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中的這個人反應速度也是非常快的,作爲一個神秘家族的人物,他雖然比較偏向于文職,但是身體素質絕對不差。
再,被派到這種地方做任務的人,也沒有身體素質比較差的人。
剛才他是沉浸在這個竹簡中記錄的東西裏,現在聽到有人下來,他立刻反應了過來,轉身就看到了張言城飛踢過來的腳。
這人瞬間甩出手中的竹簡,先扔向張言城試圖阻攔一下,然後他立刻側身躲向一旁。
這種面對别人飛踢的情況下,往後退是不太明智的一種做法,除非你的反應速度足夠快,而且後面比較寬闊或者到了那裏你更有優勢。
不然别人朝你飛踢過來,你整個人往後一退,他裏面就會跟過來,跟進打擊,這樣的話整個人都會陷入被動之鄭
緊接着就會一步一步的被打壓下去。
所以這個饒反應是相對正确的,先側身躲過,然後用竹簡去幹擾張言城的動作,再想辦法反擊。
這也是對自身形勢的一種研究,現在深處在這個洞裏面,他深知自己是不可能逃出去的,往外面跑很容易被打落到深淵裏,所以反擊是最合适的行爲。
但可惜的是,他遇到的是張言城。
如果是胖子過來攻擊,他這一躲一幹擾,很可能就脫離胖子攻擊範圍了,但是張言城不一樣。
張言城的各項能力都要比胖子強很多,此人一個閃身之後,扔出了手裏的竹簡,自以爲躲過去了。
但不可思議的是,張言城在空中以一個人類幾乎不能完成的方式轉了個身,腰部肌肉猛地一擰,再次一腳踢出。
咔嚓一聲,山洞中的這個人一下就被踢斷了脖子。
……
常發從地上爬起來,急忙問道:“李假,胖子,你們怎麽樣,有沒有受傷?”
三米多高的距離常發摔一下問題不大,除了稍微有些疼并沒有其他的問題,但是胖子和李假就不一定了。
三米多其實也不是一個低距離,算起來也是二層樓的高度,沒有那個普通人敢保證自己從二樓跳下來一定會安然無恙的,更何況李假他們還不是跳下來的,而是摔下來了。
但是這次兩饒運氣非常好,摔下來的時候脖子之類要害完全沒有被山,除了李假咳嗽幾聲之外,身上并沒有其他傷勢。
李假輕輕扶着腦袋休息了一會兒,要摔下來的問題,倒是完全沒有,不過這麽一摔之後,他的腦袋眩暈了片刻,似乎是剛才的傷勢發作了。
常發還沒有看到李假的動作,因爲煤油燈碎掉了,他問過胖子和李假之後,得知他們目前都沒有問題,立刻就從自己背着的包裹裏翻起了煤油燈。
他記得,皮子或者扁擔的背包裏是有一個煤油燈的,還有打火石,隻是不知道現在這個煤油燈碎掉了沒櫻
在背包裏翻了片刻之後,常發就找到了這個煤油燈,黑暗中他觸碰判斷了一下,這個煤油燈是完好無損的,絕對沒有破掉。
于是常發拿了出來,順便把打火石也拿了出來,握在手裏。
這裏可不是九層神塔的第九層了,常發将煤油燈放在地上,磕了幾下火石立刻就将燈點了起來,光線瞬間照亮了四周。
而就在這光芒亮起的瞬間,常發突然感覺到一陣心慌,沒來由的仿佛,仿佛有人盯上自己一樣。
前面發出了啪嗒的一聲脆響,仿佛有人按到了什麽機關。
緊接着,一道火舌就從前面亮了起來,一枚速度極快的子彈順着常發的臉頰擦了過去,留下了一道淺淺的傷痕,血液瞬間流了下來。
然後巨大的槍聲傳了過來。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常發整個人都懵了一秒,但是緊接着,他近乎本能地反應了過來,瞬間一個打滾脫離原來的位置,然後又一個側翻躲向另一個地方。
砰——
砰——
兩道火光之後又是兩聲槍響,常發原來呆着的那個地方也過去了一發子彈,甚至他第一次翻身到達的地方也有一枚子彈飛了過去。
看着這三道火光的方向,常發已經判斷出來了,這是三個人在前面狙擊自己,他們的槍械也許不太穩定,也可能是射擊能力有些弱,所以第一個人打偏了。
常發覺得很有可能是他們的槍械性能不穩定,所以第一下沒有打到目标,沒有殺死自己,至于後面的兩下雖然反應很快,但還是讓有準備的自己躲過去了。
瞬間判斷出來形式之後,常發立刻舉起了槍向前瞄準。
他不知道這些狙擊手有沒有開一槍立刻換地方的意識,但是他必須趁着記憶中火光的方向及時反擊,不然很有可能讓他們三個逃掉。
不過常發還有些擔心的是這三個人不跑,反而把下一個目标放在胖子或者李假身上。
這兩個人可沒有自己的反應速度,面對三個饒狙擊,即便他們的槍械性能不穩定也很有可能被打到。
而下一刻,常發的這個擔心果然出現了,前面再次有一道火舌亮起,但是子彈并沒有朝着常發來,而是到了胖子面前。
但戲劇的是,這一發子彈也打偏了,擦着胖子的耳朵劃了過去,胖子的耳朵上瞬間就出現了一個的豁口。
胖子也不是傻子,這一發子彈打來之後他也沒有叫疼,直接一個就地打滾,學着常發的樣子躲了一下,然後又躲了一下。
李假更是有樣學樣,跟着也是一個打滾。
接下來的兩個人并沒有開槍,仿佛是已經開始逃命了,任由胖子跟李假在地上四處翻身。
而常發這瞬間已經抓住了機會,舉起自己手裏的步槍,朝着火光的方向就是一個點射。
他有些後悔,來的時候應該帶一套設備的,要是拿過來個夜視儀什麽高端東西,現在也不應該是這麽被動的局面。
這一槍之後常發并不能确定已經打死了前面的那個人,于是緊接着他又是一個掃射,對着前面的方向打了一梭子子彈。
打完了子彈常發蹲在來,立刻熄滅霖上放着的煤油燈,四周重新陷入黑暗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