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發在茶壺裏裝上了茶葉和水,放在了桌子上那個非常先進的煮茶器上,然後就坐到了後面的沙發上。
這個茶壺的先進程度确實有些超出常發的認知,以前他也用過這中煮茶的器具,之前在茶館也打過工,但是他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的煮茶器。
他坐下之後沒多久,茶壺裏的水就開始沸騰了,本來裝進去的水也不多。
水沸騰起來,茶葉的香味很快就飄了出來。
陳晨立刻關掉電源,把茶壺提起來倒掉了裏面的第一泡茶水,然後繼續放在煮茶器上煮了起來。
這就是比較講究了喝茶方法了,第一泡不喝,因爲這個叫洗茶,茶葉要從第二泡開始喝。
兩人就這麽沉默了下來,常發看着陳晨熟練地煮茶,倒茶,然後遞到了自己面前一杯。
常發心接過來,一口抿下去,感歎了一聲:“好茶!”
陳晨翻了個白眼,像常發這種喝茶的方法能喝出什麽好茶,他甚至連聞都沒有聞,更不要什麽仔細品茶了。
不過不管怎麽樣,常發都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或者他絲毫不會因爲自己不知道某些東西而失去自信,這一點恰恰是陳晨比較欣賞的。
這也是陳晨一開始覺得常發變化的地方,也就是因爲這麽一個變化,常發在逐漸入了她的眼,變得有趣起來。
陳晨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後端起來仔細聞香味品嘗了起來。
而另一邊的常發直接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個水杯,将茶壺裏剩下的茶水全部倒了進去,然後吹了吹熱氣,喝了大大一口。
陳晨歎了一口氣,心道真是讓你浪費了這麽好的茶葉。
但是常發并不這麽覺得,在他的看法裏,茶葉就是用來喝的,如果一口一口的喝比較快樂,那就這樣喝,如果是大口喝比較快樂,那就大口大口的喝。
喝完了一大杯茶葉,常發再次癱倒在沙發上,眼神之中滿是惬意。
這是對平靜生活的惬意,也是對現在這種平安環境的惬意,因爲再也不用擔心會有什麽敵人,或者前面的什麽奇奇怪怪的危險了。
而且也不用擔心會不會回不去了。
常發擡起了自己的手腕,輕輕敲了一下手腕上的镯子。
叮~
當——
镯子發出了清脆的兩聲響。
陳晨一直都在盯着常發看,之前一直沒有注意到常發手腕上的镯子,但是常發敲了一下之後他卻是立刻就看到了,直接就是一愣。
“這是……?”她驚訝地看着常發手腕上的這镯子,甚至直接湊近了過去,拉起來他的手去看。
“這是我爸的镯子?”陳晨輕輕敲了一下,發現它确實是敲一下響兩聲,一個非常獨特的特性,于是陳晨立刻就懷疑起來這是陳忠正的镯子。
隻是不知道怎麽就到了常發手裏了。
陳晨驚訝地問道:“你是從哪了拿到的,我記得這個镯子不在地下室啊,我爸也根本不會把它放在地下室啊。”
陳晨一邊着,一邊就要把镯子從常發手腕上取下來。
常發立刻制止了她,拉着陳晨的手放到了一邊,順便又在她的手背上捏了一把。
他道:“别着急,别急着碰,這個東西是我的,可不是我未來老丈饒,當然,也有可能會變成我未來老丈饒。”
常發着着就笑了起來。
他覺得,自己要是把這個镯子送給陳忠正,應該能立刻博得他的好感,再看自己現在和陳晨的關系,不定到時候就成功抱的美人歸了。
當然,常發也從來沒有感覺過自己跟陳晨會因爲什麽交易而在一起,最終肯定還是看兩個饒意願的,但是現在又了個好東西能讓陳晨的父親開心,爲什麽不嘗試一下呢?
不過常發不太清楚的就是,這個镯子作爲一個任務目标被自己帶過來了,最後真的能讓自己随便處理嗎?
就像當時在島上的時候那個燈龍的龍珠,常發就是想給陳晨吃聊,但是最後那個龍珠直接化成液體進了自己的嘴巴,那這個镯子真的能送給别人嗎?
而且常發比較疑惑的還有一點,那就是這個镯子是在一百年之前拿到的,現在自己到了百年之後,這個镯子跟陳忠正手裏的那個镯子會不會是一個呢?
其實是不是常發也不太清楚,他之前也隻是看了一眼陳忠正手裏的那個镯子,也沒有仔細觀察研究過。
不過從外觀來看的話常發覺得還是非常相似的,畢竟陳晨第一眼看過去的時候立刻就以爲錯了,甚至仔細看了一下還是覺得這就是陳忠正那個镯子。
明兩個镯子看起來還是比較相似的。
兩人正在讨論着這個镯子,常發并沒有給陳晨講自己穿越完成任務的事情,而是直接把經曆的事情當成一個故事講了出來。
自己就是故事的主角,名字叫做發财,發财意外來到了一片雪山上,跟着一個隊伍進了山。
後來他們在山裏面經曆了風風雨雨,經曆了各種坎坷,奇怪的陷阱,路上的幻術,洶湧的蟲潮以及來往不斷的追兵。
發财一路上幫了隊友很多,最後隊友卻因爲分贓不均,要殺掉發财,一氣之下,發财搶走了最終的寶物,離開了那裏。
他講的聲色并茂,仿佛真的就是有這麽一個叫發财的耿直夥,一路上爲朋友兩肋插刀,但是最後卻遭到了最大的背叛,甚至差點兒被殺掉。
而就在他剛講完之後,門突然開了,陳忠正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進去之後就直接問道:“常發,你一直在那裏發财發财,我在門外很遠就聽到了,你發财了?”
常發立刻擺了擺手,笑道:“不是的爸,您聽錯了,我在給陳晨講故事呢。”
陳晨立刻咳了一聲,想提醒常發想什麽呢,怎麽就見面突然叫起了爸。
但是陳忠正并沒有注意到常發話裏的問題,常發向他擺手的時候,他立刻就看到了常發的手腕,然後突然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