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發不知道的是,胖子這一身本事不是在哪個師傅那裏學來的,而完全是自己一次次冒險經曆過來的。
别看胖子表面上一副大老粗的樣子,但是他實際上是非常善于發現東西的,很多時候看事情也非常的通透。
這個通透不是生的聰敏,當然,肯定也有一些生的成分,但大部分還是基于他的經驗,在一次次盜墓中總結出來的經驗。
所以胖子非常不喜歡别人拿他的體型他不适合盜墓,因爲他覺得自己現在的能力已經證明了,自己的體型去盜墓也是完全适合的。
當初胖子還是一個胖墩的時候,就開始下墓了,當然第一次他純屬是被别人騙了進去,但是連他自己都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在那樣的兇險環境中存活了下來。
在盜墓界裏,對所下的墓有幾個分法,但是最基本的就是兩種,一種是沒有什麽危險,機關的威力也非常或者已經失效的墓,這種也叫白鬥,證明裏面沒有特别危險的東西。
而另一種墓叫黑鬥,裏面一般是機關比較多,墓穴比較複雜或者有毒氣這種難以躲避的東西。
而在黑鬥裏還有另一種法,就是鬥裏有僵屍。
僵屍也叫粽子,指的是死去人受到某種情況激發,最終獲得一些活性,并且能傷人。
這麽起來其實是比較有趣的,因爲常發覺得這是一個科學的論證方法,就像自己學到的一些物理知識或者化學知識一樣,用一個定義把它定義出來。
不過這麽一也講明白了一個道理,那就是僵屍其實是在某種狀态下才獲得活性的,失去這種狀态以後就會失去活性,重新變成屍體。
這樣的僵屍跟常發之前看過的僵屍片還是不一樣的,那裏的僵屍都是有生命的,會一直活動并且會一直攻擊人,甚至還有可能會進化。
但是在這裏,僵屍并不是電視裏那樣,有法是僵屍受到陽氣激發得以出現,而後時間一長,受到的陽氣潰散,自然也就失去了活動能力。
當時胖子就是這麽做的,他遇到那個僵屍以後,就不停地跑,甚至還學會了禍水東引,不斷的把那個僵屍引到别的地方,讓它去攻擊其他人。
而最終其他的那些人不斷反抗之下,僵屍受到了很大的影響,以至于後來又追着胖子之後,沒有追上他自己就先耗盡陽氣,倒在地上了。
本來那次下去的時候,就都是一群地痞混子,他們沒什麽真本事,也沒有拿什麽比較高級的工具,而且膽子也不是很大。
僵屍出來以後一群人都完全慌得不知道怎麽辦了,以他們手裏的武器,其實本來還是有機會攻擊一下,或者聚在一起防禦的,畢竟他們一群有十幾個人。
但是最終這些人幾乎是被逐個擊破了。
隻有胖子沖過去給了僵屍一榔頭,其他人連攻擊的想法似乎都沒有,隻知道尖叫着逃命。
也就是那次經曆以後,胖子覺得自己并不是那麽的菜,别人也不是想象的那麽厲害,而且墓裏的東西也并不是都那麽危險。
後來胖子跟着别人又下了幾次墓,這幾次都是白鬥,裏面危險很少,主要就是在外面挖地道,然後爬進去搬東西。
而這幾次經曆更是給了胖子信心,讓他愈加的自信起來。
到現在,距離胖子第一次盜墓已經過去二十多年了,他也從一個胖墩變成了一個大胖子,但是對墓裏東西的理解,他還是像之前那樣簡單。
他依舊很堅定地認爲,自己并不差,而且墓裏也不是都那麽危險,最終總會有解決的辦法。
後來胖子并不是沒有遇到過比較危險的黑鬥,各種機關困境都遇到過,但是他就是活了下來,無論怎樣的艱難險阻都活了下來。
常發現在胖子胖不适合盜墓,就像直接戳住了胖子的痛處,所以他才焦急地反駁。
但是常發也完全不是歧視胖子的意思,他這句話也是想知道胖子當初爲什麽會去盜墓,所以才這麽問了一句。
胖子但是完全不介意别人他胖,畢竟大家都叫他胖子了,而且連他自己都自稱胖爺,擔心别人嫌他胖是完全不可能的。
胖子略顯惱怒的話完以後,李假立刻出來打圓場了:“常兄弟,胖子雖然體型比較大,但是在墓裏還是非常靈活的,而且經驗比較豐富,你别看張哥非常厲害,但是盜墓的年頭并不一定有胖子長。”
李假明着反駁了常發一句,然後又誇了胖子一下,胖子這才開心起來。
“嘿!你還真别,胖爺我十三歲就被人騙到鬥裏了,在裏面跟粽子賽跑過,而且還跑赢了。”胖子得意到。
常發暗自好笑,不得不,這幾個人還是非常有意思的,至少他們的經曆都比較豐富,比較能理解在苦中作樂的真實含義。
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他們多聊幾句,能減少很多的緊張感覺,甚至還能拉近彼茨感情,讓他們逐漸靠攏成一個組織,彼此變得可以信任起來。
這是一種能力,需要一個比較擅長的人來主動挑起。
而李假現在就是擔任着這一個挑起的人,正在想辦法讓幾人能在這裏配合的更加好,能更容易互相信任彼此。
而這個時候,其實常發并沒有太去想他們的想法,是不是互相信任确實很重要,但是對李假跟胖子來,他們是需要自己提供一些保護,所以意義更大一些。
但是對常發自己來,隻要李假跟胖子兩人不在後面捅刀子,那自己隻要跟他們保持成現在這次程度的信任就可以了,完全沒必要去學的多麽親近。
而三人簡單聊了幾句聲音也不大,常發仔細注意着前面的通道,三人心翼翼從裏面走了出來。
前面的通道再次變大了,變成了跟之前的一個模樣,成了三倍大左右。
常發覺得奇怪,舉着煤油燈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往回看後面的路。
一眼望過去,一陣迷惑立刻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