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索斷了，又該從何找起？”鄧玉娴眯了眯眼，轉頭對赫連翌霄說：“顧家和柳家之事還是早做定奪，省得夜長夢多。”

“好。”赫連翌霄點頭，他也覺得這些事情拖得太久了不好，顧家和柳家勾結起來與他作對，若是不快些懲戒，指不定會惹出什麽亂子來，在朝中也難以立威。

赫連翌霄讓人快速給顧家和柳家定罪，衡王府卻突然傳來消息，說衡王妃突然離世，赫連翌霄立馬派人去衡王府主持事宜，厚葬衡王妃。

莫家卻請求皇上讓衡王回府，親自主持衡王妃的喪事。

鄧玉娴擰眉，問赫連翌霄：“二哥還有多少時日回來啊？”

“三兩日。”赫連翌霄回答，又說：“但是，爲夫已經讓人給他傳信，讓他秘密回來，莫要讓人發現。”

“你是擔心莫如雪之事有詐？”鄧玉娴挑眉，低聲詢問：“這半年來，衡王府那邊都沒多少動靜，此時陌夫人還在衡王府，也不知會不會出什麽亂子。”

“你别擔心，昨日二哥便将陌夫人接去了錦王府。”

赫連翌霄說：“不管如何，陌夫人都是二哥生母，有二哥在，陌夫人定然不會有事。”

“我擔心的是二嫂有事。”鄧玉娴冷嗤：“也不知道這兩三年是怎麽了，陌夫人一心一意的爲莫如雪，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與我和二嫂越發不親厚了。”

“……”

赫連翌霄捏了捏鄧玉娴的小手，無奈的低笑：“你呀，都做皇後的人了，什麽事情不能看開一些，隻要爲夫和孩子待你親厚便夠了，其他人如何又有什麽關系。”

“是是是……隻要有相公就夠了。”鄧玉娴立馬笑呵呵。

莫家一直給赫連翌霄遞折子，讓陌梓衡出來主持事宜，還說衡王已經被關押很久了，許多時日也應當查清楚，給衡王一個交代了。

赫連翌霄依舊不爲所動。

衡王妃突然離世，給這些時日有些壓抑的皇都城添上了一抹濃厚的暗色。讓人去查探之後回來禀告莫如雪是真的死了，這樣的方式和情況不免讓人有些不解。

鄧玉娴總覺得這幾年有詐，但是想問赫連翌霄又覺得太煩，便什麽都沒問。

翌日，作爲皇後，有品階的王妃離世，她總要給些表示。當即讓人準備了喪禮所用的物件，讓水兒給衡王府送去。

欽天監的人一早也去主持事宜了，衡王不在，陌老夫人也被接去了錦王府，也就早晨錦王來看了一眼，叮囑了欽天監的人好生處理衡王妃的喪事，便瞧不見了人影。

欽天監無奈，隻好一手操作衡王妃喪事，莫家人來了幾次，見沒多少人主事，便又進宮去了。

“皇上，還請您能将衡王放回來。不然……衡王妃即便是死，也難以瞑目啊！”莫家主帶上莫夫人，向皇上求情。

赫連翌霄淡淡的望着跪在下首的莫家主和莫夫人，眼神不冷，卻讓人渾身發顫。

這是上位者無形施加的壓力，莫家主臉色變了變，卻還是強調道：“若是皇上不允，老臣絕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