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可能日久生情,至少也能徹底看清楚,死心就是了。
翠欣紅着眼眶點頭:“嗯,奴婢知道該怎麽做了。”
鄧玉娴:“知道就好,你伺候本宮起身吧!”
“是,娘娘。”翠欣趕緊上前,伺候鄧玉娴起身,末了才低垂着腦袋,羞澀的出聲道:“娘娘,方才是奴婢不好,讓您看笑話了。”
“無妨。”鄧玉娴搖頭:“你年紀小,有些困惑在所難免,想開了便好了。日後不管做什麽事,不要鑽進死胡同,多想想好的地方就是了。”
“嗯,奴婢記下了。”
穿好衣裳,洗漱完畢,吃過早膳之後,鄧玉娴就去陪兩個小女兒去了。
風起雲湧,在鄧玉娴還悠哉悠哉,無所事事的爲一些小事煩惱的時候,赫銘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改變。
以前赫連翌霄派人去查探之事已經有了确切的眉目,任由誰人都想不到的是,赫連翌霄竟然在許久不見的王紅煙身上找到了突破點。
連呈和連超跪在下首,神色嚴謹的禀告道:“皇上,屬下已經查明,近兩年來一直作亂之人便是潛伏已久的柳皓軒,便連顧家也有所參與。顧神醫已經失蹤數月,暫時不知他與顧家有何牽扯。”
“既然如此,那邊多派些人手盯緊顧家,适當的讓他們知道有人在監視,引導他們以爲是柳皓軒所爲。”赫連翌霄發号施令,這麽久了,終于有了眉目。
柳皓軒,此人當真是他心頭的一根刺,不拔不行。
不管是爲了赫銘還是鄧玉娴,柳皓軒必須死。
而顧家,既然能舍棄鄧玉娴,那他又何必留情?
早些鏟除也好,省得礙眼。
連超和連呈領命退下,王沖也進了宮,正好在大殿門口遇見許久不見的連呈和連超,打了聲招呼之後,王沖才走進了禦書房。
“微臣參見皇上。”王沖行禮,赫連翌霄擺擺手:“坐吧,這裏沒有其他人,你不必多禮。”
“謝皇上。”王沖笑笑轉身坐在了凳子上,這才擡眸望向赫連翌霄,出聲道:“方才微臣瞧見連呈和連超了,應該是事情有了眉目吧?”
赫連翌霄點頭,講所有事告知了王沖,王沖眉眼一冷,冷笑出聲:“那個柳皓軒也真是陰魂不散,當年便對皇後娘娘多加糾纏,這些年竟然還能躲得這般嚴實,還能有顧家支持,簡直比老鼠還惡心。就是不知……南安王府……”
話說到一半,王沖擡眼望向赫連翌霄,南安王跟皇後是表兄妹,官職在他之上,雖然有所懷疑,他卻也不能信口開河。
赫連翌霄聞言,懂了他的意思,抿唇淡淡一笑:“沒有最好,若有,朕定然不會心慈手軟。”
任何危及到赫銘安泰的人,都得見閻王。
王沖起身,慎重抱拳出聲道:“皇上,微臣願意爲皇上分憂,不管何事,還請皇上吩咐。”
“朕聽聞貴夫人……”
“無妨。”王沖毫不猶豫的搖頭,出聲道:“她在府中有人伺候,不會有事的。微臣爲皇上肝膽塗地在所不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