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往哪裏看,還說你不壞。”白宣墨在雅兒眼睛一眨不眨的時候,伸手摸上她的身子,雅兒回過神來一巴掌準備湊過來,便被白宣墨眼疾手快的給抓住了小手。
低笑一聲,白宣墨挑眉道:“早就防着你會有這招。”
雅兒:“……”
她紅着臉,底氣不足的說:“你這般……要對本宮做什麽?”
“做夫妻間應該做的事。”白宣墨說着,伸出一隻手擡起雅兒的下巴,将自己火熱的唇瓣送了過去。
三日後,雅兒和白宣墨辰時剛到宮門口的時候,便見到錦王府的馬車已經停在那裏了。
芫兒聽到雅兒來了,便和爍宇從馬車下來,沖着雅兒和白宣墨笑笑,輕聲道:“二姐,二姐夫,你們來了。”
“是啊,這才剛到辰時,你怎麽來得這般早?”
“今日起得早,用過早膳便來了,剛好宇兒剛上完早朝過來。”芫兒笑着解釋。
雅兒挑眉,笑道:“宇兒真不愧是錦王世子,這麽多年來,一直都這般兢兢業業循規蹈矩的,便連新婚期都要早起上朝,難道皇兄沒讓你休沐幾日?”
爍宇無奈的摸了摸腦袋,輕歎道:“二皇姐說笑了,大哥他恨不得将我往死裏用,哪裏能輕易放我休息?”
“皇兄也太不人道了,你等着,二姐今日進宮就給你讨回公道。”雅兒一臉仗義的拍胸脯,白宣墨無奈的伸手将她的手拉過,握在手中,沖着陌爍宇笑着點點頭:“世子殿下,娘子就是這般,你莫要介意。”
“二姐夫說的什麽話,我跟二姐從小一同長大,自然知曉她的性子如何,我還能介意到哪裏去?”
陌爍宇無奈的攤手。
小時候,他跟雅兒打過的架兩雙手都數不過來,對彼此不要太熟悉,哪裏還能将她的話當一回事?
進宮,兩對新婚夫婦慢悠悠的走着,芫兒和雅兒湊在一處說着話,白宣墨和陌爍宇走在後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
鄧玉娴知曉今日兩個女兒和女婿要進宮請安,早早便起身來收拾了,帶兩對小夫妻來到鳳翔殿時,鄧玉娴早已端着架子,身穿鳳袍頭頂鳳冠端坐在鳳翔殿的首位上了。
翠欣帶着兩位公主和驸馬進入殿内請安,四個小輩都畢恭畢敬的給鄧玉娴行了禮。
鄧玉娴眉目彎彎的笑笑,擡手對雅兒和芫兒招招,笑道:“快過來給母後瞧瞧,三日不見,可有變了樣?”
雅兒和芫兒一起走上前去,一左一右的坐在鄧玉娴的身邊,挽住鄧玉娴的胳膊,鄧玉娴笑眯眯的望望這個,又望望那個,末了才笑着說道:“确實變樣了,成了媳婦的姑娘,總歸是要懂事一些的。”
雅兒嘿嘿一笑,蹭了蹭鄧玉娴,像小時候那樣撒嬌:“母後,不敢兒臣怎麽變,那都是母後的女兒呀。”
“就你嘴甜。”
鄧玉娴伸手戳了戳雅兒的小腦袋,低聲道:“看到你這般模樣,母後就放心了。”
轉頭,鄧玉娴望向芫兒,見芫兒的眉目間藏着笑意,這才放心了,她問道:“這幾日在錦王府可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