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喬家的事情已經定了下來,具體的時間自然有喬晚決定,沈宴并不會擅自幹涉。
他讓楊副官上樓去拿文件,自己依舊坐在原位:“他今天過來就是讓你回去?沒有爲難你吧。”
雖然以他的觀察力,看得出來吃虧的不像是喬晚。
但理智是一回事,感情上又是另一回事,總要問清楚才能放心的。
喬晚搖了搖頭:“沒有。除了請我回去,還有學校那邊的消息。”
喬晚猜測,這個時候喬平應該已經知道了拐賣的真相了。在這之前,一直沒有找到她,但還顧忌着想和沈公館聯姻的喬平,肯定會主動幫忙想個生病之類的理由幫她跟學校請假的。
直到她和沈宴光明正大地出現在舞會上,這個“病假”就隻能到此結束了。
沈宴沉默了一秒鍾。
大概是因爲喬晚平時表現得太冷靜成熟,他都快忘了這丫頭還是女校的學生了,此時聽她提起才想起了這茬:“這幾天就要去學校了嗎?外面最近大概不怎麽太平,我會讓司機送你過去。”
說完之後,他直接強勢地補充道:“不能拒絕。”
沈宴并不是什麽大男子主義犯了,而是在真真切切地爲喬晚的安全着想。
上次的刺殺是針對他的,對方沒有成功,肯定會有其他計劃。而喬晚是唯一一個成功接近了他的女孩子,難免會引起那些人的注意。
就算他已經和楊副官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随時監控着對方的一些行動。
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沈宴不願意去賭那一絲可能。
他并不想勉強自己主動接近另一個女人,用來給喬晚做擋箭牌。也不願意因爲自己的事情,就強制性地逼迫喬晚放棄她的生活。
這麽一來,就隻能從保護她安全的方面着手了。
喬晚不是那種矯情地拒絕一切保護的女生。
當晚的舞會她也在場,甚至差點兒和那枚子彈親密接觸。從沈宴他們最近忙碌的狀态也能猜出幾分,這些年的形勢恐怕十分嚴峻。
這個時候,她不打算用自己去試探對方的攻擊力度有多大。
在聽到沈宴的安排後,喬晚毫不猶豫地就點頭答應了,笑着說道:“好啊,正好喬家的司機我不太熟悉,那就拜托你了。”
楊副官這時候剛好從樓上下來,沈宴這才站起身,對着喬晚點了點頭後與楊副官一起出了門。
喬晚躲了沈宴幾天,今天碰了面之後,卻也沒有想象中的尴尬,倒是徹底放寬了心。
她幹脆去書櫃上拿了幾本書看了起來。
不管在哪個世界,沈宴愛收集書的愛好卻是沒變的,正好方便她借着這些資料了解這個世界目前的狀況。
關于回到喬家之後的行動,她也該好好策劃一番了。
雍城女校的教師辦公室裏,喬晚他們班的老師正對着一個女生說道:“已經接到喬家的消息,她很快就回來了,你回去跟同學們說說,不用擔心了。”
這老師心裏寬慰不已,沒想到這些女孩子平日裏矛盾不斷,關鍵時候還挺關心同學的。
那女生羞澀地笑了笑,出了辦公室後一張臉頓時陰沉了下來。
她爲什麽還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