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爺不要也沒有關系,這玉肌膏是本珍寶堂難得的聖品,十萬兩是賣主開的價,其實,劉某還真是舍不得賣。”劉雄說着,轉身對着店堂内衆人,道:“現在,鬥寶開始,諸位,手中還有寶貝的,可以出示,劉某不才,鑒别寶物的能力是祖上傳下來的,倒也能夠看上兩眼,諸位信得過,便按照本店規矩來。”
“好,那玉肌膏,我要了。”店堂裏面熱鬧了起來,劉雄也已然轉身不搭理君嘯了,這讓君嘯氣憤,卻又無奈,他隻得上前,走到劉雄面前,将卷軸交給了他。
“戰場風雲手卷,這着實是淩雲将軍的手筆。”劉雄将卷軸手下,又道:“還有十五萬兩。”
“我這裏隻有五萬兩,還有十萬兩,我一會兒着人送來!”君嘯從袖袋裏面掏出一摞銀票,說道。
“好,那君國公便收好一瓶玉肌膏,等那十萬兩來了,再取走第二瓶。”劉雄從架子上取下一個盒子遞給君嘯,之後擡手指着一處道:“國公,今日人多,空餘地方沒有了,您與蘇家小爺一起坐坐可好?”
“好!”君嘯心中着急君蕊的情況,來珍寶堂他也不是爲了享受的,和蘇祯坐一起喝茶,他自然也沒什麽意見。
劉雄安排好了君嘯,之後轉身上樓,來到君淩珂面前,雙手呈上卷軸和銀票:“大小姐,這卷軸貨真價實,淩雲将軍當年可是我東夏國最有名的才女,她的字畫如今都是珍藏,這卷軸五萬兩,不知劉某的估價,大小姐可滿意?”
“劉掌櫃的火眼金睛,您的估價淩珂怎會不滿意。”君淩珂笑着從銀票裏面抽出幾張,道:“百分之二十的回扣,我先拿一萬兩,這四萬兩,是珍寶堂應得的。”
“君淩珂!”
樓下雅間,一道呵斥聲入耳。
衆人轉頭看過去,卻見君國公湛藍色長袍上面濕了一片。
顯然,是剛才聽見了君淩珂的聲音,一激動,茶水灑了一身。
“國公爺,有何指示?”君淩珂起身來,站在二樓欄杆處看先下面,淡淡的道。
“呵,原來你就是君淩珂,君家回來的禍害,便是這幾日裏,就讓君家上下雞飛狗跳的。”蘇祯也是上前,站在君嘯身邊,仰頭冷喝一聲,道。
蘇祯貪玩,這些天幾乎都在外面遊山玩水,昨日剛回宰相府,聽了一些關于君淩珂的事情,他倒也沒太當回事,畢竟,他那姑姑也不是好惹的,這些年,國公府後院也是給整的妥妥的,對于長輩們對君淩珂的評價,蘇祯都覺得有些誇大其詞了。
如今知道這就是君淩珂,蘇祯立刻便惱怒了。
君淩珂微微側目看向蘇祯,隻是一眼,平淡無波,卻讓蘇祯讪讪的放下了高舉着的手指。
“這玉肌膏是你的?”君嘯看着君淩珂,咬着後槽牙,冷冷的問道。
“是!”君淩珂點頭:“這些年,學了一些醫術,略懂一些調配膏方的技術,做了這玉肌膏來,期望賣個好價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