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德成婚之後便随着褚硯留在了皇都城,現在冬天,天氣寒涼路不好走,老南安王和老南安王妃便也留在了皇都城,等年後開春再返回雲州。
顧郎中的身子養得也差不多了。
蘇洛雲跟他約了時間之後便将大山送到宮中給他醫治了,大山因爲是胎裏不足,身子骨沒那麽容易養好,便隻得将他放在宮中,由顧郎中親自幫他調理身子了。
好在宮中許多宮殿都沒人住,鄧玉娴便讓人收拾出了一處宮殿給蘇洛雲住下了。
時間不緊不慢的過着,轉眼幾個月便過去了,老南安王和老南安王妃進宮向鄧玉娴辭别,鄧玉娴心中感慨萬分,拉着老南安王妃說了不少話。
老南安王妃對鄧玉娴也是是真心的疼愛,這段時日她瞧着長德和鄧玉娴都過得好,她心中也是放心不少,但是臨别之際,她還是免不了讓鄧玉娴對長德多加照拂。
長德向來心直口快,她就怕長德會一不小心得罪了人,遭了暗算,鄧玉娴一一應下之後,老南安王妃這才心懷感激的走了。
他們離開的那天,正好是立春,宮中的花已經悄然綻放。
人就就是這樣,不斷地有人走,不斷地有人來。
人來人往,人來人去,終究隻是生命中的過客。
能一直留在身邊的唯有自己的愛人。
便連骨肉至親,都不可能一輩子陪伴在左右。
鄧玉娴扭頭望向赫連翌霄,心裏覺得暖暖的,有這麽一個人一直站在身邊,感覺真好,她扯着嘴角笑了笑,對赫連翌霄說:“相公……今日我要告訴你一件事,我想……你應該會高興的。”
“嗯?什麽事?”赫連翌霄擡手,攬住鄧玉娴的肩膀轉身便往回走,邊走邊出聲詢問道:“聽你這口氣,似乎要告訴爲夫的是個好消息?”
“自然是好消息。”鄧玉娴笑呵呵的點頭,扭頭望着赫連翌霄,臉上掩蓋不住的喜氣:“是我期待已久的好消息,待我回去便告訴你!”
赫連翌霄:“……”
望着鄧玉娴這狡黠又歡喜的小模樣,他好像猜到了什麽,一瞬間勾起了嘴角,望向鄧玉娴的眸光越發溫柔如水。
回到鳳翔殿之後,鄧玉娴便很是慎重的将赫連翌霄壓在凳子上,又很是熱忱的親手給他泡上一杯茶,笑嘻嘻的說:“相公,來,你且先喝杯茶潤潤嗓子。”
“什麽好消息,還要先潤嗓子才能聽嗎?”赫連翌霄有些好笑的揚起了眉頭,端起茶杯動作優雅的喝了一口茶,這才将茶杯放下,擡眸望向鄧玉娴,很給面子認真道:“娘子你且說吧!爲夫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
“你……是不是早就猜到了?”鄧玉娴一見赫連翌霄這等表情,立馬就有些洩氣了,她郁悶的說:“你是不是早就知道父王寫信回來說年底便可帶着銘兒回來之事了?”
赫連翌霄:“……”
所以……鄧玉娴這麽慎重的準備了這麽久,就是想要告訴他這個消息嗎?
這樣的消息,難道不是他比鄧玉娴先知道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