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人中了毒,這菱形镖是誰打出的?”黑羽上前,檢查了一番,從那隐衛胳膊上拔了菱形镖,看了一眼四周圍衆人,問道。
“是貴妃娘娘,估計想栽贓陷害我們淩珂妹妹,她的護衛在武館面前死了,誰都說不清啊!”吳靜抱着胳膊上前,輕笑一聲,道,說完,她擡手指着四周圍的百姓道:“所有人都看見了,飛镖來自娘娘!”
四周圍的百姓們紛紛低頭,默不作聲。
這種情況下,他們沒有離開,着實是錯誤的,一旦被卷入這種權貴之間的糾紛之中,後果真的是不堪設想啊!
“哎呦,一群膽小鬼!”凝兒在旁邊,搖頭歎息,她甚至後悔了剛才給他們吃糖。
“飛镖是本宮的又如何?定王,你可别忘記了,這是軒轅家的皇朝,本宮是軒轅皇朝的貴妃,本宮在大街上,不高興了,殺自己一個手下,怎麽,定王還要管?”到如今,紫玉貴妃已然決定與墨淵站在對立面了,她知道,墨淵不會放過她的,她也清楚,得罪了君淩珂的人的下場。
至于她的侄兒蘇祯,與西塞多有勾結她是早就知道的,而且,她還勸阻過蘇祯,讓他收斂一些,萬一讓皇家人知道了,沒他的好處。
蘇祯本就是個沒骨頭的東西,被抓去诏獄也好,被抓去宗人府也罷,隻要稍微一用刑,她就知道,蘇祯必然全部招供。
昔日,有她,有蘇宰相,有君國公,一起保護着,蘇祯便不會有太大的危險,然而,定王的存在,在于他們,便像是一顆火雷子,而且是點燃的火雷子,随時都會炸響。
之前的那些日子,墨淵雖然脾氣暴戾,但是,因爲她甚少與墨淵發生沖突,倒也沒太大感覺。
但是,自從這君淩珂回來,不過短短數日,墨淵便像是被君淩珂給徹底迷住了一樣,爲了君淩珂,這個男人殺戮更加深重,手段也更爲犀利了起來。
紫玉貴妃昔日一直忍着,她不敢,也覺得自己暫時不能得罪了墨淵。
然而,蘇祯的死,君嘯和君蕊父女衆目睽睽之下被碾壓,姐姐蘇如媚容貌被毀,這都讓紫玉貴妃沉不住氣了,她感覺到了深深的危機感,于是乎,她上前,盯着墨淵,神色清冷強裝無畏。
“貴妃娘娘喜歡殺戮手下,本王早就聽聞,不過,這大街上,百姓面前,竟然還還如此不知道收斂,怕是不妥。”墨淵冷嗤一聲,轉頭呵斥道:“還站着幹什麽,将貴妃娘娘押回宮中,待陛下去發落。”
“你們,你們幹什麽?”紫玉貴妃一驚,她還真是沒有想到,這個昔日脾氣古怪的男人,今兒個竟然沒有被她激怒而如尋常一般,出手給她一掌,将她給打傷了,如此,她不但可以找到台階下,還可以以此,在皇帝面前好好演一出戲,畢竟,幾十年同床共枕,雖然她不是那個男人的唯一,但是,她相信,皇帝還是會心疼她的。
然而,一切計劃都完全不按照她的目的來進行,待到她盯着墨淵,回神過來的時候,卻見墨淵走到君淩珂身邊,柔聲問道:“這般結果,可曾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