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玉娴輕笑,不甚在意的擺手:“王夫人說笑了,都是些小事,本宮有何需記在心中?”
沐靜璇愣了一瞬,随即笑了起來,不自覺的輕歎一口氣:“皇後娘娘說的是,到底是臣婦心胸狹隘,才會一直耿耿于懷了。”
鄧玉娴:“……”
沐靜璇笑了一笑,燦爛楊眉,對鄧玉娴說:“皇後娘娘,臣婦腹中的孩兒四個月了,不知是兒是女,不知皇後娘娘可否替臣婦賜名?”
“……”
鄧玉娴淺笑,擺手:“這就罷了,本宮才疏學淺,也想不出什麽好的名字來,待何時王夫人生産了,本宮再問問皇上吧!”
沐靜璇一聽這話,立馬喜上眉梢,笑呵呵的說:“如此,便多謝皇後娘娘了。”
如今,沐靜璇對赫連翌霄是半點心思都沒有了,但若是自己的孩子能被皇上賜名,這也是無上的榮耀不是?
鄧玉娴跟沐靜璇又聊了一小會兒,沐靜璇才目光柔和,又帶着豔羨的望着鄧玉娴,半晌才出聲說:“娘娘,以前我總是羨慕你,能得皇上一心一意的真誠以待,便也想擁有。可是待我有了王沖以後,才慢慢的想明白了,若是當初……我真的跟了皇上,或許便不會再有什麽豔羨了。”
深吸一口氣,沐靜璇繼續說:“其實想想,我當初也不是非要得到皇上不可,隻是羨慕娘娘所擁有的那一份真情罷了。可若是三心二意,又如何能稱得上是真情呢?”
難得聽到沐靜璇跟自己這般開誠公布的談一談,鄧玉娴輕笑了一聲,淡漠的神色染上了幾許溫柔,她眉間溫潤,聲音輕輕的像是清風拂過:“你現在就很好了,本宮夢看得出來,王将軍對你一心一意。你想要的真情也得到了。我們彼此幸福着,這比什麽都重要。”
“是啊!”沐靜璇心無芥蒂的笑了,她真誠的說:“以前的事,我們都已經說開了,若是娘娘不嫌棄,不知臣婦是否有榮幸,跟皇後娘娘說說體己話。臣婦不敢奢望娘娘能待臣婦如錦王妃,但求能說上幾句話也好。”
對比,鄧玉娴笑了笑,她也不是一個拘泥于過去的人,既然一切都說開了,那她便也沒必要揪着過去不放,笑着點了點頭,鄧玉娴說:“日後,若是王夫人有空,不妨多進宮陪陪本宮。”
沐靜璇愣了一瞬,立馬欣喜的笑了起來,猛的點頭:“好,日後臣婦定然會多入宮陪陪娘娘的。”
……
鄧玉娴送信去雲州,在二十多天以後,才收到了南安王妃的回信。
信中南安王妃先是表露了一番欣喜,很高興鄧玉娴能惦記着林潇言,言語中又對林潇言無可奈何。表明她個人很滿意王尚書家的閨女,但是林潇言那裏卻不以爲然。
這個,就讓鄧玉娴有些頭疼了。
她雖然想林潇言能娶個娘子定下來,但林潇言到底是她表哥,她做表妹的還真不好對自己表哥的婚事插手。
無奈之下,她隻得宣王素媛進宮,将這件事如實告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