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蛟!
長着利爪的蛟!
二十多米長的恐怖蛟軀,碩若黑龍,盤踞空中,每一時刻,都帶給人無限的壓迫窒息感,陳長生又道,“在上邊,你應該見到一堆會變幽綠色的屍火吧?産生屍火的根源,就在這頭走蛟身上。”
怎麽可能?
走蛟身上冒火,烈焰穿破土層,直達上方地面?
我再次往上仔細觀察,黑沉沉的碩大走蛟軀體上,并沒有看到有火在噴湧啊?陳長生解釋說,我們站的地方太低,無法看清全貌。
我驚訝說要爬上走蛟的身上嗎?
出乎意料,陳長生卻是點頭了,說天機墳的入口,就在走蛟身上,必須要走這一遭,在我看來,攀登上這麽一頭千年難得一見的碩大怪物身上,無異于自尋死路吧?
其實關于走蛟,我也在“詭網”上了解過一些,有關這種生物,無異于是當年發生過的“長江走蛟”,長江黃河都不陌生,兩條大河造就了我們的文明,其古老的曆史可以追溯到上古三黃五帝時期,它們古老的文化中往往都帶有一些神秘色彩,其中發生在黃河邊上的異事數不勝數,多如牛毛。
黃河有黃河龍王爺,鎖龍鏈。
長江的各種傳聞則比較輕描淡寫,當然,其中發生在長江的一些事也是神秘萬分,比如在長江邊上的異事……走蛟事件。
蛟:一種介于龍和蛇之間的一種靈物,官方資料中并沒有記載,但民間的一些民間傳聞卻是非常多,特别是一些有大河大江的地區往往曆史上都發生過走蛟事件。據老人們講蛟是山野中的大蛇修煉而成的,有四爪,無角,嘴有須,尾無毛,往往都會伴随大洪水遁入海裏。一些在河上修橋的時候還會在把橋修高幾尺在橋洞懸劍來防止走蛟毀壞橋梁,要說是迷信我相信從古至今流傳的做法不是無中生有。
話說有一年,長江水位暴漲随時都有決堤的風險,一位老漢憂心忡忡的站在河邊看着那滾滾翻騰的江面,因爲他的家就在江邊不遠處,江裏還有他的船如果大水還不退的話那意味着他的家園将被毀謀生手段也将失去。
突然間,有其他村民大聲喊道“那是什麽?”
老漢擡頭往他指的方向看去隻見水面漂浮着一段像樹樁樣式的東西,直徑大概得有一米但奇怪的是那“樹樁”是黑色的,并且過江裏漩渦不會被卷入而是徑直穿過漩渦,如果是木頭的話是不可能抵住那麽大力的。
這時全部人的目光都聚集到那不明物體上覺得那東西有點奇異便跟着那漂浮的“樹樁”往下遊走,跟了一段距離後突然那不明物體像發現江邊有人跟着一樣竟慢慢的往江邊岸靠近,“這肯定是個活物”老漢連忙說道。
這時有人說“是不是大鼈啊?”因爲在長江邊捕魚的漁民都聽祖輩說過長江裏面有成精的巨鼈說可以長到卡車那麽大,正當所有人疑惑時那東西也越來越靠近岸邊了這時他們才異常的震驚,因爲到了江邊的淺水區那東西露出了大部分形體,那根本不是什麽木樁而是那東西的頭部,一個像蛇頭又像龍頭的腦袋:兩隻燈籠一樣的眼睛,像牛一樣的鼻子,嘴角有須但頭上無角,水面也露出了它一截身體像蛇一樣的身體背部卻長了一排像魚一樣的鳍。
那東西非常之大可能得有二十多米長,遊過河岸都會把水裏的泥沙壓出一條痕迹來,這時老漢才反應過來這是蛟,肯定是山野裏修煉的靈物借洪水之勢沿江遊入大海再修煉成龍,也就是走蛟。
後來有人還去查證過,可惜物是人非,那些村民已經搬走了。
……
“老陳,我們怎麽上去?”我問。
其實從下往上,并不能完全确定這是一頭走蛟,我很好奇,真與它近距離接觸,會是怎樣一種心潮澎湃的感覺?陳長生回道,他也正在找上去的道路,不過暫時沒有尋到,既然我來了,相信我一定會有辦法。
呃。
當我是神仙嗎?
突兀間,在我們頭頂斜上方一側,忽然有一道影子閃爍而過。
正是那頭虎視眈眈的鱗片獠牙怪物。
“有路了!”我連忙朝那邊方向追去,神出鬼沒的鱗片怪物,卻沒入黑暗中消失了,消失前,它那副惡狠戾氣的嘴臉,讓人久久無法忘記。
“哪裏?”陳長生很緊張,他手上隻剩下半截銅劍,據他所說,是被那頭鱗片怪物咬碎的,我問究竟是什麽物種?陳長生也是不知,說可能是古老“食人餮”的後代生物吧!
饕守國門。
餮守家門。
一些民間與“餮”有關的生物,在古代可守家門,不正與鎮守“天機墳”門戶吻合嗎?随即,我一步步往高處斜向走去,前方并沒有路,空蕩蕩的,一腳踩上去,可能會衰落砸成肉泥。
“老崔,你瘋了嗎?”陳長生連忙阻止。
不過。
我并沒有跌倒,這下陳長生更是傻眼了,“你……踩着空氣……浮空?”
我回道,“這有一片空中陸地。”
和我料想的一樣,既然那頭鱗片生物能上下自如,定然說明有路。
周圍實在昏幽,我腳底下的“陸地”,與空間渾然一體,難怪陳長生沒能發現,陳長生小心翼翼走上來,他表情忽然變得複雜起來,驚異不定道,“怎麽回事?這明顯不是泥土!是柔軟有彈性的石皮?”
我道,“不是石皮,你蹲下聞一聞。”
陳長生還照做了,起身後說“地面”有一股怪味,腐水腥味。
我道,“這是一張皮。”
陳長生問,“皮?”
我指了指高處,回道,“我沒猜錯的話,應該是走蛟蛻下的一副皮囊。”
陳長生震驚問我怎麽猜測出的?
其實不難猜,走蛟存于水,蠶食魚蝦,身上自然會帶着一股水腥味,而且,我們現在踩着的“地面”,有一塊又一塊凸起,很規律的凹凸起伏畫面,看着就像是無數鱗片堆壘的位置,也是這點我看出了端倪。
踩着這層并不算結實的地面,我們兩人一步步往上空的走蛟靠近,随着靠近,這頭二十多米長的走蛟,也帶給人更可怕的震撼。
它,軀體實在太龐大了,盤踞之狀,簡直就是一座巍峨山峰簇立于此。
隐隐中,我甚至聽到了心跳聲?
“它……似乎還活着?”我最低聲說道,
“噓!”
陳長生示意不要說話,此時,他忽然加快速度,沖到比走蛟還要高的地形,那裏,已經是無法繼續往上的厚重泥土牆壁了。
輪到我們站在高處俯視,走蛟中央腹部區域,一縷縷火焰在漣漪,火不大,一圈一圈擴散,形同湖泊裏蕩漾的水波紋路,很是不可思議。
“這是門戶?”我問。
“可能是!也可能是通往地獄的入口!”陳長生回道。
走蛟那顆碩大無比的腦袋,就在入口旁,誰敢往前?我們兩個成年人,被它生吞入腹,估計不夠這頭走蛟半飽的。
“神頭鬼臉的怪物出現了!”我連忙倒退兩步,一時間,低沉的野獸吼聲湧來,與傳說中“食人餮”有幾分相像的鱗片怪物,一步步逼迫而來,看架勢,不止是要将我們兩個活人驅逐!更是要飲血吃肉。
“它怕什麽?”我連忙問。
“武力!”陳長生橫前一步回道,到了這一步,誰都知道要拼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