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薇大帝剛離去,哪吒和楊戬二人,就又回來了,一個是教務處主任,一個是天字班班主任,他們回來倒不會引起什麽麻煩。
“楊大哥大帝他之前說的是什麽意思?那個小子”哪吒看着下方的張琅低聲詢問。
“我也不知道,隻是隐約聽到大帝說什麽焱來着,你自己就是精修火道成神的,他身上那黑色的火焰,連你也不知道嗎?”楊戬卻也是反問哪吒。
“修行火道,修爲越深火色變化越大,即便是我這三昧真火,也不過才是赤色,我倒是知曉一些傳說中的神火,如天地始火,紅蓮業火,還有混沌神火,都是有着極爲特殊的顔色,隻是這黑色我覺得那并非什麽神火吧”哪吒猶豫之後,還是有些遲疑的說。
“大帝有令,此人之事不得外傳,也不得對此人有什麽詢問,做好份内之事就可以了,不該我們知曉的,還是不要多問的好。”楊戬也是深沉着臉色,輕聲沖哪吒說道。
“還真是沒想到,這幫凡人之中,竟然還有這麽一個古怪的家夥這家夥我可要好好調教調教他。”哪吒盯着張琅,卻是一臉古怪的說。
哪吒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如果不是他老子李靖手裏,有尊七寶玲珑塔的話,恐怕哪吒早把他李靖都滅了,這位絕對是惹禍的祖宗,捅破天也是有人罩着的存在。
“調教可以可别做過了,大帝親自下令,此人問題不小”楊戬無奈搖頭,這才轉身離去,整個天庭衆神之中,要說關系最有意思的,就是這兩位了。
兩人都是肉身封神,是整個天庭僅有的兩位能以肉身封神的存在,他們兩人的關系,自然不用多說,彼此的了解,自然也是不用多說。
不過楊戬離去,哪吒卻沒有,作爲天字班的班主任,之前沒事兒的時候,沒有任何一位大神,在意過張琅他們,可是這會兒出了狀況了,他這個天字班的班主任,自然是能理直氣壯的待在這裏了。
落在張琅幾人身邊,哪吒饒有興趣的看着張琅,那眼神如小孩等着心愛的玩具一樣,琢磨着要怎麽才能玩的痛快,怎麽才能玩的盡興。
當他聽到張琅那微弱的聲音,不甘憤怒痛苦的念叨着,我不能死四個字,僅僅四個字,同時哪吒也看到,張琅的雙手緊握,血水從指縫中滲出,整個人都在顫抖,卻不像是因爲痛苦,反而是像氣的哆嗦,怒火中燒
“這家夥心中的戾氣好重啊”哪吒皺眉看着張琅,要說戾氣的話,沒有人比他哪吒更清楚,當年他那戾氣,都快直沖雲霄了,削皮剔骨死無全屍,之後爲了聚魂,塑金身借衆人之願,魂還未定就被人毀了金身。
此刻看着張琅那一身的戾氣,哪吒反而覺得有些投緣
甚至哪吒好奇的蹲在張琅身旁,本來想要探手,去試試張琅身上那黑色的火焰,卻見在張琅身上一道紫色神光閃過,讓哪吒連忙收手。
“大帝也太謹慎了吧,竟然在他身上留下紫薇神光,到底是想殺他,還是想保護他”哪吒一臉不爽的說,不過之前的想法,自然是不敢再動手,這培訓學院的校長,就是紫薇大帝,而且是三大掌教聯合任命的,但凡天庭諸神,誰也不敢違背
卻說離去的紫薇大帝,離開培訓學院,化作一道流光,直接消失在虛空
紫薇大帝爲天庭四禦之一,但是在其上還有更爲強大的存在,三大掌教
紫薇大帝離開學院,就是爲了張琅身上出現的情況,前去三位掌教所在,商談這本不該出現在人間的命格
浩瀚星空之中,無盡黑暗所在,九彩神光籠罩之地,一座簡單的如同茅草屋般的房舍,卻偏偏充斥着難以莫名的威嚴
而且這簡單的茅屋,正處在四方星空的中央,當紫薇大帝再次出現,正是在這簡單的茅屋外面,哪怕是面對楊戬等大神,紫薇大帝都可以号令,可是在這裏,哪怕僅僅是在茅屋之外,紫薇大帝卻依然是畢恭畢敬。
“紫薇求見三位掌教,有一事前來求解”紫薇大帝拱手欠身說道。
“自混沌初開之後,便生出諸多劫難,從遠古洪荒至今,世間也經曆諸多變故,從而衍生出諸天萬界,道祖以自身化天才使得諸天萬劫,有迹可循遵循天數,也才使得世間萬物生靈,各歸其位萬物生靈皆有命數,與天數相合,稱之爲命格”茅屋裏傳出聲音,卻并沒有讓紫薇大帝進入其中。
“天數之下卻有其一,并不在天數之中,即便是天數也難以左右,此命格便爲虛天,爲世間所不容,隻是天數之中總有一線生機,雖爲世間所不容,命運難測,不過既然已經出現,其存在便有其存在的意義”
“雖然人間界已經與諸天萬界早已斬斷,但人間界乃是諸天萬界的根源所在,人間界自人祖燧以始火化劫爲始,如今不過區區萬載,卻因諸天萬界遺留諸多恩怨情仇,而三皇以人間布局,又經五帝奪人間界造化,才将這遺留的恩怨情仇,化入輪回之中與凡人相容,也正因如此才使得人間界,劫難不斷”
“七情六欲唯凡人才會有,也唯有凡人才會懂,所以此次人間之劫,也唯有凡人才能化去,你等雖然位列仙班,卻不能插手人間之事,否則也不會多此一舉,讓你去借山河社稷圖,傳授凡人煉就神道,此劫此界是生是滅皆在凡人”
“他的命由他自己吧,是生是死不得妄斷,人間劫已起,即便不是因他而起,或許卻會因他而滅”
“幾位掌教原來已經知曉,不過此人命帶神煞戾氣深重隻怕爲禍人間”紫薇大帝依然低頭說道。
“命帶神煞而已,是福是禍尚未定論,既然連天數都不能左右,你又怎麽能斷定,他會爲禍人間去吧”茅屋中的聲音,依然輕慢不溫不火。
“是”紫薇大帝從學院離開的時候,就一直是一臉愁容凝重之色,如今總算是一臉釋然,回應一聲之後,這才轉而離去沒入虛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