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個情況?!
歐陽逸不太明白了!
墨淵那貨,雖然整天總是坑他的錢,動不動三五十萬、千兒八百萬銀子的,但是,歐陽逸其實心裏頭清楚,墨淵非常有錢,不但有錢,他還有一個十分隐秘的龐大的勢力,這正是東夏皇帝與他成爲忘年交,與他稱兄道弟,對他分外榮寵的原因。
有錢,有勢力,最主要的是,三天前,在街上,墨淵明明确确告訴歐陽逸,他非常讨厭君淩珂,看着她的樣子就讨厭。
這不過短短三天啊,怎麽就成了合夥人了?
“有王爺做護身符,總歸是安全的多,不是麽?”君淩珂說完,側頭看着一臉震驚的歐陽逸,笑着道。
“淩珂妹妹,你了解淵嗎?”歐陽逸看着君淩珂,一本正經的問道。
“隻是合夥罷了,能做生意就成,至于人品什麽的,他到底什麽樣子,淩珂不會多過問。”君淩珂說道。
“淩珂妹妹,我去和淵聊聊,先走了!”歐陽逸是個急性子,也是個好奇寶寶,這會兒,他是一刻鍾都坐不住了,起身便往外走去。
歐陽逸沒走多久,武姨娘便來了。
君淩珂将小星星身上的傷給包紮好,讓它趴在凝兒的小床上睡覺。
武姨娘走進房門,小星星擡眸,淡淡的睨了一眼這女人,沒有危險氣息,放心休息了。
“這君蕊,她明知道紅梅和綠翹是我院子裏的丫頭,她竟然還下狠手!”武姨娘咬着牙,憤憤的說道。
“國公和二夫人想必是縱寵過度了!”君淩珂給武姨娘斟茶,淡淡道。
武姨娘的指甲在桌上緊緊扣着,她看着君淩珂,道:“她十六歲了,大小姐,她隻是比你小了兩歲,這真是一個天上智慧,一個地下的智障!”
“噗嗤!”
君淩珂輕笑一聲,道:“行了,武姨娘消消氣,我讓凝兒給她們抹了玉露膏,明日身上傷口都會好起來的。”
“大小姐啊,您這性子就是好,那君蕊,占着一個郡主的名頭,竟然太子殿下也對她青眼有加,哼,也不知道,這郡主不是她的。”武姨娘咬着牙,冷哼一聲,道。
這武姨娘性情耿直,君蕊打了她的人,她自然也知道,這其中便有蘇如媚的功勞,蘇如媚是嫌棄她将兩個丫鬟送來了淩雲小苑了。
“淩珂聽說,兩天後太後壽宴,國公府家眷也會一起去參加。”君淩珂說着,轉身将一個黑漆的箱子打開,從裏面取了一個巴掌大的盒子,道:“這是睡眠養顔膏,姨娘晚上睡覺的時候塗抹了,保管第二天起來,肌膚水潤,兩日後去參加壽宴,定然容光煥發!”
“真的嗎?”武姨娘年紀不算大,但是依然在擔心自己的容顔會衰老下去在這後宅之中難以争寵,所以,此番見着香噴噴的養顔膏,她的雙眸立刻灼灼放光:“前幾日大小姐給的胭脂便是極好的,國公爺都說妾比以前看着漂亮了,大小姐,您的手真是巧了!”
“姨娘喜歡便好!”君淩珂淺笑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