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年少時,他也曾想過要将鄧玉娴帶在身邊做他女人的。
當初若不是鄧三嬸插手将鄧玉娴嫁給赫連翌霄,他早就讓鄧玉娴做了他的女人,說來也是可惜,早知道他就早些下手,将鄧玉娴牢牢地困在身邊才好。
萬發雄臉色很是難看,咬牙命令道:“你們給本将軍好生看着他,莫要出任何差錯,否則提頭來見。”
“是,将軍。”衆人沉聲應道。
狗腿子見萬發雄臉色不好看,連忙迎上去,安慰道:“刀哥,你别生氣,這雜碎也就逞能嘴皮子利索,你且等将他送去皇都城,皇上還不得要了他的狗命?左右不過一個将死之人,你有什麽好生氣的?”
“不管是何人,辱沒皇後娘娘就是罪無可赦。”萬發雄臉色愈發沉郁了,很不贊同的瞪了狗腿子一眼,狗腿子立馬笑呵呵的說:“是是是,刀哥所言極是。”
就這般,緊趕慢趕,總算是在五日後,隊伍抵達了皇都城。
期間,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霍寄炀不知曉是無人來救柳皓軒,還是柳皓軒另有打算,他隻得多加防範,不讓别人有半點可乘之機。
赫連翌霄接到消息之事,人正在鳳翔殿,剛用過午膳,鄧玉娴還未去午睡。
“娘子,霍将軍已經将柳皓軒押送回來了。”赫連翌霄似笑非笑的望着鄧玉娴:“你可要去見見?”
“不見不見,有什麽好見的?”鄧玉娴擺擺手,打了個呵欠:“左右不是什麽要緊人物,相公若想要去見便去見,多加小心便是。若是不想見,便讓手底下的人去好生将他審問一番便是了。”
雖說柳皓軒曾在年幼時待她好過,卻也是又目的的,更何況上一輩子她欠柳皓軒的恩情也早就還完了,至于柳嬸子……既然早已入土,她還是不要再去叨唠柳嬸子的亡靈了。
赫連翌霄沒好氣的捏了捏鄧玉娴的鼻尖,寵溺的笑笑:“這些時日,娘子是不是閑得懶惰了?平日裏吃了便睡,睡醒便吃,真是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又捏了捏鄧玉娴的臉頰,眨眨眼認真說:“臉上也有肉了,看來娘子這段時間養得好,都長胖了不少。”
鄧玉娴翻了個白眼,癟嘴嘟哝:“那還不是你喜歡胖一點的嗎?”還說胖一點摸着有手感,柔柔的軟軟的熱乎乎的,别提多舒坦。
赫連翌霄神秘一笑,湊到鄧玉娴的耳邊,張嘴咬了她的耳垂一口,笑着說道:“嗯,是爲夫說的,最近這些時日,抱着軟乎乎的娘子入睡,爲夫很是歡喜。”
軟乎乎的觸感,讓他都恨不得張嘴咬一口,香噴噴仿佛散發着迷人的幽香。
鄧玉娴伸手推了推他,打着呵欠說:“行了,你有事且去忙着吧!我到了午休時間,要去歇息了。”
赫連翌霄本想再逗弄逗弄鄧玉娴的,但瞧她一個呵欠接着一個呵欠的,也沒狠下心來。無奈的長歎了一聲,他站起身将鄧玉娴攔腰抱起往床榻而去:“行,爲夫抱你去入睡,晌午時分再來陪你用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