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好哇!”
對于眼前的年輕哥哥,金玄真他們有些眼生,但又感覺在哪見過。
“好久不見啦!”
金玄真一聽,更加确定雙方互有關聯關系,說不定還很深厚。隻見番吉吉首先出口道,“小哥哥,你是誰啊?”
金玄真緊接着詢問道,“你認識我們?”
那年輕小夥微微笑道,“你們不知道我是誰嗎?”
番羅羅插嘴道,“讓我猜猜,你是……你是……”
裴元獻故意搗蛋道,“他是你爸爸!”
“哈哈哈……”
衆人聽了紛紛好笑,就連那個年輕小哥也笑開了懷,神情毫不介意。
“臭小子……”
盡管番羅羅一直追逐着裴元獻打鬧,其餘人這時也隻管樂呵呵的圍觀,都不知現場又走來了一個人。
“道宗先生别來無恙!”
“神令先生貴福千安!”
什麽?
那一撥子弟學生先是不敢相近自己的耳朵,然後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最後所有人保持靜止狀态,隻爲了傾耳聆聽。
“……”
獨孤夫子·神令與那名被稱爲“道宗先生”的年輕小哥拱手互道安好,事後閑聊幾句便走開了。
“你……你……”番吉吉啞然失聲。
“真的……真的是……”金玄真也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見過宗主大先生!”
就在某些人猶猶豫豫的時候,那釋不機已經第一個上前,客氣的向小道宗施禮。
這年輕小哥正是服了除魔丹之後返老還童的玄無訣。他對空山的門徒子弟向來都十分敬佩,更何況那個幾乎“面壁”了近千年的空主,因此客客氣氣的回禮道,“你好!”
随後,那很會見風使舵的清虛高徒祝焘接踵而至,旁邊再尾随着出身長川望族的裴元昙,禮禮貌貌的作揖。
“你們好!”玄無訣也熱情回應,完全沒有顯擺高高在上的大架子。
接下來,還有立場十分堅定的番玲玲,帶領着番錦錦和番繡繡,還有湊過來的吳鄭等,好好敬禮。
玄無訣非常有耐心的回禮,“大家好!”
若不算上跑出走廊外的裴元獻和番羅羅,那金玄真和番吉吉竟然成了最後倆個接受這一事實的頑皮孩子,愣愣的站定,啞口無言。
他倆依然不肯相信,這眼前的小年青就是以前威風凜凜,道貌岸然,法力超強的道乾山大宗主——玄無訣。
“哥啊,快來救我!”裴元獻被晉升爲高級煉藥師的番羅羅追得不行,果斷照着原路跑了回來。
“别鬧了,你們快來見過道宗先生!”裴元昙沒好氣的呵斥道。
金玄真此時看着和番吉吉年紀不相上下的小道宗,突然想起來什麽了。他大嚷大叫道,“宗主先生,大芳呢,你說大芳去哪了?”
玄無訣無奈的搖搖頭。
沒錯。
道宗服了除魔丹後雖然藥到魔除,但是卻極速的返老還童,以至于他需要重新上課,學習各類技能,從頭再來。然而,他體内的原力卻無比厲害,說是能毀天滅地也毫不誇張,因此必須懂得控制……
才一會,小道宗就再被宮廷内官請入殿去,實則是師尊親自召見。
須臾。
“怎麽樣?”
“什麽怎麽樣?”
番吉吉似乎有點不滿,以爲隊友縮頭縮尾,反而誤了大事。
“什麽大事?”
金玄真看着懵懵懂懂的番羅羅,輕輕的低聲道,“去魔界找大芳啊!”
“什麽?”
“你說什麽?”
“莫要作死咯!”
“簡直膽大妄爲!”
“……”
那番羅羅與番錦錦一驚一乍,而稍微年長的番绫绫(玲玲)和番繡繡(羞羞)貌似即刻表明了反對的态度立場,對比鮮明。
“阿喲,你們可别吵吵……”金玄真豈不知道,此行兇險叵測,萬一有個三長兩短,後果不堪設想。他試探完裴二兄弟,接連碰壁了四小鳳後,才将目光轉移到釋不機和祝焘身上。
但見他倆交談甚歡,視若旁人無睹,金玄真一時倒也不忍心打擾。
“阿吳阿鄭,你們在看什麽?”金玄真将視線轉移到了背對自己的吳曉生和鄭隐,這倆小鬼正趴在地上不知幹什麽。
“喂,你們聽到我說話沒有?”金玄真見底下沒反應,隻能自己主動湊了過去。
原來吳鄭倆小鬼正在觀察天牛掘地公,金玄真見他倆不理自己,又悻悻的走回了原位。
這時的番吉吉還在苦口婆心的勸說裴二兄弟,貌似效果不大,尤其是行事穩重的裴元昙,一口回絕。
“私自外出,要受雷鞭(刑)!”裴元獻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神态臉色無不充滿恐懼,特意申明書院的規矩可不同于以往的山場。
番吉吉不以爲意,輕蔑的回應道,“幾下皮鞭就把你吓成這個狗熊樣,原來讨人嫌和惹人厭真沒說錯,你就是個地地道道的膽小鬼!”
“阿獻哥是膽小鬼!”金玄真也轉頭笑咧咧的附和,盡管四小鳳根本不吃他那軟硬兼施的一套花言巧語。
“你……你們……”
裴元獻氣不打一出來,正想發作,卻被大哥一把拉住,眼神示意。他也明白的賊快,對方肯定是在使激将法,自己不可上當。
就在這時,關鍵人物開始了小廣播,内容十分勁爆。
“大家靜一靜,我有幾句話!”釋不機忽地站了起來。祝焘心領神會的仰望着他,嘴角微笑,怡然自樂。
“你們都知道了吧,魔界即将舉行總領主争霸賽,真是千載難逢的一次盛會,咱們修行之人,豈可錯過……”
聽到這裏,金玄真好想舉雙手贊成,遂也如同祝焘那般喜笑顔開,無比興奮。
“不可錯過,不可錯過!”番吉吉則直截了當的發表内心看法,也夠任性。
“不……行!”
番玲玲似乎依然反對,但語氣已有所動搖。其餘三小鳳眼甘甘的望着這位大姐姐,竟然有點意想不到。
她們心想,這裏所在的全部同窗好友,最想知道師無芳下落的人除了她,卻還能有誰。
“嘿嘿,到底是行,還是不行,玲玲你要說清楚啊!”裴元獻突然大獻殷勤,在某某人看來,他可謂是一肚子的壞水。
果然。
番羅羅沒好氣道,“行與不行,關你屁事!”
“哈哈哈……”
此時突然傳過來吳鄭倆小鬼的歡聲笑語,多麽的燦爛輝煌,有滋有味。
那年紀比他倆還要大一些的金玄真,猛地走了過去,左右揪住,扯住過來。
“幹嘛?”
“你幹嘛?”
吳曉生和鄭隐一前一後的驚恐,各自手裏死死的捂住着什麽寶貝,生怕金玄真又搶了去。
“拿出來!”
吳曉生和鄭隐拼命掙紮不開,霎時間隐起身子,藏了起來。
“你是壞蛋!”
“你是衰人!”
金玄真肉眼看不見他倆小鬼,隻能聽聲辯隐,知道他倆這時一定還是躲在釋不機的背後或者番吉吉的身旁。
“你們以爲我沒有辦法嗎?”
金玄真壞壞的笑完,忽地拿出一副神通儀器來,搖搖晃晃的顯擺。
“四眼機!”
吳曉生和鄭隐果然被吓得提前現身,還真是躲在釋不機的背後,早就知道那儀器設備的性能無所不窺,能夠看見自己。
“你們别鬧了,快坐下來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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