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個什麽能力?”常發看這常遠清身邊的紫色光圈,好奇地問道。
“别管那麽多。”常遠清冷漠地說道:“這個地方吸引力非常大,我的這個技能撐不了太久,大概有三分鍾的時間就必須離開了。”
這事兒挺巧的。常發忍不住感歎了一句,自己也是在這裏能呆三分鍾左右,看來,兩人就注定要在三分鍾裏找到這些秘密了。
可應該怎麽找呢?找一下瓶子爲什麽變成了這個樣子?
“我還不知道這裏面到底是什麽情況呢,那個瓶子的具體信息你也沒有告訴我,我過來到底有什麽用呢?”常發好奇地說道。
常遠清擺了擺手:“沒關系,這次帶你來就是先讓你看它一眼,具體的東西回來再給你講。”
兩人說了幾句話之後,就到了中間庭院的屋子裏面,然後常遠清再次拿出來剛才大門前的鑰匙。
“這倆門還是一個鑰匙?”常發忍不住問道。
常遠清沒有回答她,直接拿着那個鑰匙打開了大門,瞬間,吸引力再次增大了一些。
這種情況下,常發覺得自己可能已經不能堅持三分鍾了,兩分鍾估計就差不多要耗盡靈氣了,當然,如果是靈氣滿的狀态下還是可以堅持到三分鍾的。
而打開屋子的瞬間,裏面的東西也都展露在了常發的眼前,裏面倒是什麽東西都沒有,一片陰暗的背景下面隻有一個血色的台子,台子是大理石制作的,看起來非常光滑。
而看到這個台子的瞬間,常發突然覺得好像有什麽東西在自己腦海裏翁的響了一聲,是一種特别熟悉的感覺,仿佛這個台子是自己親手制作的一般。
而且還是自己耗費了很大的精力,一絲一毫的給它雕琢出來的,所以傾注了很多的感情,現在看着才那麽熟悉。
“這就是個神明之血的瓶子嗎?”常發看了看它,轉頭問道常遠清。
他看到常遠清站在門口沒有往裏面走,自己也不敢過去,生怕裏面有什麽機關,或者是有什麽危險。
常遠清靜靜的站在這裏,站了十幾秒的時間,然後邁步朝裏面走了過去,一邊走一邊回答到:“瓶子在這塊石頭裏面。”
說着,她走到了這塊石頭的前面,隻有幾步的路,常發立刻也跟了上去,站到了常遠清的旁邊。
“很熟悉的感覺。”常發念叨道。
“或許你說的熟悉,跟我見到你時候那種熟悉感是一樣的呢。”常遠清靜默的盯着這個石頭看了半分鍾的時間,然後轉頭對着常發笑了笑。
“你應該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吧。”她突然問到。
說是問,其實更像是一種确定,因爲她的語氣裏面似乎已經笃定了常發并不是這個時代裏的人,隻是把這句話說了出來,想讓常發肯定一下自己。
常發心猛的一跳。120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麽地方漏了餡兒,但是對于這個時代的人來說,常發覺得不管怎麽樣,他們都不可能發現自己是從其他世界過來的,因爲這是一個很違背常理的東西。
就像常發獲得系統之前,哪怕覺得一個人再奇怪,甚至是會覺得他是一個神經病,但是也絕對不會想到他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是有很多電視劇裏面描述到各種穿越的事件,但是如果是在真正的事實中,真不會有人這麽想象的,因爲這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常發甚至想着自己要不要承認這件事情,可能這還會被所有人給排斥,或者說被一些喜歡研究的大勢力頭頭給盯上,出現其他危險。
而常遠清看到常發,靜默了幾秒點頭笑了笑說道:“果然被我猜對了,不過這樣也挺好的。”
“什麽挺好的。”這沒來由的話,讓常發突然覺得一愣,怎麽就挺好的,難道自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還有一件好事嗎?
兩人交談了幾句,時間就又過去了半分鍾,加上他們在院子裏停留的時間和在門口停留的時間,已經過去快兩分鍾了。
常發覺得自己的靈氣已經快要耗盡了,不能再在這裏面站着了,于是對常遠清說道:“我撐不住了,我要先出去了。”
說着他也沒有理會常遠清的反應,扭頭就往外面走過去。
常遠清進來的時候告訴常發他能在裏面站三分鍾左右的時間,而常發事實上隻能在裏面待兩分鍾左右,尤其是這個門打開之後。
所以依照現在的時間來看,常遠清還可以在裏面好好的站着,但是常發繼續待在裏面的話,靈氣耗盡之後,可能就要剝奪他的生命力了。
常發轉身走了幾步路,之後就出了這個屋子,到院子門口也隻有幾步的距離,對常發來說,如果他跑出去的話,可能隻要兩三秒的時間,走出去也不會耗費太久。
就在常發快要走到大門口的時候,常遠清站在那裏突然念叨了一句,又像是刻意告訴常發一樣,說了這麽一句話。
“我以爲那隻是一個傳說,但沒想到你真的從那個世界來了。”
她的聲音并不大,但是常發的聽力好,即便是她隻是小聲的說了一句,常發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但是這個聲音的大小讓他并不能分析出來,常遠清是刻意告訴自己什麽,還是隻是爲了自己念叨一句。
但這句話讓常發覺得非常的驚奇,什麽叫隻是一個傳說,什麽又叫真的從那個世界來了。
他又快走了,兩步走出了大門口,站在那個吸引力特别小的門口位置之後,他轉頭疑惑地看向常遠清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常遠清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也快步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瓶子發生了異常,但是我們都沒有辦法解決,它被封存在那個石頭裏面,普通人根本打不開那個石頭,也根本觸碰不到瓶子,所以需要你來幫忙。”
出了院子的大門,常遠清對常發說的。
“能幫什麽忙呢?把石頭砸爛嗎?”常發皺眉看了一眼屋裏面,然後好奇的問道,他剛才根本就什麽都沒有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