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會是想,現在就把她吃幹抹淨吧?
不要!
她還沒做好準備呢!
景煊臉上的肌肉緊繃着,應該是忍得難受極了。
他頭一低,唇落在唐槐的頸間:“不會的……”
******
兩個小時後。
唐槐全身無力的躺在床上,聽着浴室裏傳出來的水聲。
她眸光幽幽,小臉哀怨。
無語,真的很無語。
景煊沒有把她吃幹抹淨,可是他的所作所爲,比直接上了她還讓她難受!
趴在她身上,又親又摸,又吻又親……
在她粉嫩的身上,留下了不少吻痕……
總之,夫妻之間該做的事,除了最後那一道防線,他全都對她做了。
最後,景煊是舒服了,可是她難受了。
被人撩起一把火,然後涼在這裏……這種感受,你們說,好受麽?
反正,唐槐現在一點都不好受!
相當不好受!
景煊再這樣讓自己舒服,讓她難受,她會變成小怨婦的!
被他撩得全身是火時,她幾度控制不住,想懇求景煊進去——
好邪惡!
好可惡!
浴室的水聲停止了,沒一會兒,景煊穿着軍褲,光着上身,邊擦拭頭發邊走出來。
這套房被景煊改裝得很時尚,唐槐的房間,跟縣城住的一樣,有獨立的浴室,衛生間。
他說……這樣方便他們搞事情,不用完事後,經過客廳去洗澡。
見到唐槐躺在床上,一臉小怨婦的樣子,他忍不住勾唇:“不滿足?”
男人的聲音依然暗啞,裏面透裏欲——火的味道。
唐槐連翻白眼都不想翻,她涼涼地掃過景煊,光着身子的他,露出結實的腹肌,性感死了!
人魚線……特麽的,看着都流口水!
“流氓!”唐槐不爽地道了句。
她跟他做了嗎?
做都沒做,滿足什麽?
她是那種,很容易滿足的人嗎?
“要洗澡嗎?”景煊笑問,看她的眼眸,全是柔情。
“能不洗嗎?”唐槐坐起來。
被子一滑,她如絲綢般的身子,很羞澀地展露在景煊面前,景煊喉嚨一幹,目光盯着誘~~惑她的柔軟!
這一刻,唐槐就像被點了穴一樣,動都不動,僵硬地低下頭,看到自己的身子時,嘴巴張開,表情驚恐……
全~~~~~裸~~了?!!!
景煊看着嫩滑如嬰兒的肌膚上,印着他給她的草莓,眸光驟然變得無比幽深,如旋渦,要把她吸引進去。
他嗓音暗啞無比:“再這樣在我面前坐着,我怕我又把持不住了。”
“嗷……嗷……”唐槐情緒發洩地沖着景煊吼了兩聲,然後恨恨地瞪他:“讨厭死了!”
“哈哈……”景煊被她這帶着毛刺,又透着俏皮可愛的樣子逗笑了,真像一隻可愛的小獅子。
景煊上前,一條手臂就把她撈了起來,聲音低沉悅耳,帶着一股誘惑人天使去犯罪的魔力:“快去洗澡,忙了一天,還沒吃飯吧?”
唐槐不滿地嘀咕:“你還知道我忙得沒空吃飯?剛才幹嘛去了?”
“剛才我們都爽去了。”
唐槐狠狠地瞪他:“你爽我不爽!”
景煊魅惑地看着她:“這次是我不夠努力,下次,我一定讓你爽。”
“可惡!”唐槐抓狂,在他面前,光着身子,迅速沖進浴室。
洗了澡才發現,沒有帶衣服進去。
唐槐撓牆,她總不能這樣光溜溜出去吧?
“開門。”這時,外面傳來景煊很正經的聲音。
唐槐下意識地擡頭,盯着浴室的門:“幹嘛?”
“不想穿衣服了?”
“……”唐槐走到門後,把門開了一點,伸出如藕一樣白的手臂:“拿來!”
景煊把衣服給她,還順便的摸了一下她的手臂。
他溫熱的掌,像帶電流一樣,讓唐槐一陣酥麻。
唐槐趕緊收回手,罵道:“妖孽!”
“害羞什麽,看都看完了。”
“……”唐槐咬牙切齒,想打人。
景煊拿給她的,是一中初中部的校服。
小褲褲,小衣衣都在。
唐槐邊穿上小衣衣邊想,一個男人,拿到女人的貼身衣服時,會産生什麽樣的感想?
穿好衣服後。
唐槐懶洋洋,慢吞吞地走出來,奶奶的,又沒有真的做,爲什麽全像散架一樣累?
校服很寬松,穿在唐槐身上,讓她本就嬌瘦的身子,顯得更加玲珑、小鳥依人。
即使這樣,也不失優雅和氣場。
經過時間的磨練,她身上已經有股,别的女孩身上無法展現的氣場。
景煊滿意的點頭:“還是校服好看。”
主要是長褲長衫,不用像旗袍那樣露腿……
對于小心眼的景煊,唐槐無話可說。
确實,穿校服,美不美感不知道,舒服是肯定的。
蹲下起身,伸展腰身,甚至是打架,它都不會成爲你的束縛。
穿校服,唐槐就喜歡穿小皮鞋。
她來到鞋架前,拿出平時穿的皮鞋,正要蹲下穿時,身後響起景煊淡淡的聲音:“一年前和一年後内依碼數還是一樣,發育障礙?看書上的說,發育障礙,需要一雙男人的手。”
唐槐一震,徹底被他的話雷到了。
一年前和一年後的碼數是一樣的?
他哪隻眼睛看到一樣的?
下一秒,她抓起一隻拖鞋朝他扔過來:“去你奶奶的發育障礙!”
景煊精确無誤的接過拖鞋,這隻拖鞋是她在屋裏穿的,很幹淨。
景煊看了一眼拖鞋,然後往旁邊一扔,挑眉:“難道不是嗎?正在發育期的女人不發育,不是發育障礙?”
天哪,他怎麽能夠一本正經地說出這樣的話?
“我有發育的!上個月買的新内依比之前大一點好嗎?”唐槐掄起粉拳,下一秒,應該會沖上去,揍他這個男人。
“是嗎?”景煊一臉的不相信,眼睛盯着唐槐的月匈看:“應該是我手誤,測得不準,要不……我再測準點?”
說着,他的手,就伸向了她的月匈。
唐槐躲開:“景煊哥,你夠了!”
“怎麽能夠?發育好,将來孩子才夠奶吃。”景煊哪給她躲,倏地從她背後抱住她,緊緊地抱她禁锢在懷裏。
——
寫這章時,差一點就縱火,幸好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