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進屋時候,發現閨女秋娘都醒了,躺在襁褓裏,咿咿呀呀的叫着,手在那亂伸,腿也不安分的亂蹬着。
想起朋友家孩,如果哭哭啼啼的,明餓了或者是得要換尿布了。
估計在這古代,是不是拿布條給孩子當尿布,用完了,洗洗曬曬,下次接着用。
百寶箱系統裏還有生活用品這個選項,裏面果然有奶瓶和尿布,都選上。
把系統做好的飯菜放進食盒裏,還讓系統給我沖泡了一瓶奶粉呢。從百寶系統取出的東西,我都放進了籃子裏,吃這樣就可以僞裝成東西是在外面找到帶回來的。
“來來來,瑾然你先吃飯吧。”
“娘親,好香啊。”瑾然和隻饞貓一樣撲過來,我把飯菜從食盒裏取出。
“熱乎乎、香噴噴的大米飯。”瑾然看見碗裏裝的白飯,眼睛都要發光了,眼睛裏像星河一樣亮晶晶的。
瑾然拿着筷子扒拉一口,可能他太了,用筷子吃飯還不抓不穩呢,我又給他換了個勺子。
“娘親,米飯真是太好吃啦!吃起來還有點甜甜的呢。”
瑾然吃的太急了,嘴角還沾上了兩顆飯粒,我把他嘴角的飯粒摘下來,“你這個饞貓,别光刨飯呀,你也多吃點菜呀。你嘗嘗我做的宮保雞丁、油煎帶魚、西紅柿雞蛋湯,如果喜歡,娘親經常做給你吃。”作爲廚藝白,厚着臉皮把系統烹饪的美食成是自己做的。
看着瑾然吃的很開心,我還得去招呼一下躺着的家夥呢。
我拿着尿布和奶瓶走過去,秋娘果然把布條尿濕啦。燒盆溫水,給她擦了擦身子,換上尿布。雖然她才兩個月,但是機靈的很,看我幫她換尿布,還逗我玩呢,抓着我的手指不放。
嬰兒的手的,整個手才能握住我的一根手指。她在那拔着我的手指,不懂是不是幻想成在拔蘿蔔。自得其樂,咧着嘴在那笑。
換完尿布,把秋娘抱在懷裏,喂她喝奶粉。都不用怎麽教呢,我拿着奶瓶,這閨女用力吸,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還發出“啧啧”的聲音。沒一會兒,奶瓶就見底了。
喝完以後,秋娘很滿足的啧啧嘴,我看她臉紅潤的像個蘋果,精神多了。
我又從系統裏,拿了個撥浪鼓逗秋娘玩。鼓兩面畫着人畫,孩在那放炮竹,轉動起來,“咚咚、咚咚”的。秋娘看見鼓上面的繩子甩來甩去的,伸出手,還想要抓它。
前世我就忙着做科研,找數據,做實證,寫論文。現在重生了,雖然是個農女,住着茅屋,家徒四壁,但悠閑的在家裏逗弄孩子,臉上都不自覺的洋溢着微笑。
蘇曉曉作爲下堂棄婦,搬來金桔村,除了旁邊王大娘,也就沒人願意來和我走動了。這倒也好,本來我就喜靜,樂的清閑自在。
這幾不是在家侍弄孩子,就是去王大娘家閑扯。我才知道原來我沒有公地,因爲我是外來戶,公地早就分完了。村長爲了照顧我,把我屋後的那塊地分給了我,今年時節不好,作物特别難存活,我這地裏結出來的土豆、白菜什麽的,都長的特别瘦,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這時候都沒有農藥、化肥等催化劑,農作物生長的周期長。所以還沒等新一波作物結出來,蘇曉曉家裏儲備的糧食早就吃光了。
我在家裏收拾了下,真懷疑張家原來是不是幫我買去做婢女的,茅草屋簡易的衣櫃裏,都沒有厚外套,唯一一件厚外套,已經被我穿在了身上,一件大紅襖子。
這大紅襖子很喜慶,上面還隐隐的印了“喜”字的暗紋,估摸着是原來蘇曉曉和張庭澤結婚那年做的。
我倒是不喜歡顔色這麽鮮豔的衣服,而且一猜到是從負心漢家裏帶出來的,看着都有點紮眼。
我把大紅襖子換下來,疊好,塞進了衣櫃裏。又去系統了取了件深藍色的襖子,比剛才那件樣式、料子都好多了。
茅草屋裏真是太冷了,我都想吟起那句,“八月秋高風怒号,卷我屋上三重茅”。進入百寶系統,很多取暖的電器都需要電,這我就沒法用了。挑挑選選,我竟然發現了土炕這個寶貝。感覺選定,給茅草屋的木闆床翻了新。
拾柴都是力氣火,得去撿枯枝,要是沒有,還得自己伐木呢,我自己撿的柴火都不夠供土炕燒的,還是直接從系統裏取柴火用好了。
“娘親,這個床怎麽會自己散熱啊?”瑾然覺得很神奇,屋裏再也不冷了,之前手腳從早到晚都是凍的冰涼。現在感覺床在散發着熱量,烤得屋裏都暖和和的。
看着瑾然和個好奇寶寶一樣,趴在土炕上研究,我不禁笑出聲。原來蓋的被子,是村裏的救濟棉被,給過路歇腳的人蓋的,薄薄的一層,沒怪之前蘇曉曉蓋着過冬高燒不退。我又從系統裏取了床厚厚的棉花被,裏面塞的滿滿的白棉花。秋娘抓着和她手一樣軟和和的棉花被,玩的不亦樂乎。
這幾在金桔村走了走,熟悉下風土人情。附近幾座山上,隔幾步都住着些居民。
今年拉饑荒呢,但是村民們還是卯足了勁,在和一畝三分田較着勁,期望能多刨出些口糧。
路過金桔村的幾片田地,能看見都是婦女裹着各色的方塊頭巾,舉着鋤頭在刨地。
這時候也沒溫室效應,冬特别冷,很多作物都生長不了,在冬能養活的作物也就白菜、蘿蔔了,這兩樣能夠儲存的時間也久。
每家能多種點是點,白菜、蘿蔔也是好的。今年别的食物收的太少了,每家地窖裏,就指着趕在年末前多出點白菜、蘿蔔,收在地窖裏或者腌成鹹菜好過冬。
走在田壟中間凸起的土路上,刨地的大部分都是婦女,估計男人們都去城裏找活去換點口糧、散碎銀兩。
大家看我在田野間穿行,不像她們那樣背朝黃土,面朝的幹活,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友善,更别提和我攀談上兩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