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立沒有打擾喬晚他們的意思,隻是在殺戮戰隊的訓練結束以後,才把丹頓來過的事情簡單地告訴了他們。
對于丹頓過來意圖取消賭約的事情,喬晚他們的想法和任立一樣。
除非是尼克他們這些當事人親自過來承認自己的錯誤,否則他們是不可能同意解除賭約的。
一行人說說笑笑下了樓,準備吃過午飯,午休之後就去圍觀下午的比賽。
他們的安排在第二天早上,今天下午當然不能一直閉門造車,早點對其他隊伍的情況有個了解也是好的。
畢竟,殺戮戰隊一旦赢了火焰戰隊,之前比賽的勝利方,都有可能是他們将來抽到的對手。
酒店的營養餐味道說不上特别美味,但足夠安全營養,滿足人體的基本需求。
之前喬晚他們都是使用了送餐服務,今天倒是難得一起下了樓。
剛一進餐廳,找到位置坐下以後,他們就看到了随後走進餐廳的另一支隊伍。
爲首的兩人,一個稍顯瘦弱,一個身材魁梧,正是火焰戰隊的經理人丹頓和隊長尼克。
一看到喬晚一行人,尼克就腳步一頓,看上去像是想轉個方向繞着他們走,但又臨時改變了主意,收回拐彎的腳繼續往前走去。
走到喬晚他們那一桌子的時候,還氣憤地哼了一聲。
丹頓對着他們點了點頭,想說什麽卻又吞回了肚子裏,急匆匆地跟在尼克身後離開了。
火焰戰隊的其他人自然也是有樣學樣,紛紛朝着殺戮戰隊的方向抛去了一個白眼,又在丹頓的眼神中勉強收回了視線。
這些都被喬晚他們看在眼裏。
他們并沒有多說什麽,甚至沒有因爲這群人的表現憤而拍桌,和他們大鬧一通。
明天早上就是比賽,距今不足二十四小時了。
與其生這種氣,不如養精蓄銳,等到明天再給他們一個教訓。
而且,他們對任立之前拒絕了丹頓的做法,本來就覺得很好。現在有了火焰戰隊的人“現場表演”,就更是覺得這決定再對不過了。
“吃完飯就回房間,下午一起出門去看比賽,不要脫隊,”任立放低聲音說道,“當心某些人狗急跳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誰知道火焰戰隊會不會一氣之下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非得把他們也拖下水。
在這種關鍵時刻,不管是任立這個經理人,還是老K和喬晚這些隊員,都不希望出事。
任立一說,其他人頓時答應下來,就連平時最自我的幾個年輕人,此時都沒有說出什麽不服氣的話來。
當他們暗自提防起火焰戰隊的時候,火焰戰隊的那些人也正在餐桌上提到殺戮戰隊的這些人。
“叫你别去跟他們多說什麽,你偏要去道歉!要去取消賭約!現在呢?”尼克沒好氣的說道,“現在可好了,把我們的臉面都丢光了!”
丹頓的臉色比他還要難看。
臉面丢光了?他們如今難道還有什麽臉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