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寒骁,你要帶我去哪兒?”路月婵剛剛在葉寒骁開口說話的時候,就認出葉寒骁了,一路上也就任由葉寒骁拽着自己走,但是坐到了車上,看着不熟悉的路線,路月婵心有些慌,立刻問出了口。
“嗤,你都敢和一個明顯對你有企圖的男人單獨共處一室,你路大小姐還怕我給你帶到陌生的地方賣掉嗎?”葉寒骁轉動着方向盤,一個眼神都吝啬給路月婵。
“我……”路月婵咬了咬唇,噤了聲,看着男人俊逸的側臉,眸光微微一黯。
她能說是因爲自己的父親又向自己施加壓力,讓自己三個月内必須找一個未婚夫嗎?
停到了一個高檔的小區,葉寒骁抓着路月婵的手,乘樓梯,劃門卡,把路月婵和拎小雞一般拎進屋中,打開卧室的門,扔到床上……
路月婵被扔到床上,隻覺得滿眼冒金星,微微有些迷糊……
葉寒骁站在床邊,一邊冷眼晲着路月婵,一邊把頭上的假發拽了下去,身上的侍女服外套脫下,露出了裏面的男士襯衫,單膝跪在床上,對着路月婵的身體就壓了過去。
“寒,寒骁,你……唔……”感受到男人灼熱的氣息,路月婵身子一僵,立刻掙紮的要起身,但卻被葉寒骁輕而易舉的制服,然後有些發白的嘴唇就被堵住。
這一吻,葉寒骁是帶着狠勁的,就像是報複似的啃咬,路月婵都感覺自己的嘴唇明顯的帶了些血腥味,渾身無力。
“他碰了你哪裏?”看着身下的女人老實了,葉寒骁才緩緩的把腦袋移到路月婵的頸子上,咬牙切齒,像極了一隻被侵犯了領地的暴怒的野獸,問着路月婵,“這裏?”
見路月婵沒有反應,又把腦袋往下移了一寸,接着問道,“還是這裏?”
“你憑什麽管我!”路月婵的耳朵上立刻染上了些許的紅暈,嘴上卻沒有任何服軟的意思,用力的推開了葉寒骁的腦袋,“我願意和誰在一起,與你有什麽關系!你是我什麽人啊?”
“我是你什麽人?”葉寒骁看着路月婵,似笑非笑,黑眸中染着冷光,“老子爲了你連女裝都穿了,你現在還好意思問我是你什麽人!好,現在我就明明确确的告訴你,老子是你男人,憑什麽不能管你!你再惹我,我就真的用實際行動讓你想起來!”
“你!”路月婵聽着葉寒骁孟浪的話,一張臉立刻漲得通紅通紅的。
“路月婵,當年你離開我,不辭而别,弄得老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你現在想另求新歡,你認爲我會同意嗎?”葉寒骁的黑眸中閃着寒光,步步緊逼,聲音充滿了狠戾,警告着,“路月婵我告訴你,休想!什麽時候老子愛上别人了,你才可以去喜歡别人,不然,你有一個奸夫,我殺一個奸夫!”
“你,你不講理!”路月婵聞言,氣到不行,揚着脖子嚷嚷着,用手指掰着葉寒骁放在自己腰身的大手。
“對于一個背叛我的女人,我還講什麽理!”葉寒骁不怒反笑,任由身下的女人折騰,吐出的每一個字都如同刀子一般,狠狠地紮在路月婵的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