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赫連翌霄搖頭,嘴角微抿:“我倒是沒怪罪你什麽,這段時日我也确實忙得沒空跟你解釋解釋,難爲你不跟我鬧脾氣。”
“這有什麽好鬧脾氣的。”鄧玉娴無奈的扯了扯嘴角,半真半假的說:“隻要你不是看中了哪家的小姐,要納其它人入宮,我跟你就沒什麽好鬧脾氣的。”
赫連翌霄輕笑,推了推鄧玉娴的腰身,低聲說:“好了,醋壇子,且起身前往禦花園吧!時辰不早了,那些大臣家眷們應當都已經來了,你不是想湊熱鬧嗎?且去看看吧!”
“怎麽?轉移話題?”鄧玉娴橫眉豎眼的瞪着赫連翌霄,擡手捏了捏他的下巴,霸道的說:“你說……你轉移話題是不是有了納妃之意?”
“冤枉。”赫連翌霄震驚得瞪大眼睛,直呼冤枉道:“有娘子如此,爲夫哪裏還敢又其他心思?爲夫對你的心思日月可鑒,田地可表。娘子可不能冤枉了爲夫。”
鄧玉娴直勾勾的望了赫連翌霄半晌,那眼神像是有穿透力一樣想要将赫連翌霄看穿,半晌鄧玉娴才收回視線,輕描淡寫的說了一句:“還好你沒這等心思,不然的話……”
“不然的話怎麽?”
“不然的話我便将你綁起來,再不讓你踏出鳳翔殿一步,本宮看你還想納誰爲妃。”鄧玉娴冷哼一聲,氣勢十足的說:“赫連翌霄,本宮且告訴你,你既已承諾過本宮會一輩子對本宮好,一生也隻有本宮一人。本宮就絕不允許你對别的女子有什麽肖想之意。”
“好,謹遵皇後娘娘懿旨。”赫連翌霄擡手揉了揉鄧玉娴的腦袋,心中溫柔一片。
鄧玉娴将他的手打開,眼中帶着些許忐忑,又盛着強硬:“我是說真的,即便……即便我們夫妻之間感情淡了,沒有當年那般炙熱了,又或許你已經厭倦我了,亦或是……你覺得不新鮮了,起了找别人的心思,我定然是不會放過你的。”
今日,赫連翌霄沒提起他們許久沒親近的話時,她還不覺得有什麽。
被赫連翌霄一提之後,她才恍然覺得他們這段時日确實是太過冷淡了些,就連夫妻之間的正常交流都減少了很多,就更别提……夫妻之間那點事了。
“好了,這些時日都是爲夫太忙沒顧忌到你,讓你受委屈了。”赫連翌霄突然正色道:“但是……爲夫絕無其他心思。”
“嗯。”鄧玉娴細想之下也知曉自己想法過激了,她還是太敏感了一些,但凡赫連翌霄說話不太對,她就忍不住多想。
“抱歉,是我誤會你了。”
“無妨,也是爲夫不好,不該對你說那些的話。”
赫連翌霄真誠的道歉之後,擡手捧着鄧玉娴的小臉蛋,輕聲說:“看你最近長胖了一些,爲夫心中甚慰。”
一說到這個鄧玉娴就郁悶了:“我這些時日确實胖了不少,外公也說了我身子骨越發硬朗了,養得極好。”
還說,若是這般下去,不出半年我的身子骨便能生育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