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可置信的看着王勇,這就好啦?
王勇自己都不敢相信,胳膊左轉轉沒問題,右轉轉也很正常。王勇一激動,拉着蘇曉曉的手,“蘇曉曉,你是神醫嗎?三下兩下就幫我治好了,還省了去醫館的錢呢!”
我拍了拍胸脯,“舉手之勞,意思。可是有一點對不住你們兄弟倆,我剛才和米行老闆鬧得有點僵,你倆現在都失業了。”
王勇從毛驢車上跳下來,伸伸胳膊,伸伸腿,嘿,好家夥,自己還是那個身強力壯的大夥,啥毛病都沒有了。
王大娘看見兒子又活蹦亂跳的,就是頭上剛才枕着稻草,插了根金黃色的稻草,王大娘順手把稻草拔了下來。
“我早就不想在米行幹了,老闆每摳摳搜搜的,向着法兒扣錢,早受夠了。”王勇一副無所謂的态度。
“這就行,反正馬上年根了,回家準備點年貨開開心心過大年。”
跳上毛驢車,毛驢的脖子上還挂着鈴铛,一路“叮叮當當”的颠簸着回去。
到了王大娘家,洛叔他們就走了,人家孤兒寡母的,旁邊還有個蘇曉曉呢。這村裏就喜歡閑話,大家看完活,往村頭大槐樹下一站,磕着瓜子,三五成群的,嘴巴吧唧吧唧的,就能吹了起來,這什麽話都敢。紅的都能給你成白的,村裏饒口舌着實有點吓人。
反正把強子平安送到家裏,他也沒事,這就算完成了王大娘家的使命,就先帶着兒子和大壯又趕着毛驢車“咣當咣當”的回去了。
王大娘好像經曆了什麽有點虛弱,頭發蒙住了眼睛,也沒勁去收拾下頭發。
蘇曉曉在盤算着自己什麽時候回去,看見王大娘倚着門框在那唉聲歎氣,整個人有點虛弱的樣子。
“王大娘,你沒事吧。”
“曉曉你,這都年底了,我們家日子怎麽反而更難過了呢?”
窮苦人家想要翻身太難了,好像隻能一直窮着。
外面這陣有點蒙蒙黑了,王大娘隻覺得,這,黑的看不見邊。
“呱、呱、呱!”外面大樹上,還很應景的傳來烏鴉叫聲。
我也不懂怎麽安慰王大娘,我現在比她還窮呢,家裏一個銅闆都看不見。
幸虧還有個百寶系統,可以随意從裏面拿東西糊點口糧。要不然瑾然和秋娘雖然都是寶寶,飯量超級,在這個資源匮乏的年代,都喂不飽。
王勇倒是不以爲然,“娘,我和強子還年輕,出去都算壯勞力,有的是使不完的力氣,去哪不能賺到點銅闆。”
看着王大娘唉聲歎氣的樣子,我都難受,還是趕緊回我的茅草屋吧。
“王大娘,我得回家給瑾然和秋娘做飯了。”
王大娘點點頭,不置可否。
回家呢,遠遠的看見茅草屋裏傳來昏黃色的燈光,看着心裏都暖了。一想着家裏有兩個可愛的孩子等着我,回家的腳步都快了起來。
遠遠地就看見瑾然趴窗戶那,啃着我早上烙的白面大餅,看見我回來了,喚了聲,“娘!”
我一遛跑,跑回去,“瑾然餓不?你給妹妹跑了奶粉喝不?”
瑾然驕傲的揚起臉,“喂了呢,現在我一看妹妹臉表情,我都知道她什麽意思。不僅充了奶粉,還給妹妹換了尿布呢。”
這個年齡的孩子,就想讓别人誇他這好那好,能賞塊糖吃就更好啦。
“我們家瑾然最厲害了!你晚上想吃啥,娘給你做。”感覺去炕上坐了坐,身子暖和零,手都有了溫度。
“娘,先不急着吃,王大娘家的強子哥有事不?”
“你看把你八卦的,還有點三歲孩樣子嗎?啥事都好奇呢!”
“咱們金桔村,總共巴掌大點地方,王大娘家兒子出事,你們一去南城鎮,就在村裏都傳遍了。”瑾然搖頭晃腦的着。
我覺得要是技術能夠達到,金桔村裏太适合去搞傳媒了,信息傳播速度一流啊。連紙張傳播的成本都省了,靠着口耳相傳,整個村都沒秘密。
“他就是在米行做事時候,膀子脫臼了。”
“那現在好了嗎?”瑾然歪着腦袋問道。
“好了,米行老闆還賠了三錠銀子呢,不過,強子和他哥工作都丢了。”
“啊,那我們怎麽辦呀!原來我們家都靠王大娘家接濟,弄點米行的大米吃。現在王大娘家落魄了,我們怎麽辦呀?”
沒想到瑾然能問出這麽早熟的問題,我都不懂如何回答是好。果然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這才三歲呢,都想着家裏以後靠什麽維持生活了。
摸了摸瑾然的頭,“你别擔心,不還有娘在嗎?塌下來,娘都給你撐着,不是婦女能頂半邊嗎?娘會努力的,不會短你吃穿。”
外面完全黑下來了,現在冷了,也不懂草叢裏的昆蟲是被凍壞了還是冬眠了,外面超級寂靜。
最近我開始學着自己燒飯了,不懂什麽都靠着系統啊。不就是切切切,炒炒炒,倒點油鹽醬醋,上桌前嘗嘗味,還湊活,能吃吧。
把端着熱氣的飯菜端上桌,瑾然穿着棉襖,鼓鼓囊囊的像個球,迫不及待的夾了塊菜,“娘,不是我你壞話,你這廚藝咋一不如一了呢?自從那你從外面做了一盒食盒回來,廚藝就不行啦。”
臉上挂了兩條黑線,這孩子,還嫌棄起我白的廚藝了。
“吃吧,吃吧,你不餓了嗎?快吃吧。”
瑾然看我嘴巴鼓鼓的樣子,開心的笑了出來。
又給秋娘喂了頓奶粉,逗着她玩了會,沒一陣秋娘就睡着了。看着她閉着眼皮,睫毛長長的,嘴角挂着微笑,手不時的抓抓,身子扭兩下。雖然秋娘不是我親生的女兒,但是越看越歡喜。
給瑾然蓋上被子,拍着他的被子,講着我瞎編的童話故事。
“娘,爲啥王子不會喜歡巫婆呢?”
“王子也是看臉的嗎?爲什麽我覺得巫婆很有個性,我很喜歡。”
我都不懂怎麽解釋才好,“睡吧,睡吧。”
我又掖了掖瑾然的被子,他伸了個懶腰,終于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