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救死扶傷的醫生,沒學過藥理方面知識,家裏也不是什麽中藥世家,自然不會解斷腸草毒,在聽到我一番很認真的實話實說後,所有人瞬間石化,呆愣在原地,滿頭黑線。
“你……你嗎的……”
“我……草……”
……在地面上掙紮疼得死去活來,面黑如碳的林子強兩兄弟,臉上爆起青筋,咬牙切齒憋出幾個字,如果他們現在能蹦跶起來,非要過來掐死我不可。
剛才一個勁挽留我,要我救命的阿顔低着頭,滿臉尴尬。
“阿彌陀佛,崔施主,你既然不會解讀救人,剛才,何必口出承諾?”胖和尚看似很沉得住氣,雙手合十,不過他眼裏,也有一種要揍人的沖動。
“你……你……要不是打不過你……我就!”林善明又怒有氣,卻也無可奈何。
看着這一種人的生活百态,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拿刀來!”我開口。
“刀?幹嘛?你,你不是要殺人吧?”林家人驚退幾步,将我當成了惡棍淫賊一般對待。
“再不快點,一旦毒性侵入心髒,可就回天乏術了!”我故作高人深沉說話,阿顔反應過來,急匆匆去找了一把削水果的小刀,我又讓阿顔招來一個搗藥罐,割破手指,往搗藥罐滴進幾滴血。
随後湊到老道士耳旁,低聲吩咐了幾句話。
老道士一下眉頭舒展,連忙叫林家人招來十幾味草藥,全部搗碎搗爛,取底下藥液喂給了林子強兩兄弟,成效很快,不過兩兄弟想要徹底恢複,沒有十天半月是不可能的。
一陣忙活,眼看着天快要涼了,衆人各找去處休息睡覺。
我并不困,就和老道士、胖和尚留下來,負責戒備随時可能發生的變故情況,當然,我也是與兩位高人探讨一些道佛奧秘,以及各般法門。
誰曾想。
兩位大師能輕易闡述各種高深莫測的學說,也能對答如流背誦各種古代苦澀難懂的經文經書,可是,本身卻沒有什麽識陰斷陽、捉鬼伏妖的真本事。
當然,對付一些小鬼小怪還行,可比起道士布衣子的道行,那就是十萬八千裏的差距了,對此,兩人說“氣”、“韻”、“法”等等修行,不僅僅是積累即可,那需要天賦,所以兩人沒有走這一條路,而是專心研究經文學識,修道修佛,禅心講意,以文爲主。
“兩位大師。”
“晚輩沒有不敬的意思,這山上情況詭異,存在着山野精怪。”
“爲什麽還要請你們兩位上山?”
……
對于我的問題,兩人的回答都出奇一緻,說他們所在的道觀、寺廟,廟小人稀,比不上外邊那些規模宏偉的大觀大寺,除了他們走一遭,真是無人可派了。
原來如此。
一番交談後,我做出了保證,說會護佑林家任安全,兩位才說明日就下山回去。
不僅他們要走,林家其他人也要暫時離開。
特殊時期,特殊處理,畢竟這人越多越容易亂,萬一再有人慘死,後續就更難以處理了,期間,我打了一個電話,已經讓陳長生過來一趟。
“崔施主,蹿向後山的那隻黃皮子,你真能對付?”胖和尚說話。
“那不是黃皮子。”我回道。
“不是?怎麽可能?半米多高的生物,渾身黃毛,腦袋尖銳如鼠,不是黃皮子是什麽?”胖和尚再問。
“應該,是棺材獸吧!”我開口說道。
“棺材獸?傳說那不是像黑色馬一般高大的物種嗎?”老道士問。
“老前輩,棺材獸不止一種的!”我說道。
“我等活了六七十窄,論見識,卻比不過你一個年輕人,慚愧慚愧!”老道士說道。
棺材獸,傳說是中國湖北省神農架地區漢族民間傳說的一種怪獸。據說是自然保護區科考隊員黎國華最早在神農頂東南坡發現的。它是一種"怪獸,頭大、頸短、尾巴細長能自由擺動,時而還能搭到背脊骨上,全身麻灰色毛……向山下疾奔,能碰得樹枝劈裏巴拉地脆斷,四蹄帶起的滾石轟隆隆地滾動"。
民間流傳,說法并不止一種。
在謎一般的神農架,還生活着一種驢頭狼身的怪獸,當地群衆稱其爲“驢頭狼”。據目擊者說:它的體形和毛驢大小差不多,頭部很像驢,卻長着四隻像狼那樣的利爪,是一種兇猛的食肉動物。當地不少人都見過它的蹤迹,在上世紀六十年代,有的獵手還打到這種怪獸,可惜屍體沒有保留。
除此之外,還有說棺材獸不是生活在地上,而是水中。
曾有人在河邊發現三隻巨型水怪,栖息在深水潭中,皮膚呈灰白色,頭部像大蟾蜍,兩隻圓眼比飯碗還大,嘴巴張開有四尺多長,兩前肢生有五趾……浮出水面時嘴裏噴出幾丈高的水柱,接着冒青煙。
而飄起的青煙,在水面上沉沉浮浮,久積不散,居然形成一種“棺材”的形狀,有人說水裏的怪物就是棺材獸,說水中肯定有沉底墓,可惜的是,後來因爲一些原因,沒人去水底探查過,此事就逐漸淡忘了。
我将那隻行動迅猛如雷的黃影,看成是棺材獸,其實是從陳長生那裏學到的一些東西,現在一時半會說不清楚,隻有親自捕獲,一見真假。
說着說着天快亮了,雨勢逐小。
衆人還沒睡醒,阿顔已經過來找我了,我也開始了解林家的情況。
據阿顔說,他們家族當家做主的善字輩,一共四位長輩,老大林善長,老二林善泰早些年過世了,老三林善壽,老四林善明,其中林善壽就是阿顔的父親,這位林善壽可謂是一個奇人,年輕時就離開家族,四處闖蕩,學了些本事回來,名字是“善壽”,是因爲林善壽從小患有一種類似氣喘的病,一到秋冬季節,就會咳嗽不止,無論怎麽醫治都不見效,有好幾次患病時,氣喘不上來,差點一命嗚呼。
好在林善壽命硬,一次次從生死線上活了過來,如今,就住在林家老宅那裏,不問世事。
到了阿顔這一輩,林家卻開始沒落起來,現在,隻有林子強、林子軒兩兄弟,以及阿顔三人,其他的兄弟姐妹,十多年來,林家就好像中了詛咒一般,病死、溺死、車禍死等等,先後有四人死了。
最爲離奇的,當屬于林四叔的女兒林琴,千年在河邊神秘失蹤了,屍體都找不到。
最後談到我最關心的“淩重”身上。
奇怪的是,對于淩重的身世來曆,阿顔居然說不清楚,說隻知道淩家很有錢,至于淩家是做什麽生意買賣的,并不清楚,反正,淩家算是一個錢财多到花不完的家族。
“阿顔,明天你聯系一下,最好讓淩重上一趟山!”我說道。
“讓他山上幹嘛?”阿顔疑惑問。
“放心,我不是要和他幹一架的。”我繼續說道,“就我現在的戰鬥力,十個淩重也不夠我揍的。”
早上九點多,林家人都起床了,我和阿顔開始安排他們下山。
爲了保證安全,我讓陳長生先去林家老宅,庇護衆人安全,山上,隻剩下我和阿顔,準備了一番,我們兩個朝鐵棚後邊的小山走去,那裏,也是矮小黃影消失的地方。
不出意外的話,矮山上應該有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