赫連翌霄的手拍開,怒瞪着他:“懶得搭理你,你且去忙吧!前些時日忙得腳不沾地,現在倒好,都能到我這裏還喝茶了。”
“今日之事已經處理好了,娘子準備一番,且随爲夫出宮一趟。”赫連翌霄擡眸,認真的望着鄧玉娴。
“……”
她剛從宮外回來,便又要她出宮?
鄧玉娴眨眨眼,疑惑的問:“出宮做甚?還用特地準備?我這不是剛從宮外回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