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如意通體碧綠,一點雜質都沒有,很是好看,瞧着便是價值連城的好物件。
翠欣将翡翠如意拿上來時,衆人的眼睛都亮了,鄧玉娴輕輕擺手,吩咐翠欣:“賞給甯小姐吧!”
甯采薇屈身行禮:“臣女多謝皇後娘娘。”
“不必多禮。”鄧玉娴笑盈盈的說:“宮中冷清,平日裏本宮也沒個說話的人,甯小姐若是有意,日後可多進宮陪陪本宮。”
甯采薇一聽這話,心中一喜,悄悄地擡眼望了一眼坐在上首的赫連翌霄,誰知赫連翌霄壓根就沒多看她一眼,眸光纏綿的緊盯在鄧玉娴的身上,眉目間掩蓋不住的愛意。
心底失落了一瞬,但一想到日後能進宮陪着皇後,那便是還有機會的。
便又淺笑盈盈的羞澀道:“臣女遵命。”
所有人都瞧得仔細,這事就這般被鄧玉娴三兩句便給揭過去了,甯大人的臉都黑沉沉的了,但從頭到尾赫連翌霄都沒說過一句話,對鄧玉娴聽之任之。
甯采薇拿着翡翠如意退下了,後面陸陸續續也有幾位小姐獻藝,赫連翌霄一直目不斜視,倒是鄧玉娴看得津津有味,統統有賞。
宴會結束,鄧玉娴也高興了,赫連翌霄起身牽着鄧玉娴的小手,笑着對衆人說:“今日便先這樣,朕與皇後先回去歇着了,衆位愛卿随意便好。”
衆人聞言,連忙起身恭送。
鄧玉娴側頭望了顧文秀一眼,顧文秀拉着铖王起身,也随着鄧玉娴和赫連翌霄走了。
“娘,時辰不早了,都回去歇着吧!”鄧玉娴将赫連翌霄撇在一邊,伸手拉過顧文秀的手,兩母女一起走在前面,親昵的說着話,赫連翌霄和铖王并肩走在後面。
铖王面色沉靜,想到顧文秀方才說的話,沉吟片刻,開口道:“日後,希望你能對馨兒一直好。”
“……”
赫連翌霄詫異的挑眉,側頭望向铖王,見铖王神色認真,他嘴角微勾,點了點頭,滿臉真誠的說:“嶽父大人不必擔憂,小婿待娘子如何,想必您也是瞧在眼中的。小婿對娘子一片赤誠,已成習慣,變是變不了了。”
說着,赫連翌霄搖頭一笑,眸光熠熠的望着走在前面的鄧玉娴,眼中帶着寵溺和無奈,低歎了一聲:“娘子這般好,小婿怎舍得讓她難過。”
都是男人,都有摯愛之人。
光是瞧着赫連翌霄眼中毫不掩飾的愛意,铖王便已放心了,待在宮中這般久,即便赫連翌霄不怎麽與他相處,但他已經清楚的知道赫連翌霄的爲人和對他女兒的寵愛。
他對赫連翌霄也從不懷疑。
今日多說一句,也不過是讓顧文秀安心罷了。
回到鳳翔殿,鄧玉娴讓翠欣替她脫下外衣之後,便讓翠欣退下了,坐在床榻邊上盯着不遠處的灼灼燭光出神。
赫連翌霄已将外衣脫下,走上前來坐在鄧玉娴的身邊擁着她,用下巴蹭蹭她毛茸茸的腦袋,輕聲問道:“娘子,你在想什麽呢?竟這般出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