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珂妹妹,他們又在欺負你嗎?”歐陽逸嘴裏驚呼着,卻依舊站在小苑門口,仿佛對君淩珂十分有信心似的。
太子軒轅胤側頭睨了一眼歐陽逸,淡淡問道:“這是何人?”
“哦,太子弟弟,你應該有印象的,這是君家大小姐,十年前走丢,當時皇伯伯不是還特别命了骁騎營護衛在城外三十範圍内尋找的麽!”歐陽逸側頭看着太子,微眯着眼,笑着說道。
軒轅胤幽深狹長的鳳眸微眯,看着那神情淡然舉着匕首的女子。
他怎麽可能不知道這個女人,幾日前,京城大街上發生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包括這國公府中鬧出的一幕幕,他亦是知曉的詳細的很。
這國公府低垂着眉目的丫鬟下人中,他安插的人手,又何止一兩個!
“放肆,你這老奴才,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君嘯朝着秦伯一聲炸喝,他用了七成功力,手腕卻依舊不能動彈。
“國公爺,你該先收回你的手臂!”君淩珂冷冷的盯着君嘯,她手裏的匕首往前送了送:“再如此,就别怪我幫你着血氣旺盛的寶貝女兒放放血了!”
“逆女,你……你也是太放肆了!”君嘯瞪着君淩珂,心裏頭的怒火幾乎不可遏制。
“我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我溫柔善良的淩珂妹妹這般惱怒,不要怕,太子殿下在呢,你将事情詳細說來,本世子也在這裏。”歐陽逸走到君淩珂身邊,說道。
“爹爹!”君蕊的眼角餘光看到了院子門口的太子,她的聲音立刻帶着哭腔了:“我怕!”
“逆女,你趕緊将匕首收起來,不然的話,今日我就……”君嘯聽着女兒哭泣,他冷着臉,又朝着君淩珂呵斥了起來。
“國公爺,請您先收回手!”君淩珂轉頭看着君嘯,手下一點都沒有松動的意思,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已然在告訴君嘯,若是再不松手,她可就要動手了!
軒轅胤隻是背着手,神情淡然的看着面前的這一幕。
“哎,國公爺,你是男人,怎麽可以和一個女子這般較量,先松手吧!”歐陽逸從中調和,他抓着君嘯的胳膊,将君嘯給摁下了。
君嘯揉着手腕,陡然之間冷喝一聲,道:“來人,将這老奴才給我拿下!”
“慢着!”君淩珂昂頭,眸中光芒更冷了幾分:“國公爺,且不說如今秦伯已然是定王殿下的人了,隻說這裏是我母親淩雲将軍留下的淩雲小苑,而你們一個個擅闖我的院子不說,在我的院子裏喊打喊殺,還不允許我反抗,這是何等道理?”
“嗯?”君嘯一怔,包括太子和歐陽逸都是深深的愣了愣。
“淩珂妹妹,這秦伯什麽時候成了淵的人了?”歐陽逸這兩天忙着太後壽宴的事情,他覺得,這一忙起來,就會錯過許多好事兒呢!
“不但秦伯是定王殿下的人,定王殿下的愛寵小星星還在我房間裏,方才被君蕊打傷,如今奄奄一息,定王若是怪罪下來,到時候,這個罪責,怕是你們負擔不起!”君淩珂冷冷的盯着面前面色越來越黑沉的君嘯,眸中慢慢的譏诮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