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柳皓軒眼神狠厲,伸手一把掐住王紅煙的脖子,眼眶通紅,滿臉怒氣:“既然你這麽想死,本公子便成全了你。”
鄧玉娴是他至始至終唯一真心想要過的女人,即便算不上多愛,但千不該萬不該,鄧玉娴不該背叛他轉投别人的懷抱,更何況那個人還是他恨極了的人。
隻要一想到鄧玉娴在那人的懷中安睡,他就恨不得将鄧玉娴掐死。
但很奇怪,他如何對鄧玉娴都可,卻容不得别人在他面前說鄧玉娴半分不是。
更容不得别人說鄧玉娴不在意他的話。
這是在明目張膽的告訴他,他不如那個男人嗎?
呵……
可笑。
他柳皓軒天之驕子,如何比不過别人?
“公……公子……”王紅煙瞪紅了眼,整張臉憋得通紅,眼瞧着便要被掐死了。
這時,一個身穿精裝的男子急急走來,站在柳皓軒的不遠處拱手禀告道:“大人,顧家出事了。”
“什麽?”柳皓軒的神色一頓,手一松,王紅煙瞬間跌落在地,她擡起猩紅的眼眶望着柳皓軒,心中卻劫後逢生的好歡喜,反而有着無限的悲涼。
她逍遙一生,自以爲看破紅塵,看穿了男女之事,卻還是在遇到柳皓軒之後,傻傻的将一顆真心交付出去。
在柳皓軒似有似無的引誘她之時,她明明察覺出了柳皓軒不安好心,卻還是心甘情願的被他利用,與他歡好。
時至今日她方才知曉,柳皓軒此人是沒有心的,即便有,也不可能給她了。
低垂下眼簾,伸手輕輕的撫上小腹,她咬了咬後槽牙。
不管如何,柳皓軒這個男人隻能是她一個人,即便他不愛她,她也絕不允許他忽視她的存在。
“蒼鴻,顧家……能留便留,若是不能……”柳皓軒眼底的冷光快速閃過,輕笑了一聲:“那便處理得幹淨一些。”
“是,大人。”蒼鴻是柳皓軒的手下,曾被仇家追殺被柳皓軒救下,從那以後便對柳皓軒言聽計從,忠心耿耿。加之又武功高強,手段狠辣,更是被柳皓軒看重。
這些年俨然成了柳皓軒的左膀右臂。
蒼鴻來得快,去得也快。
在蒼鴻離開之後,柳皓軒側頭望了王紅煙一眼,眼中毫不掩飾的厭惡:“你還不滾?”
“公子。”王紅煙心中悲涼,面上卻挂着輕淺的笑容,她上前一步壯着膽子射手撫上柳皓軒的胸膛,嬌膩的出聲道:“時辰不早了,公子不用奴家伺候公子歇息嗎?”
“自薦枕席?”柳皓軒輕蔑的嗤笑。
王紅煙的手一頓,轉而笑笑:“奴家願意伺候公子。”
“啧,你這女人真賤。”柳皓軒嘴角的笑越發邪惡,垂眸望着嬌笑連連的王紅煙,神色淡淡的說:“自己脫。”
“不回屋嗎?”望着還未完全暗下來的天色,王紅煙身子一顫,心中的屈辱更甚。
就在這院中,柳皓軒竟就讓她寬衣解帶嗎?
“怎麽,不願意?”柳皓軒冷笑,轉身便走:“不願意便滾,莫要髒了本公子的地方。”
“願意,奴家願意。”柳皓軒剛走出兩步,王紅煙猛地上前一把從後面抱住柳皓軒的腰身,輕顫着身子說:“隻要是公子想要的,奴家什麽都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