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雲點頭:“果真。”
鄧玉娴癟癟嘴,沉默了半晌然後才說:“這事倒是罕見,其中如何,瞧着倒是撲朔迷離了。”
赫連翌霄挑挑眉,漫不經心的說:“這有什麽罕見的?又有什麽撲朔迷離的,待回宮之後,爲夫說與你聽。”
蘇洛雲:“……”
鄧玉娴立馬瞪直了眼,氣呼呼的說:“你怎麽可以偷聽我和二嫂說話?你如此,也太不君子了。”
“……”
蘇洛雲扯了扯嘴角,她覺得自己夾在中間,有些汗顔。
赫連翌霄擰了擰眉,一臉正經又無辜的說:“不是爲夫偷聽,而是你們說話的聲音着實不小。難不成你們說話,也要爲夫捂着耳朵嗎?”
“你……你詭辯!”鄧玉娴底氣不足的埋怨了一句:“知道我和二嫂說悄悄話,你就不會起身去别的地方嗎?那邊的王公大臣這般多,你不過去,非要守着我們兩個婦道人家作甚?”
赫連翌霄:“……”
他表示自己很無辜,他表示自己隻想安靜的品酒,默默地喝杯茶,這有什麽不對嗎?
婚禮完畢,開席後,赫連翌霄和鄧玉娴随便吃了幾口便回宮去了,回到宮中後,鄧玉娴便連忙逮着赫連翌霄問:“相公,方才在南安王府二嫂所言之事,你說給我聽聽?”
“不想說!”赫連翌霄擺手,轉身坐在軟榻上,勾着嘴角笑道:“總歸不是什麽稀罕事,聽了也就過了,你要知道這麽多作甚?”
“哎呀,人家就是好奇嘛。”鄧玉娴谄媚的笑笑,學着平日裏翠欣讨好她的模樣,走到赫連翌霄的身邊。替他捏捏肩,捶捶背,笑眯眯的撒嬌:“你就告訴我吧?好不好,我替你捏肩捶背了。”
“嗯,左邊一點,再用力一點!”赫連翌霄閉上眼睛,一臉享受的指揮着鄧玉娴。
鄧玉娴嘿嘿一笑,全都随了他,直到小手都被捶紅了,手腕泛酸,赫連翌霄都沒開口。
她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又咬着牙齒提了一句:“相公,你沒有什麽話要跟我說嗎?”
“嗯?”赫連翌霄眼睛都不睜的應了一聲,眉目間透着疲倦,鄧玉娴忘得輕歎了一聲,擡手搖了搖赫連翌霄的肩膀,低聲說:“若是困了,便去榻上歇息吧!”
“嗯。”
赫連翌霄迷迷糊糊的睜眼望了鄧玉娴一眼,便又閉上了眼睛,伸手一個用力将鄧玉娴提到了軟榻上,壓在懷中,低聲說:“不急,且先陪我歇一會兒。”
鄧玉娴:“……”
仰頭,望着赫連翌霄眼底掩蓋不住的疲倦,鄧玉娴輕歎了一聲,不再說話,伸手抱住赫連翌霄的腰,依偎在他懷中。
王素媛在屋内等了大概半個多時辰,身邊伺候的丫鬟才帶了點糕點回來,從蓋頭下遞到她面前,壓低了聲音說:“小姐,這是南安王殿下吩咐奴婢送來給你墊肚子的。”
王素媛垂眸望着遞進紅蓋頭的糕點,是她最喜歡吃的桃花酥,嘴角輕輕的勾起,她伸手拿起一塊送進口中,是熟悉的味道。
瞬間,心裏暖了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