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澤眉心微微緊縮,卻并未多說什麽,隻是滿懷疑惑的點了點頭:“小的全憑公子安排。”
赫連翌霄請了李文澤入座,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沒多大會兒赫連翌霄就将李文澤的來曆家刨出來了,李文澤也的确是一個有才華之人。
即便并非出生顯貴,言談舉止也不會落人下乘。
總是端着幾分體面的。
這一點,讓赫連翌霄很是欣賞。
最後,赫連翌霄問他:“既然如此,你可曾想過再重新考取功名?”
“科考每三年才一次,開國時便已經考過一次,即便是再次科考也要等到明年。”李文澤說:“時間太長了,若是我一心備考家中便無法生存。若是我爲了生計忙碌,已快三年未曾好生看書了,恐怕是想要有個功名也不容易。”
“你且好生考慮清楚吧!你若是這次放棄了,日後想要再考便要再等三年。”赫連翌霄瞧着窗外的天色已經不早了,便站起了身子,整理了一下衣裳上的褶皺,轉頭對陌梓錦說:“二哥,時辰不早了,我們且回府吧!”
陌梓錦也站起了身子,聲音冷清的應了一聲:“已經酉時了,确實該回去了。”
“小的恭送兩位公子。”李文澤也站起了身子,拱手恭送赫連翌霄和陌梓錦,赫連翌霄轉頭望向陌梓錦,挑了挑眉頭,陌梓錦便從自己醜醜的荷包中拿出五兩銀錢遞給李文澤:“李公子,給。”
“這……小的今日真是跟公子聊了會兒天,且也用了公子的茶水和點心,這銀錢我不能收下。”李文澤沉聲拒絕:“無功不受祿,且待小的給公子說過書之後,才能接公子的銀錢。”
陌梓錦:“……”
他望了赫連翌霄一眼,将銀錢默默地收了回去,赫連翌霄卻揚眉一笑:“既然李公子這般說,那本公子也不推辭了,時辰不早了,李公子也回去吧!”
“是。”李文澤應着。
回宮的途中,陌梓錦有些不解的問赫連翌霄:“皇上,您今日這是何意?”
“朕瞧着那個李文澤爲人爽朗卻不失圓滑,也是一個知進退的,若是日後将他提拔上來,應當會有些用處。”赫連翌霄輕笑了一聲。
“可是……皇上您不用再考慮一下嗎?”
“無妨,還有很長的一段時間呢!更何況,明年科考之後才會定下來,究竟能不能爲朕所用,也得看他的本事了。”赫連翌霄神色淡淡的說:“這段時日,朕自然會讓人好生看着他,若是他各方面品性都還好,将他帶在身邊也沒什麽不可以。”
“……”
好吧!
您是皇上,您說什麽都行。
陌梓錦将赫連翌霄送到宮門口,見到小志子和連超連呈都在候着了,他才安心得轉身回府。
赫連翌霄去到鳳翔殿之時,正在擺膳,鄧玉娴挑眉望着赫連翌霄,似笑非笑:“臣妾聽聞今日皇上出宮去參加連侍衛和翠欣的婚宴了?”
赫連翌霄擡手摸摸鼻尖,笑了笑:“皇後可是認爲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