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這個負罪跪伏在地的神像,常發莫名生出來一種悲涼感覺,仿佛是看着一個長輩,因爲犯了錯被責罰在這裏,生生世世都不能解脫。
但這是一個石頭的神像,不是一個真正的神,這一點兒不論常發怎麽看都是沒有錯的。
而這個神像落在張言城他們眼裏,就隻是簡簡單單一個石像而已,沒有莊嚴的感覺,也沒有悲涼的情福
在胖子眼裏,這個石像不大,看起來沒有那種壯闊的壓迫感覺,也不像是非常值錢的樣子。
而石像雕刻的這個人也沒有出衆的相貌,看起來普普通通,沒有絲毫仙風道骨的模樣,怎麽看都不像是一個神像。
不過胖子眼很尖,圍着這個神像轉了一圈之後,立刻就發現了他手上帶着的一個東西。
“你們看那個手環!”胖子突然一指神像背在後面的手腕,眼睛閃出了光芒。
本來,手環镯子這些的東西這一路上就特别能吸引常發的注意力,他一路上都在關注着這些東西,哪怕是個石頭的圓環都會湊上去敲一敲看看。
現在聽到胖子手環,他立刻看了過去。
果然,剛才看到神像的瞬間常發就隻顧着悲涼和思索了,完全就忘了去看看這神像身上有什麽東西,沒想到這裏竟然有一個手環。
其實這也不怪常發,他本來也不是奔着這四周的寶貝來的,而是爲了一個镯子,所以一路上也不像胖子一樣,看到東西首先就想着能不能拿出去,拿出去之後能不能賣錢。
這個镯子沒看到也完全是在情理之鄭
不過現在被胖子指了出來,他還是一眼就看清楚了,瞬間确定了目标,就在前面跪伏着的神像的手腕上。
而常發看到他的瞬間,李假也看到了,眼睛一亮,李假就要跑過去把那個镯子取下來。
張言城盤坐在地上,幾人看着那個神像的時候他也在觀察,甚至也和常發一樣,有一種隐隐約約的肅穆之感,甚至也有悲涼的情緒。
觀察神像的同時,張言城也看了常發一眼,似乎想知道他是什麽表情,想猜出來他是什麽情緒。
而他觀察常發的時候,常發恰恰正處在那個悲贍情緒狀态下,整個人看起來就有一些悲涼,似乎是受到了石像的感染。
而這個表情似乎也爲張言城傳遞了一個信号,讓他認定了這就是自己家族的人,不論是之前出了什麽問題,但是血脈遺傳還是一樣的,看到前面這個神像之後就會莫名的有一種傷心感覺。
而在别饒身上這種感覺是完全不會體現出來的,就像胖子看到神像之後也隻是覺得這上面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
如果這是一個純金雕刻而成的神像的話,胖子肯定會覺得異常興奮,爲此也有可能産生肅穆的感覺或者是生出一絲豪邁呢。
但是看到面前這個石像就完全沒櫻
不隻是胖子沒有,李假看到之後也沒有這種感覺,他似乎更偏重于想了解這是一個什麽石像,上面有沒有記錄什麽東西,有沒有什麽有趣的東西以及高價值的信息。
從李假話裏話外也能感覺出來,他家裏并不缺錢,而出來跋山涉水盜墓尋找寶貝似乎并不是爲了寶貝本身,而是爲了尋找某種東西。
或者是在尋找某種意義。
看完了神像,張言城就把目光移到了後面的巨門之上。
其實比起來這個神像,他更想看到的還是這個巨門,面對着神像是一種悲涼之感,而面對着這個巨門就完全是一種渺的感覺。
現在他們距離前面的巨門還比較遠,所以還看不清楚到底是怎樣一個情況。
常發的視力很好也不行,這麽遠的距離就完全靠着兩個煤油燈的光芒,能看出來前面是一個巨門就已經很了不得了。
到現在,也隻有張言城知道前面是什麽,隻有常發看到了前面的東西,而胖子跟李假的目光還完全被前面的石像吸引着。
常發沒有過去跟他們搶镯子的原因就是他覺得沒有那個必要,如果是真的系統指定的任務目标,自己也不需要現在拿在手裏,隻要看看李假他們拿下來之後是不是真的就可以了。
這個也是比較容易分辨的,敲一下響兩聲。
如果李假拿到镯子之後,肯定會敲一下聽一聽的,這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常發覺得自己完全不用着急。
而李假确實就是這麽做的,他跟胖子先爬到了神像的後面,胖子馱着李假,李假心翼翼地将手伸向神像後面的镯子上。
他輕輕往後褪了一下,但是镯子比較緊,這一下之後并沒有把它取下來,甚至沒有絲毫的動靜。
胖子在下面嘀咕道:“我李少爺,你行不行啊,怎麽一個镯子都取不下來,真的是身上肉少力氣也不大啊,要不要換胖爺我上去試試,肯定一下子就給他拽下來。”
李假沒有搭理胖子,稍微用零兒力氣,但镯子還是紋絲未動。
他抓着镯子來回晃動了幾下手腕,不僅镯子沒有掉下來的意思,還完全看不出來松動,似乎緊緊粘在上面一樣。
李假啧了一聲:“奇了怪了,怎麽卡的這麽嚴實,根本就取不下來啊。”
他又用力往後拉了幾下,但镯子絲毫沒有松動的意思,并且也完全沒有之前看上去那麽簡簡單單放在神像手腕上的那種感覺了。
但是李假稍微往後仰了一下子身子,分明還是能感覺出來這個镯子是随随便便放在神像手腕上的,但就是取不下來。
見李假在上面一直沒動靜,胖子就焦急起來:“我李少爺,胖爺我被你踩着也是非常累的啊,你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話就換我上去,一個破手環你還就拿不下來了。”
李假猶豫了一下,直接從胖子肩旁上跳了下來,輕輕道:“你上去看看吧。”
胖子立刻一瞪眼:“嘿,我李少爺,你不馱着我我怎麽爬上去啊,這麽高呢,難不成還讓我飛起來嗎?”
李假也瞪了他一眼道:“馱不動,自己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