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當時把我給吓的!我還以爲車漆怎麽了呢!”電腦桌旁,李茂和林拜哈哈大笑,電腦上正播放着趙威被撞的畫面。
“這個小黃毛真是喪心病狂啊!”林拜感歎道,兇殘的畫面讓人不寒而栗,“要不是我們的車漆防撞效果好威少真是兇多吉少!”
“誰說不是呢,”李茂點了點頭,“小黃毛腦袋撞上了方向盤,現在還沒醒呢,他最好永遠不要醒,不然等着吃槍子吧!”
威少被撞的視頻火了,成功登頂頭條!視頻下面是幾十萬的評論,而且時刻還在增加。
林拜饒有興趣的浏覽着頁面,評論五花八門,有質疑視頻作假的,有贊歎威少命大的,有說威少炒作的,有說外國車質量好的。
持着各種不同觀點的吃瓜群衆互相反駁着,從就事論事自然而然地上升到了人身攻擊,吵成了一鍋粥。
林拜知道自己的車漆馬上就要火了,和看熱鬧的吃瓜群衆不同,有心人很快就會知道自己車漆的存在,車漆投入生産已經成了迫在眉睫的事情。
林拜和李茂商量了一番,兩個人開始忙碌起來,李茂要去把公司手續辦下來,同時留意有沒有合适的車間出租。而林拜則負責招聘辦公室人員和訂購生産設備。
錢是林拜的老爸出的,本來林拜還合計把藥品配方專利賣出去正好建廠,可是計劃趕不上變化,最後還是向老爸開了口。
公司辦公地點還是在實驗室這兒将就着,經過了三天的忙碌,一個小公司算是簡單地拉起了架子,某家技術有限公司的營業執照被挂前台後面的背景牆上。
公司又招了四個人,一個會計、一個前台、一個副總和一個跑腿打雜的,美其名曰總經理助理。
副總姓王,原來在林拜老爸的公司當副總。王副總四十多歲,年富力強,這次過來算是借調,給創業的太子把把關,工資還是林拜的老爸開。
“某家技術!”王副總看着公司銘牌上的名字直咧嘴,鬧着玩呢這是?這是沒打算長幹啊?人家問你在在在哪上班呢?我怎麽說啊?我在某家技術公司當副總,人家點點頭:哦,某家技術,還是保密單位呢!
“王叔多擔待,”林拜看出王副總臉上有些不自然,公司名字是自己起的,“實在是好名字都被狗占了,人家不讓用帶下劃線和字母的奇怪組合,不然我都想這麽幹了。”
“呵呵,沒事,一個名字而已!呵呵!”
正說着話,出去印名片的總經理助理小趙已經回來了,林拜接過印好的名片,誰的就給誰遞過去。公司人少,都給印了一盒,前台米露印的是公關部經理,當然薪水肯定沒有那麽多。
“好,人到齊了,咱們都過來開個會!”林拜招呼大家,因爲沒有會議室,大家隻好把辦公椅拖了過來坐下。
“現在公司算是建起來了,公司雖然小,但是……”林拜正準備長篇大論,李茂的電話響了起來,“我爸……”
林拜揮了揮手,“接吧。”
嗯,看來還是要嚴肅一下會場紀律啊!
“林總,”挂了電話,李茂興高采烈地說道,“有客戶要過來,我爸把地址給他們了,一會就到了!”
王副總皺了皺眉,李茂他也認識,知道是小老闆的發小,家裏的汽修廠做的很大,合着這家公司是指着兩個爹經營呢。
“好,不錯!”公司才開張就有業務上門,開業大吉哪個老闆都會合不攏嘴,“大家再辛苦一下,咱們一起把辦公室再歸置一下,給客戶留個好印象!”
衆人又是一陣忙碌,看看時間差不多了,林拜讓大家各歸其位,做出很忙碌的樣子。
時候不大,一行人五個人把車停在公司門外,走進了公司,“你好,請問你們公司是生産那種特種車漆嗎?”
“是的,請問您有什麽事嗎?”米露看着眼前的這些有些緊張,今天她也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這群人裏還有倆老外呢。
“你們的老闆在嗎?我們有些業務要和他談。”
“你好,我就是這家公司的老闆。”林拜有些臉紅,這公司辦公地點還真不能将就,公司前台一說話自己做老闆的就聽見了,辦公室太小了,回頭就換地方。
“你好,馬拉默德·梅勒,美國雲圖商貿的中國區總經理,”其中一個老外走了過來,“我喜歡别人叫我梅勒,這位是我的助理,海蒂,這位……”
林拜也把自己公司的人介紹了一下,“樓下實在太小了,咱們上樓上談吧。”
林拜和兩個副總領着他們上了樓,樓上的會議室還是很大的,甚至因爲太空曠而擺上了很多綠植。
會計王姐三十多歲,客串了秘書的工作,給衆人上茶完畢後就退了下去,爲什麽不上咖啡?沒咖啡!
“林先生,你們的那種很出色的車漆……”梅勒的中文講的很不錯,沒有一點讓人感到别扭的腔調。
“我們稱之爲盾漆,像盾一樣堅固!”林拜打斷道,在公司注冊的時候車漆也進行了商标注冊,盾漆,像盾牌一樣堅固的車漆。
“盾漆,很形象的名字,”梅勒并沒有因爲被打斷而露出任何不悅,“我想知道的是最近很火的視頻中的車是用的你們的車漆嗎?它對于外力撞擊有具體的測試數據嗎?”
“當然,”林拜從身邊的文件夾裏拿出一張紙,“它的具體數據是我們自己測試得出的,但是我可以保證它的真實性,如果我們達成交易我願意把它寫進合同中。”
紙上的數據都是大林給的,當然真實有效,在第一次看到這些數據的時候林拜也驚訝于這種車漆的強大。
雲圖商務的人傳閱了那張測試數據文件,都點頭贊歎不已。
“那麽貴公司希望這種油漆能買到多少錢呢?”梅勒問道。
林拜沉吟道,“我認爲每公升售價三點五萬美金是合理的!”
“這不可能!”梅勒聽了這個報價并沒有很吃驚,但還是搖了搖頭,“林先生不要開這樣的玩笑了!”
是啊,你别開玩笑了,一升油漆你賣三點五萬美金,你賣金子呢?王副總也吃了一驚,但更多的還是自我反思,那個老外竟然沒有拍案而起,看來這個價錢雖然離譜但沒有太離譜!自己對這個公司還是太不上心了,這可不行。
“我真沒有開玩笑,實際上這個價錢我們也沒有太多的利潤可言,畢竟生産成本太高了,”林拜搖了搖頭,“我們的産品質量比保時捷918的液态金屬漆要好,可是賣的卻不如他貴!真是不甘心啊!”
“林先生,這不一樣,保時捷918是奢侈品,一年也賣不了幾輛的,用你們中國話說就是有價無市,更多的是一種宣傳,标榜自己在高級跑車領域的獨一性!”
“我這種油漆也不是賣給普通大衆的啊?”林拜心裏一陣膩歪,這是想拿白菜價從自己這兒進貨呢?
來自二百年後未來科技的技術結晶,你說這樣的車漆一升得賣多少錢?(我覺得怎麽着也得一萬美金吧。)一萬美金?那是成本,三萬美金起,你還别嫌貴,還不打折!你得研究買主的購物心理,願意掏幾十萬美金買車的買主根本不在乎再多掏幾萬,什麽叫成功人士,成功人士就是買什麽東西都買貴的,不買最好的。所以,我賣漆的口号就是:不求最好,但求最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