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王沖淡漠的吐出了兩個字。
那人卻絲毫不在意,自顧自的拿起一個酒杯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仰頭喝下,咂咂嘴評價道:“這酒還算甘冽可口,就是味道太過濃郁了些,倒是失了幾分清爽。”
王沖揭起眼簾,瞧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柳公子深夜造訪,也不說說來意?”
柳城陽嘿嘿一笑,擺手道:“王将軍,瞧您這話說的,草民不就是與将軍您一見如故,有心結交卻又擔憂将軍您瞧不得我們這等淺薄之人,這才猶豫再三不曾接近嘛。但今日偶然得知将軍搬出了南安王府,在下便想着能不能借此機會,與将軍交個朋友!”
“本将軍不需要朋友。”王沖斜睨了柳城陽一眼,淡色有些冷酷。
柳城陽笑了一聲:“将軍,您别這般絕情嘛,俗話說多個朋友多條出路不是?更何況将軍您的手都快伸到我柳家後宅了……說不想交我這個朋友,難不成将軍您……”
說着,柳城陽對着王沖神秘一笑:“将軍交下我這個朋友也不是全然沒有好處的,柳家後宅之事區區不才行動起來,比将軍您可是要方便許多的。”
“柳二公子這般做,難道就不怕柳家主責怪嗎?”王沖擡眼,望了柳城陽一眼。
柳城陽眨眨眼,身子一歪靠在石桌上,坐沒坐相的翹起二郎腿,舉杯又囫囵的喝了一口氣,神色寂寞又失落,輕歎一口氣,他說:“責怪不責怪又如何,左右本公子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個不成器的兒子罷了,哪裏比得上他那聰穎有擔當的大兒子。”
挑眉笑笑,有些散漫:“更何況,他不是還有另一個有通天能耐的三兒子嗎?”
王沖握着酒杯的手突然一僵,淩厲的眼神向着柳铖王射過去,然而柳城陽并不放在心上,他吊兒郎當的說:“柳家之事,除了本公子,沒人會跟你們站在一派。我大哥可是我父親的嫡子,做事爲人全都靠着柳家,就算王将軍你行事隐晦,卻也不可能一絲風聲都不頭。到時候即便有南安王府願意相助将軍您,您在雲州跟柳家對抗,也不一定能有勝算。”
畢竟柳家是雲州城内的百年家族。
俗話說強龍壓不過地頭蛇。
即便王沖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又如何,在遠離皇都城的雲州,天高皇帝遠的,柳家要是狠着心腸要置王沖于死地,也不是全然沒有可能。
南安王府雖然身居高位,在雲州城也有二十多年之久,根基卻也是不如柳家的。
王沖自然也知曉這一點,他側頭望向姿态慵懶,神色散漫的柳城陽,不解的問:“你爲何要幫本将軍。若是你柳家果真與那人有關聯,伸了手,便是滅族重罪,你當真不怕牽連柳家?”
牽連柳家,滅族大罪?
柳城陽不屑的笑笑,站起身來,整理了一下衣襟這才慢悠悠的笑起來:“求之不得。”
他雖然柳家家主的二兒子,卻是庶出,他的生母乃是柳夫人的陪嫁丫頭,因爲生得嬌俏被身爲姑爺的柳家主看上強硬霸占,後被柳夫人知曉之後懷恨在心,一度想要置他的生母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