冊封銘兒爲太子的冊封大典很快過去,鄧玉娴這幾日形影不離的陪在銘兒身邊,便連晚上歇息都是将銘兒帶回内殿一起歇息的。
真恨不得将銘兒變成一個小物件,随時能揣在兜裏,走到哪裏帶到哪裏。
理所當然的,赫連翌霄便被忽略得很徹底。
晚膳過後,鄧玉娴抱着銘兒噓寒問暖,赫連翌霄坐在一旁拿着奏折,眉頭死擰着,側頭望着母愛光輝發散的鄧玉娴,善意的提醒:“娘子,銘兒還小,你适可而止便好,别吓着孩子。”
“我怎麽吓着孩子了?”鄧玉娴沒好氣的咬牙,擡頭瞪了赫連翌霄一眼:“北陵本來就不比我們赫銘氣候宜人,那個地方可冷了,我提醒銘兒以後多穿些衣服有什麽不對?讓他莫要冷着餓着有什麽不可以?”
面對鄧玉娴的遷怒,赫連翌霄扯出一個笑:“可以,沒什麽不可以,娘子開心就好。”
“哼!”
鄧玉娴垂頭,想着一臉懵的銘兒,美豔的臉上立馬浮出笑容,笑呵呵的說:“銘兒,母後給你說的話,你一定要記住了知道嗎?若是在北陵待得不高興,就回來知道嗎?母後和你父皇會一直等你回來。”
銘兒小臉微皺,認真點頭:“母後放心,兒臣會回來的。”
“真乖。”鄧玉娴愛憐的低頭親了銘兒小肥臉一口,笑眯眯說:“你一定不能忘記母後,知道嗎?”
“兒臣記住了。”銘兒鄭重點頭。
時間一晃而過,已經到了铖王和顧文秀帶着銘兒離開的日子。
正宮門口,鄧玉娴依依不舍的望着銘兒,心中難受極了,偏生銘兒這個小沒良心的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小小的身子窩在铖王的懷中,小肥手抱着铖王的脖子,笑嘻嘻的叫外公,沒心沒肺的樣子讓鄧玉娴好不傷心。
顧文秀拉着鄧玉娴的小手,心中也很不舍得,許是關于“顧文秀”的記憶她全都想起來了,自然而然就将自己帶入了真正顧文秀的角色。
如今,要跟自己的女兒分别,她也很舍不得,但是天下無不散的宴席。
聚聚散散總是緣,現在的分離是爲了下一次的相聚。
臉上扯出一個燦爛的笑,顧文秀對鄧玉娴說:“娴兒,爲娘也很舍不得你,但日後你若是想我們了,便來北陵探望我們。時間到了,爲娘跟你父王自然會帶銘兒回來。你别擔心我們,你父王有多疼銘兒你也知曉,他一定會好生教導銘兒的。”
“嗯,我知道。”鄧玉娴點頭,她對铖王的心思絲毫不懷疑,她隻是舍不得骨肉分離罷了。
擡眸,眸光沉沉的望着铖王,鄧玉娴抿了抿唇,猶豫了半晌才鄭重道:“父王,銘兒便交給您了,您跟我娘一定要多注意身子,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嗯。”铖王深邃的眉頭微揚,心中有了暖意蔓延,雖然很高興。面上卻也隻有了少于柔和,他點頭,沉聲道:“馨兒放心便是,爲父知道的,爲父一定好生照看好你娘,也會好好護好銘兒。待他日,定然還你一個頂天立地的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