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翌霄惆怅的點頭,輕歎了一聲:“朕就隻是想來沾沾喜氣,怎麽就這般困難呐?”
陌梓錦面無表情的瞅了他一眼:“皇上你來這裏沾喜氣,卻将别人都吓得沒喜氣了。”
“……”
說話就不能委婉一點,我除了是你兄弟,還是你主子呢?
赫連翌霄輕哼了一聲,跟陌梓錦一人跟連谟喝了一杯酒,端着架子說了幾句祝福的客套話之後便走了,走出院門之後,陌梓錦眨眨眼問了一句:“皇上,前面便是微臣的王府,你可要随着微臣去喝一杯?”
“你那王府有什麽好去的?”赫連翌霄擺手,轉眸笑道:“朕已經很久未曾出宮瞧瞧了,不若今日二哥便陪朕一同在城中瞧瞧?”
“怕是不妥吧?”
陌梓錦凝眉:“今日守衛疏忽,若是皇上在城中發生了何事,微臣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砍。”
這個時候你竟然隻在意你的腦袋嗎?
赫連翌霄挑眉:“二哥,你我難道還沒個自保的能力,況且朕就是在城中走走,哪裏都不去,惹不出什麽事情來,更何況……這城中大街上,不至于太過混亂。”
“……”
陌梓錦沉默了半晌,最終還是點了頭:“既然如此,那皇上且随微臣去府中換身衣服吧!”
赫連翌霄此時身上的衣服太過華貴,一瞧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哥,這城中的王爺世子也沒幾個了,能猜得到名号的也就那麽幾個人,更何況陌梓錦現在還穿着上朝之前穿的官服。
就這般大搖大擺的上街……
請恕他腦子還沒壞。
赫連翌霄爽快點頭,随着陌梓錦往錦王府走:“若是朕早知曉朕今日會臨時起意逛一逛,便不穿這身衣服了。”
實際上,他的衣服都是鄧玉娴親手給他做的。
鄧玉娴手藝本來就很好,又因爲他的身份,所以做出來的衣服全都是光是瞧一眼就覺得華貴非凡的,即便是普通一下的一看那手法和樣式也能猜到他身份不凡。
二人去到錦王府,蘇洛雲正在帶孩子,陌梓錦吩咐管家去給赫連翌霄尋一件合适的衣袍來,自己便撇下赫連翌霄一人在大廳,他自己便毫不猶豫的去了後院。
蘇洛雲瞧見陌梓錦回來,放下手中的撥浪鼓,擡眸淺笑:“相公,你下朝回來了?”
“嗯,今日回來得較早。”陌梓錦說着,便走到了衣櫃旁拿衣服,蘇洛雲站起身來,走過去:“相公,可要我替你更衣?”
“不必如此麻煩,你且照看好孩子便是。”陌梓錦說:“皇上還在前廳等着,爲夫一會兒跟他去城中瞧瞧,指不定什麽時候回來,若是晚飯前還沒回來,你便自己先吃,不用等我。”
“那也行。”蘇洛雲點頭,雖然陌梓錦沒讓她替他更衣,但蘇洛雲還是伸手替他将官服脫下,又替他将一見藍色錦袍給穿得妥妥當當的之後,才故作無意的說:“相公,你與皇上去城中逛逛倒沒什麽,可别逛着逛着就去了不該去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