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在用她的話堵她的嘴啊!
鄧玉娴很想翻白眼,卻還是忍住了,輕輕的勾起唇角,讓自己看起來更溫婉體貼一些,鄧玉娴低聲說:“既然如此,那我便先去歇息了,伺候孩子們一下午,我也着實累了,相公若是忙完了,便也早些歇息吧!”
赫連翌霄:“……”
所以,鄧玉娴這是不準備再哄哄他的嗎?
眉頭突然擰起,他點了點頭:“嗯,你且去吧!”
“……”
所以,這是打算一直生氣?
不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
鄧玉娴直起身子,毫不在意的掃了赫連翌霄一眼,嗯了一聲打着呵欠就往床榻走去:“嗯,我走了。”
“……”
赫連翌霄的臉徹底黑了下來,望着鄧玉娴離去的背影氣得牙癢癢。
就在鄧玉娴伸手解腰帶之時,突然一道一道狠勁從手臂傳來,她錯愕的擡頭整個人天旋地轉,等她反應過來你,赫連翌霄已經将她攔腰抱起扔到床榻上了。
“相……相公……”望着赫連翌霄陰郁的臉龐,她渾身一哆嗦,出于本能的害怕了。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赫連翌霄冷嗤一聲,伸手捏住鄧玉娴的下巴,危險的眯眼望着鄧玉娴,出聲說道:“既然知曉害怕,爲夫還要惹爲夫生氣?”
“相公,你生氣了?”腦子一轉,鄧玉娴連忙笑着出聲說:“相公這般睿智大度之人,豈能跟我一般計較?我今日雖說有些話說得不恰當,卻也不曾有錯,相公在生氣什麽呢?”
生氣什麽?
他總不能說鄧玉娴這個沒心沒肺的惹他生氣之後沒來哄他吧?
神色微頓了一下,赫連翌霄闆着臉,沉聲說:“爲夫爲何生氣你果真想不到嗎?”
小氣鬼,醋壇子,她豈能想不到。
心底覺得好笑,但她卻滿臉疑惑:“怎麽了?我應當想到什麽嗎?相公不會因爲我說的那幾句話就跟我生氣吧?”
“哼,你這張嘴還是不要開口說話的好。”赫連翌霄冷哼了一聲,态度軟下來了一些。
其實他并未真的生氣,而是莫名其妙的在跟自己較真罷了。
如今被鄧玉娴這般無辜的一看,他倒覺得自己有些幼稚了。
對,就是幼稚。
年近三十,竟然突然幼稚起來了,想想他都覺得臉紅。
“相公,你怎麽了?”鄧玉娴眨眨眼,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問:“你的臉怎麽紅一陣白一陣的?不會是生病了吧?”
“閉嘴。”赫連翌霄俯視着鄧玉娴,沒好氣的說:“燭光暗沉,你是如何瞧見爲夫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
從你的表情變化裏猜的。
“嘿嘿……”鄧玉娴嘿嘿一笑,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兒,剛要開口再說一些什麽,嘴巴便突然被赫連翌霄伸手堵住,随之而來的是他咬牙切齒的聲音:“爲夫說過,你這張嘴是适合閉着。”
鄧玉娴:“……”所以呢?
下一瞬,赫連翌霄用行動告訴她答案。
溫熱的唇瓣覆蓋而上,帶着濕潤,不似往日的溫柔。
赫連翌霄是發了狠的,毫不憐惜的将唇緊貼在鄧玉娴的唇瓣上,輾轉反側,帶着懲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