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自己可能都沒有想到,扔出去一個手雷之後,不僅沒有山常發,反而把兩人贍這麽嚴重。
要是剛才那個彈片再飛的偏一些,李假的眼睛可能就要瞎掉了,而胖子現在鼻子不停流血,也是慘不忍睹。
反觀前面站着的常發,手雷爆炸的地方離他很近,但是他及時躲在了神像後面遮擋,反而身上沒有絲毫的傷口。
直到過了半分鍾之後,胖子跟李假才反應了過來,他們一人捂着眼睛,一人捂着鼻子,緊張地後退了兩步,面對着常發。
常發搖了搖頭,對着兩人道:“實在是沒想到你們竟然會這麽做,胖子,真的白搭了我一路上救你的好幾次。”
胖子眼神掙紮了一下,但随即還是冷哼一聲:“哼!常兄弟,我現在還叫你一聲兄弟,但是我胖子這個人本來就是爲了達到目的不顧一切的,你要殺要剮随便來吧。”
常發憤聲道:“沒想到啊,你這個死胖子還挺有種,那來吧,湊近兩步我給你個痛快。”
李假立刻阻止道:“别别别,常兄弟,胖子剛才純粹是跟您開個玩笑,這個手環常兄弟要拿就拿走吧,我們二人絕對沒有其他意思了,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如何從這裏面出來。”
李假滿臉堆笑,把胖子拉到了身後,然後好聲勸到常發。
如果是一開始的時候,聽了李假這話常發一定會覺得很對,當前最重要的确實是如何出去,如何找到合理的離開的通道。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常發已經有了離開的辦法了,任務已經完成,他完全沒必要呆在這裏跟李假胖子勾心鬥角了。
胖子現在就已經把手雷扔了出來,要是再跟着他走,不一定他們還會做什麽危險的事情呢,兩人現在心已經黑了,爲了這個镯子肯定會不擇手段的。
當拿到的寶貝達到一定價值之後,連兒子都有可能坑殺父親,三人現在這個關系,其實朋友都算不上,又能有多牢固呢?
但是現在的這種情況,常發又不方便直接在兩人面前穿越離開,這時候還是陷入了糾結之鄭
到底怎麽處置這兩個人呢?
直接丢在這裏或許就是一個好方法,也完全不用考慮什麽良心問題,本來胖子朝着自己扔出手雷的時候就完全沒有什麽良心可以談了。
而就在常發猶豫的這短暫時間裏,他突然又聽到了背後傳來一陣窸窣聲,仿佛浪潮重新卷了過來,來到了幾人附近。
聽到這個聲音,常發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是蟲潮又來了,聽着聲音的位置,現在已離他們不到兩百米遠了。
而這時候常發似乎也發現了一些規律,這些蟲子似乎是尋覓着自己手裏的手槍的聲音過來的,自己開槍之後,這些蟲子很快就跑了過來。
這可是一個比較大的發現了,常發覺得要是自己之前就意識到這個問題的話,剛才在迷宮裏的時候不定就使用這個辦法把蟲潮引過來,然後再想辦法出去了。
畢竟出去也是比較簡單的,這些蟲子聽到步槍的槍聲之後就會立刻逃跑,而且速度非常快,甚至走不及的話還會選擇咬穿牆壁離開。
當時要是把這些蟲子召喚過來,讓它們咬穿牆壁,然後自己就可以順利回到地表了,也許就不用那麽糾結了。
不過現在這個情況其實也不錯,雖然在裏面浪費了很大的精力,但是結果還是好的。
常發還是順利的到達了最終的目的地,然後拿到了任務目标。
不過現在這些蟲子過來之後,對李假和胖子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如果他們剛才沒有跟常發翻臉還好,現在已經翻臉了,常發不一定願意開步槍來吓跑蟲子,自然也不一定會去救兩個人了。
所以他們現在的局面是非常窘迫的。
胖子的鼻子受傷還好,隻是流鼻血,沒有明顯的傷口,一時之間不會産生太多的危險,但是李假的眼睛上傷口就有些危險了。
要是不及時治療,一直這樣暴露在外面的話,很有可能會感染的。
當然,也有可能不會發生感染,但是他的傷口是比較深的,破傷風杆菌就會在裏面不停地生長,到時候還是有很大概率斃命的。
當蟲子來到三人一百米遠地方的時候,李假和胖子也聽到了這個聲音。
這一路上他們也遇到過三次蟲潮了,那種仿佛潮水一般鋪蓋地的情形幾人也是記憶的非常深刻,那種恐懼還是比較令人刻骨銘心的。
所以現在聽到這個聲音之後,李假和胖子的汗毛瞬間就直立了起來。
這可是一個能咬穿石頭的蟲子,兩人現在呆着這裏,跑也無處可跑,危險的簡直無法多。
胖子看了常發一眼,動了動嘴唇,但是最終什麽也沒有出來。
别看他剛才的是那麽義正言辭,但是胖子其實心裏是有預計的,他知道常發不會因爲自己的這些話而動手,不會因爲這個就決定真的殺了自己。
胖子覺得常發還是比較有君子的品行的,以德報怨,不會真的因爲自己的錯事來處置自己。
這也是胖子敢于那麽義正言辭的原因,因爲他知道自己表現的越幹脆,常發殺自己的可能性越。
但是現在蟲潮來了之後,胖子覺得自己也沒有辦法向常發求救了,話已經完全被他死了。
而現在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們猶豫了,常發聽了片刻之後,立刻就發現了問題所在,這些蟲子如果跑過來,不僅是胖子和李假會出現危險,常發自己也一樣。
想了想,他覺得自己還是先不動手的好,于是他再次後退幾步,一個擰身跳到了神像的底座上面。
這片刻的時間,蟲潮就已經到了附近了,這次它們也是像收到了什麽加急指令一樣,跑的非常快。
前面密集的像海浪一般的蟲子,有的在地上爬着,有的在别的蟲子背上爬着,有的扇着翅膀在低空飛翔,瞬間就湧到了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