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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便是這樣危險的工作也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做的,他們會承受一些風險,但是就像紅衣男人的一樣,會有預報告訴他們什麽時候短腿狼群出現,什麽時候短腿狼群離去,所以危險度還是稍一些的。
但是這些生存在外圍集鎮上的這些所謂的流民,他們始終面臨着的就是死亡的危險,被餓死的危險,這個危險度可是比在那樹林裏采煤礦要大的多。
就像那篇《捕蛇者》裏面講述的一樣,捕蛇的人每年都會遇到危險,一旦被毒蛇咬到,死亡的幾率達到了百分之百。
每年捕蛇的人都會有大批量的死去,但是那些人依舊不願意放棄這個職業,就是因爲脫離這些危險之後,他們要面臨的饑餓和寒冷緻死的可能會更高一些,還不如短暫的危險之後換來長時間的太平。
每年捕蛇的人可能十個裏面會死兩個,但是那些不能從事這項活動的人,每年餓死的人,十個裏面要有七八個,這是一個相當恐怖的比例。
“護衛城要怎麽進去?”常發緊接着問道。
這個年輕人可能受的傷太重,并且被常發的突然一驚吓,受到了巨大的刺激,他還沒有回答常發護衛城該怎麽進去,就直接昏倒在地了。
常發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怕他也直接死在這裏,就朝他體内輸入了一道靈氣,治愈了他的傷勢。
他把目光挪到倒在地上的另一個年輕人,再次問到:“護衛城該怎麽進去?”
那人見常發問他,拼命地搖頭:“不知道,不知道啊大人,我們就是一些流民,根本就進不去護衛城的,您應該去前面的集鎮,您去集鎮一定能問到的,裏面人很多都跟護衛城有交集。”
完,他也不知道是裝暈還是真暈,也直接倒在霖上。
這次常發沒有搭理他,也沒有管其他的幾個人,而是轉頭看向陳忠正他們道:“既然這裏問不出來,那我們就去前面的集鎮看看吧,這個地方這麽破舊,明顯不是該我們居住的地方,看看前面那個護衛城裏會不會好一些吧。”
他這話的倒是非常有意思,這個地方這麽破,根本就不适合幾個人居住,住在這裏的話簡直就太難過了。
不管是陳晨還是陳忠正他們幾個,每個人都是生活比較富裕的,陡然開始在這種貧困的地方開始生活的話肯定是很難适應的。
不過陳晨應該會稍微好一些,因爲之前在島上的時候,他們的條件也非常差,甚至可以稱之爲沒有條件,一開始陳晨就是各種難以接受,但是到了後來還是堅持下來了。
四周的人都聽到了常發的這句話,但是也沒有做任何反應,他們也不敢在這裏繼續圍觀了,通通離開了附近。
雖然沒有問到路,但是常發已經發現了這裏面的情況,這裏的人都比較兇惡,一旦有什麽利益可圖的話,他們肯定會及時沖上來拼命。
不過這些都沒有關系,稍微警惕一些的話,這種問題都可以避免的。
常發的目的還是非常明确的,自己來這裏隻是爲了找到那個名字叫神明之血的瓶子,找到之後就會離開,管他會發生什麽呢?哪怕真的需要自己殺很多人,忍一忍殺了就是了。
于是他帶着陳晨幾人往這個村子的裏面走,想到那個叫護衛城的地方看一看,看看那裏面有沒有瓶子的線索。
一路上常發看着四周的環境,突然覺得這裏是一個村子實在有些太恭維他們了,或者實在太誇大他們的水平了。
這哪是一個村子啊,這明就是一個貧民聚集地,叫貧民窟最合适不過了。
這裏面的人大多都衣不蔽體,即便是有衣服也都是破破爛爛的那種,而且房子也以窩棚爲主,或者是泥土搭建成的草屋,每個都顯得很破舊。
這樣的條件,哪怕是王朝統治那會兒,常發那裏也不是這種情況。
但是往裏面一走,常發立刻就感覺到不同了,裏面的環境比外面還是要好太多了,因爲過了一定距離之後,它就開始看見磚頭的房子了。
再往裏面走了兩千米左右,四周已經有很多磚頭房子了,這裏面的人大多穿着體面一點,雖然看起來還是很髒,但已經勉強可以接受了。
這些人也不像外面那一群人那樣目光呆滞,他們多少還是有些活力的,而且在這裏,常發在路邊看到了一個賣東西的商鋪。
看到外面那一群饒狀态,常發覺得這個賣鋪開的實在太有魄力了,或者這個賣部的人一定非常有勢力。
他們幾個外地人來到這裏,還沒有找地方停下,就直接被六個混混給搶了,但這個賣部裏面竟然光明正大的擺着許多的東西,也沒有人過來打擾。
常發看過去,其實這個賣部并不像他在城市裏所見到的那種,裏面沒有餅幹,面包,礦泉水之類的零食飲料,也沒有什麽生活用品。
或者裏面沒有包裝精緻的這些東西,都是一些比較粗糙的物品。
面包是有的,不過是一種黑色的面包,好像是黑麥面包,但是從外觀上看起來就比較粗砺一點兒,不像能吃的樣子。
除了面包饅頭這種食物,裏面還擺着鍋碗瓢盆,一側還挂着衣服,而賣鋪裏面最多的就是各種白色瓶子。
常發停下來去看那些瓶子上的标簽,他發現那上面寫的都是各種藥品,有抗生素,有止疼的,還有治發燒的退燒藥。
藥品旁邊還有包紮用的繃帶和消毒水之類的東西,以及看起來像是止血的白色粉末。
常發停下來之後,陳晨他們三人也都停在了那裏,順着常發的目光看去這個賣鋪,看着裏面的東西。
賣鋪的老闆是一個胖胖的大叔,就坐在門口的位置,見常發目光瞟過來,他立刻笑着笑,招呼道:“兄弟來看看裏面的東西呀,新來了一批藥品,有需要的嗎?”
這個胖胖的大叔一邊招呼着他們,一邊眼神不停瞟着幾人,像是在認真觀察幾人。
我在諸天萬界做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