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山遍野的野花野草,青竹翠綠挺拔的立在湖邊,枝繁葉茂的枝丫随風擺動,揚起一陣清香。
這樣的景象,清幽雅緻,讓人望着就心曠神怡。
這樣美妙的地方,鄧玉娴還真從未見過。
神情輕松了一些,她可不認爲赫連玉霄是帶自己出宮玩樂。
側頭,鄧玉娴滿心歡喜的望着赫連翌霄,隻見他眉目間帶着淡淡的陰郁,又似乎隐隐有些痛苦,鄧玉娴心髒一緊,伸手握住赫連翌霄的大手,無聲安慰。
她揚着小臉,面上帶着恬靜的笑,聲音柔軟得像是拂面春風:“相公,這裏的花兒盛開着,粉粉嫩嫩的,美極了。”
赫連翌霄嘴角揚起一抹淡笑,擡手揉揉鄧玉娴的腦袋,垂眸間已不見方才的陰郁,他輕聲說:“往裏面走吧!這裏是父王母妃的葬身之處,今日是父王母後成婚的日子,以往父王母妃還在世時,父王很重視這一日。”
“……”
鄧玉娴聞言驚訝了一瞬,這麽多時日都不見赫連翌霄前來拜祭,也不曾告訴她前太子和前太子妃的葬身之處,今日卻帶她來了。
心中有些感慨,她小手緊了緊,扣着赫連翌霄的大手,低聲說道:“父王在意這一日,想必也是太過在意母妃。我瞧着這地方應當是有人常年打理的,讓人很是喜歡。”
赫連翌霄點頭,睫毛微閃了一下,他低聲說:“這裏,義父一直讓人守着,這些年從未間斷過。隻有我回了皇都城之後,他才将人叫回去了,此時這裏的人都是我安排的了。”
說着,赫連翌霄瞧着鄧玉娴的小手往着深處去,隻覺得手中的小手柔柔軟軟的帶着灼熱人心的溫度,讓他心裏暖暖的。
山谷中清香撲鼻,走過一道彎之後便是小橋流水,石闆鋪地。
在遠處隐隐瞧見幾間茅草屋,而茅草屋前竟是幾塊菜園子,裏面種植在蔬菜瓜果,讓人望着就像是回到了大岩村,心中生出些許欣喜。
赫連翌霄牽着鄧玉娴走過去,便有人急忙從茅草屋中走出來,一瞧見他們便急忙笑着行禮道:“老奴參見皇上,見過皇後娘娘。”卻原諒,是許久未見田叔。
田叔不是跟在王紅煙的身邊嗎?
爲何會在此處?
鄧玉娴驚愕的回頭,望向赫連翌霄,眼中滿是疑惑:“相……相公,這是什麽意思?”
“田叔是爲夫的人。”赫連雲淡風輕的說着,牽着手就帶着鄧玉娴往着茅草屋中走去,裏面竟然還有一位正張羅着茶水和糕點的婦人,婦人的身上竟穿着一件極爲熟悉的衣衫。
那是當初還在大岩村時,田叔請鄧玉娴替他娘子做的。
鄧玉娴眨眨眼,想到曾經的那些往事,醍醐灌醒般瞪大了眼。
心中說不出是什麽滋味,隻得喃喃的說:“所以……其實當初,一直引導我尋得娘消息的人竟是相公嗎?”
那婦人慈眉善目的笑了起來:“皇後娘娘,這都是皇上對您的一片苦心呐。當時皇上還未讓人知曉他的真實身份和從未癡傻的事實,便隻能用這樣的方式讓娘娘知曉铖王妃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