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豪垂眸,看着小女孩秋水盈盈,波光蕩漾的雙眼,心尖微微一動。
目光再往下,馬志豪一怔,趕緊松開握着二丫手腕的手,猛地退後一步。
他目光有些躲閃,四周的看,就是不敢看二丫,嘴裏喃喃着:“你吹了一夜的冷風,身子冷冰冰的,趕緊去洗個熱水澡,驅寒。”
二丫真的覺得好冷,趕緊沖進浴室!
她住的是主卧,主卧有獨立的浴室和衛生間。
她進浴室了,馬志豪像是失了魂站在那裏好一會兒。
聽着裏面傳出水聲時,他才回過神,然後像逃一樣,疾步離開。
二丫在浴室站在花灑下,被熱乎乎的水,淋着身子。
身子漸漸暖了,整個人都舒服了。
從頭淋到腳,直到身子熱乎乎了,她才關了水龍頭。
穿好衣服,從浴室出來,不見了馬志豪。
她走出客廳,客廳也沒有馬志豪的身影。
來到客廳門後,看着反鎖的那個鎖釘,二丫疑惑地呢喃:“奇怪了,我門是反鎖的,馬志豪是怎樣進來的?”
一直站在外面等她洗澡出來的馬志豪,聽到她的話後,猛地打了一個激靈,然後倏地朝樓梯跑去。
迅速快到,後面有人追他似的……
二丫過來,把鎖上好,肚子餓了,她朝廚房走去。
她喜歡吃新鮮的菜,一天一次購買。
冰箱除了雞蛋,手抓餅,沒什麽好吃的了。
二丫拿出兩隻雞蛋,兩塊手抓餅。
十分鍾左右。
兩份夾着荷包蛋的手抓餅,一盤混合着楊桃,水蜜桃,蘋果,梨,西瓜的水果沙拉新鮮出爐地擺在眼前。
聞着滿屋子的香味,二丫滿意的吸了吸鼻子,咽了咽口水。
她把東西端到托盤上,然後從筷子筒拿出兩把餐叉,洗幹淨後,放在托盤上,端着托盤走出廚房。
兩分鍾後,她輕聲地哼着小曲兒,斜靠在馬志豪家門外。
她“叩叩”地敲着門。
馬志豪剛洗完澡,下面穿着黑色叉褲,露出了健壯結實的胸膛,肌肉性感,魚人線若隐若現藏在褲頭處——
聽到敲門聲,他捋頭發的手微頓,發尖的水珠飛散,在燈光下,像一顆一顆耀眼的水晶球。
一聽到敲門聲,他第一反應就是想到二丫。
他趕緊沖到衣櫃前,拿出一件白色襯衫就穿了上去。
生怕遲了不開門,二丫就要上樓了。他大步過來開門。
見二丫痞氣痞氣的斜靠在門口,嘴裏帶哼着小曲,他眸華微微一閃。
爲又發現二丫的另一面而感到喜悅。
“你……。”馬志豪打量她。
二丫直徑從他面前進屋,從他面前經過時,她肩頭輕輕地碰了一下他。
身上散發着一股清香,在他鼻息蕩漾。
馬志豪眸光深了深。
二丫第一次走進馬志豪的家,她環視馬志豪家裏裝修。
“挺男人氣概的。”她簡單的給出評價。
馬志豪客廳擺的是真皮沙發,藏青色的,整體裝修顔色偏深色。
很舒适男士居住風格,不像二丫的裝修,帶着一點少女的風味。
二丫把托盤放到茶幾上,然後盤腿坐在沙發上,她擡頭,看着馬志豪:“吃宵夜。”
馬志豪看着她的坐姿,不着痕迹地挑了挑眉。
盤着腿坐下……
一點都不斯文,但很随意。
馬志豪第一次,見到女人在他面前,這麽随意的。
馬志豪擡手,看了腕上的表,快一點了。
他走過來,在二丫面前坐下,淺淺一笑:“這個時候了,還吃宵夜?”
“洗了個熱水澡出來,餓得慌。”平時二丫不吃宵夜的,餓了就喝杯牛奶。
聽她這麽說,馬志豪眸光幽深地看着她:“我不叫醒你的話,你是不是打算在窗台上睡到天亮?”
“應該不會吧,我差不多快要醒了。”二丫拿起餐叉,叉起一塊水果放進嘴裏。
一股奶油味充斥她的口腔,她腦裏不由浮現那群孩子們期待的眼神。
她目光閃了閃,垂眸,看着眼前這盤水果沙拉……
“差不多快醒?”馬志豪覺得這話很可笑,他也低笑出聲。
聽到他的笑聲,二丫腦裏那些期待的眼神散了去。
她擡眸,疑惑不解地看着他:“你不信?”
“我推了你幾下,你才醒的。”
“我當時在做夢,夢見我泡在水裏,冷死了。”
“你是身處于寒冷中,才發這樣的夢,你要我你說什麽好,這麽大的人了,累了不會躺床上睡嗎?喜歡在窗台睡,把窗台鋪成小床,蓋着被子睡也比這樣會着睡強,冷感冒發高燒了,不是你自己難受嗎?”馬志豪一通地斥責二丫。
二丫抿了抿嘴,幽幽地道:“跟我阿媽通了電話,心情有些煩躁,坐在那裏透透氣,誰知道就這樣睡着了。”
“肖嬸惹你不高興了?”馬志豪跟着唐槐稱呼柳肖肖家人。
“也不是惹我不高興,就是催我嫁人催得急。”
馬志豪一聽,眸光驟然變得深沉:“今晚才相親,就催着你結婚了?!!!”
肖嬸也太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