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距離中間神像還是比較遠的,所以他們根本就看不清楚中間神像的位置上還有沒有人。
不過可以看到的是,中間的煤油燈确實沒有光線了,不然的話他們即便隔着這幾百米的距離也是可以看清楚中間的饒。
蟲潮來臨的時候,他們都忘記了要再去關注常發的位置,當然,那種情況下他們也沒有心思去關注常發在不在那裏了,哪怕是看看煤油燈的光線還亮不亮都沒有時間。
現在蟲潮退去了,他們才看到了常發那盞煤油燈光線已經消失了。
“他去哪裏了?”胖子好奇地問道。
李假搖搖頭,他仔細看了看四周,确定是沒有常發的蹤迹了,最主要的是光線已經不在了。
兩人舉着煤油燈朝着中間神像的位置走過去,一直走到神像旁邊也沒有看到任何有關常發的蹤影。
他們在附近搜索了一圈,最終找到了林三三饒包裹以及兩個子彈殼,一個是手槍的,當時常發開槍威脅他們的時候留下的子彈。
另一個就是步槍的,應該就是當時他開槍吓退蟲潮之後,留在地面上的。
這三個包裹和兩顆子彈都是在神像周圍一米範圍的,這個位置也是蟲潮沒有接觸到的地方,所以這裏的東西都留了下來。
但是四周其他的地方,任何他們帶過來的東西都沒有了。
胖子扔出去的那個手雷當時也炸出來了很多彈片,在四周的地面上留下了很多的彈片,但是現在也都沒有了。
隻剩下常發留下的兩個彈殼和包裹。
“他去哪兒了?”胖子再次問道。
李假再次搖搖頭。
他又哪裏知道呢,剛才在那種環境下,所有的東西都沒有心情關注了,而且李假也着實被吓到了。
兩人又在四周找了一圈,甚至還喊了幾聲,但是最終确定常發是消失在這裏了,再也找不到了。
他們最終也沒有在這裏做過多的逗留,看了看四周的環境之後,确定沒有辦法打開青銅的巨門,也沒有辦法找到其他的寶貝之後,就順着蟲子咬出來通道走了過去。
這個通道前面也沒有需要他們爬行的地方,一路走的都很順利,不過就是坡度有些陡峭,走的很累。
但是不管多累都是可以接受的。
李假的眼睛受傷了,兩人步履匆匆,就是爲了出去能夠包紮一下其實能不能包紮一下都是不确定的。
……
這些東西常發都不關心了,他在蟲潮到來以後,躲在神像底座上的時候,就決定還是留下李假和胖子的性命了。
雖然自己不救他們也不會有什麽心理愧疚,但是這一路上畢竟經曆了很多,而且也是因爲他們幾個人自己才最終到達了目的地,然後可以成功完成任務。
本來常發以爲胖子跟李假都會被咬幾口的,他計劃的也是讓兩人被咬兩口自己才開槍,最終把這些蟲子吓跑。
但是沒想到兩人跑到了青銅巨門的前面,那些蟲子竟然停下來就不動了,反而是在四周徘徊起來。
而且這個時候常發也看出來了,李假跟胖子已經被吓得連煤油燈都扔到霖上,肯定也沒有心情注意自己了,這也是一個離開的機會。
于是他用步槍開了一槍,使用這個聲音來讓蟲潮撤退,然後自己就讓系統帶着離開了。
所以在這裏,李假跟胖子肯定找不到他了,甚至在這個世界裏都找不到他了,因爲常發已經去了一百年之後了。
如果李假和胖子以後開始養生的話,也許能活上一百年,然後一直活到常發出現,再見他一面。
但是這個幾乎是沒有可能的,所以常發知道,自己穿越回去以後,李假跟胖子他肯定就見不着了,幾人也沒了再見面的機會了。
如果自己回去之後仔細尋找的話,也許還能找到他們兩饒墳墓,然後常發做一次他們兩饒本行,把他們的墓給開了,拿出裏面的寶貝。
胖子的墓裏也許不會裝進去什麽東西,但是李假的家世是非常好的,墓裏很有可能要裝進去很多寶貝。
而且也有可能他們這些盜墓的工作人員都有什麽奇怪的規矩,比如墳墓裏不讓放東西什麽的。
當然,兩人如果不是遇見什麽意外的話,肯定就是活到國家建成之後了,那個時候的情況肯定跟現在已經不同了,兩饒墳墓裏還能不能裝進去東西也不一定了。
不過不管怎麽,常發覺得自己離開以後就不會跟兩人再見了,那爲什麽不和善一些,留他們一條生路呢。
他呼喚出系統之後,出來要傳送離開,系統立刻同意了,然後開啓了一道樸實無華的大門。
常發看到這個大門就愣了一下,他先是疑惑了一下,思考這個門到底能不能打開。
仔細想想,他覺得自己應該是可以打開的,畢竟系統這幾次召喚出來的門都可以打開,隻是不一定能用罷了。
于是他用力拉開了大門,然後一頭鑽了進去。
眼前瞬間一陣眩暈,常發感覺自己看到了四周的一切場景,胖子和李假的驚恐,蟲潮中所有蟲子的焦躁與恐懼,以及四周的寂靜。
然後一道白光閃過,所有的東西都消失了,常發再次落在了大理石的地面上。
常發的第一感覺是系統這次開啓的傳送門成功了,因爲成功将自己帶回了自己的世界,通過這個門而不是通過它直接開啓的傳送通道。
常發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東西,衣服通過這次傳送之後,還是怪異的變成了新的,而林三他們三饒包裹都留在了那個世界。
自己的身上除了原本的衣服,隻剩下了一支步槍和一把手槍,除此以外就隻剩下那個镯子了。
镯子戴在常發的手上,很怪異的合适,像是爲他特意定做的一樣。
而除了帶回來這個镯子之外其他的東西就全都沒有了,林三他們的三個包裹,全部留在了那裏。
常發落地之後,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東西,發現镯子被帶回來之後,立刻一陣興奮,然後他立刻從桌子上拿起了手機,撥通了陳晨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