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魔始祖重現人間!
消息不胫而走,搞得仙林宗門頓感風聲鶴唳,山雨欲來……
從天地奇子淪落到萬魔始祖,師無芳想都不敢想,竟會是這樣的……輕而易舉?
出乎意料哦。
再說回他從蒼梧中進去又出來,告别了影子人的家之後,臉色茫然四顧,不知往哪去。
“回家!”
空洞的空間,突兀的泛起一個思念的苗頭,他默默淚流兩行,差點無法自拔。
“對!回家!”
他想好了後路,即刻出發。
這個魔族的超級大都會,果然如塵世般的皇城般繁華,魔人來來往往,毫無芥蒂。
“站住……站住……”
這日,師無芳沉悶的走在街頭,聽見身後不斷的傳來追喊聲,好奇的掉頭一看。
隻見一個少年踉踉跄跄的奔跑,面色是多麽的驚恐無狀,他身後追着一大隊魔朝禁衛兵。
就在他剛跑到師無芳身邊時,又從另一邊包抄過來了一隊魔兵,将他兩人重重圍在垓心。
兩隊魔兵槍刃戟指,很像是要即刻置少年于死地,至少來勢洶洶,不像演戲。
那少年倏地從懷中抽出比匕首還長短的雙刀尖刃,對準包圍着他的一大群魔兵,面目兇狠,誓死不降。
“放下武器……”魔兵齊聲高喊,仿佛吃過了這迅猛少年兵刃的不少苦頭。
“放你娘的臭屁,受死吧!”那少年雖身帶傷痕,卻也不輸于氣勢,竟敢主動出擊。
隻見槍刃兇光,左右揮舞迸射,魔兵都不敢上下其手,隻是緊緊圍住圓圈。
這時,無辜的師無芳想走也不是,不想留也不是,心想自己不如撚聲神隐訣,事不關己高高挂起。
豈料訣語毫無作用,師無芳竟然不能隐身了,其正在莫名其妙之際,更加苦惱不已的事發生了。
那白魔子常帥踏着飛魔毯,緩緩行駛而來,其後吩咐禁衛兵分開了包圍圈。
可是這魔頭隻緊緊盯着那個頑強少年,看都不看師無芳一眼,簡直就是漠視。
原來,這時的師無芳散漫随意的披頭散發,已經形容憔悴,面色暗沉,本來一張俊俏白皙的嫩臉,早已黯淡無光,疲累不堪。
眼下他整副面孔就像隻痨病鬼相,加上烏溜溜的那對熬夜黑眼圈眼袋,還有下颚和腮邊滿是粗糙簡短的胡須,霎時間變成了一個虬髯漢子,氣質煥然一新,任誰也認不出以前的面貌。
更何況以往雙方交戰,遠距離多于近貼身,多看一眼的機會都沒有,是以白魔竟認不出師無芳,否則兇險異常。
“白小白啊白小白,到了這個時候你還不乖乖束手就擒?”子常帥高高在上。
“阿呸!你這亂臣賊子,遲早不得好死!”白小白極其憤怒的朝上面喊話。
“哈哈哈……”
子常帥笑完,倏地一躍下地,那飛毛毯同時一擲而出,瞬間裹住了不及防備的白小白。
隻聽白小白大嚷道,“亂臣賊子,不得好死!”
他來回都罵這句。
魔兵收隊後,師無芳正想走開,卻突然被白魔給莫名叫住了。
子常帥問道,“喂,你叫什麽名字?”
師無芳答道,“回禀長官,小的叫史提芬!”
他原本想草草了事,實則不想惹事生非,又記起自己與搞笑三寶的前些事,遂順口找了個名字,脫口而出。
“拿下他!”
随着一聲喝令,衆魔兵一擁而前,同樣抓住了毫無防備的師無芳。
這時,師無芳才終于清楚情況,自己從前的修爲全廢了。
“幹嘛!幹嘛抓我!”師無芳兀自大嚷大鬧,心想回家的計劃可能要泡湯。
那白小白雖被魔毯包裹住,但還可以露出頭來,突然大笑起來。随後,他朝着師無芳喊叫道,“嘿!大哥!你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了麽?”
對此,師無芳一頭霧水。
白小白正想解釋原因時,子常帥已經很不耐煩,吩咐禁衛軍押着兩個‘囚犯’直往西風驿而去。
這西風驿并非驿站,而是一座監督獄,貌似最大的一個苦牢籠。
“小主人……”
當押送白小白和師無芳的隊伍遠未到達指定牢房時,獄内一片呼喊哀嚎,簡直痛不欲生。
“進去!”
師無芳首先被推入一個普通的獄房,裏面已經關着衆多魔人,奇形怪狀,不言而喻。
他們七嘴八舌的逼問這位“新人”,到底怎麽回事,師無芳頭都大了,幹脆不言不語。
最後,衆人中一位袅娜娉婷、裝束樸實的魔女子撥開了圍觀者,客客氣氣的請教道,“敢問這位小哥,你怎麽會與小白主人一起被抓了進來?”
衆目睽睽,魔眼滞光,紛紛盯着自己看,師無芳感覺體驗很另類,也很奇異。
魔人們此時像是暗夜裏的幽靈,準備撲殺獵物那般可怖,震懾人心。
但師無芳自身已成萬魔之體,此時還有什麽好可怕,他愛理不搭理,躲着角落裏靜靜的運功,暫不答話。
“臭小子,你活得不耐煩了!”有的魔人毫無耐性,張嘴就罵,蠢蠢欲動。
師無芳感覺身體不适,依然沉默。
相比于周遭的陌生環境,令他更意想不到,或者心灰意冷的想法,是他竟然淪爲了一個廢物,簡直難以接受。
那魔女見他無精打采,心想多問也沒用,便不去管了。
不一時。
衆魔人圍在她身旁,顯得焦急萬分,顯是爲了白小白的安危緣故。
“偃婆大人,你說小主人他……”
師無芳聽到其中一名老魔發話,才知道那女子原來叫做‘偃婆’,覺得古怪不已。
那老魔擔憂道,“隻怕……隻怕這次……再難逃生天了……”
衆魔聽了,無不咬牙切齒,面露兇光。
偃婆魔女反而神色輕松,安慰衆人道,“大家暫可放心!小白主人是‘聖卷’上的記名族裔,隻有卷主才能徹底将他除名,否則任誰也動不了他毫毛!”
那牢獄内衆魔聽後,頓感歡欣鼓舞,早已知道這是他們魔族人夢寐以求的願望,隻要自己‘榜上有名’,便可稱霸一方,橫行十域。
同時,老魔心想,他日魔父重生此間,定能爲他們主持公道,尤其是各領域的冤假錯案,必能得以平反。
殊不知,邪惡卷軸上的這項“記名除名”至高權力,竟陰錯陽差的轉移給了這時躲在角落裏的師無芳,怪不得!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那還在悄悄歎惋落魄的師無芳,當下還不知道怎樣開啓幽冥邪箓,更不知道它有何厲害之處。
過了幾天,那些與師無芳同在牢房的魔人囚犯越來越少,似乎快要絕迹。
終于,這裏面隻剩下那個老魔人和大魔女偃婆,還有他。
自從師無芳被囚禁以後,整日裏無所事事,總是想着自己本來大好修爲,豈能如此付諸東流,必須做點什麽。
所以,他此時耳目閉塞,身無見物,一心一意的修煉已成事實的邪道魔體,妄圖以正道之法,突破重重困境,恢複元力。
練氣!
師無芳坐定原地,緩緩調勻呼吸吐納,由内而外,一進一出,然而效果極微,可以說根本不起作用。
盡管他試了好多遍,不論體内抑或體外的真氣,絲毫凝聚不起來一縷,更别談什麽彙聚丹田了。
好在他做事堅持到底,不到最後決不放棄,所以他屢敗屢試,屢試屢敗,真正将走火入魔的本性發揮得淋漓盡緻,有點無法自拔了。
“次奧!既然無法聚氣,那就先散内力,反其道而行之,倒行逆施……”
這幾乎神智淩亂的師無芳,霎時間心念電轉,将修練的門道反了過來,開始散氣,放空自己。
爆發!
豈知他這一放氣簡直驚天動地,竟将其體内儲存着冥箓和魔淵的無窮力量像海嘯地震般洶湧澎湃,将整座牢獄的全部關鎖都給打破了,而他自己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他還以爲,是不是有魔人強行劫獄,以緻如此。
“沖啊……”
西風驿魔獄關卡盡毀後,衆囚趁着混亂遁走,就連師無芳也慌不擇路,趕緊走爲上策,總算逃出生天。
他走在沒有日光的天色裏,開始謹小慎微的見機行事,直往大都外城外走去。
然而,他發現自己被人跟蹤了,隻見隐隐約約的兩個黑影,身型一大一小,究竟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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