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
持槍的葛家子弟,還沒來得及扣動扳機,額心被筷子貫穿,悉數被秒殺。
“這!”葛嘯大驚。
“上,都給我上,殺了他,老子賞金百萬!”
葛嘯往後一躲,沖葛家人大叫道。
葛家人哪見過神通,一個個都被吓傻了,但爲了錢,依然是黑壓壓的撲了上來。
“找死!”秦宇手掌一翻,一瓶白酒飛入空中。
“砰!”
酒水憑空化作萬千水滴!
“火殺!”每一滴水珠應聲爆出熊熊的真火,散射向葛家人群之中。
頓時,上百個葛家子弟渾身火起!
任是打滾、撲救,哪裏得滅?
原本的大院,頓時成了修羅地獄,慘嚎聲與焦臭味充斥不絕,當真是慘不忍睹!
“空手成法,先天巅峰,甚至靈動期大能!”葛夢田大驚。
葛夢田不認爲秦宇是靈動期大能,因爲那種級别的上仙,凡人根本難得一見,更何況秦宇這麽年輕。
“這怎麽可能,從剛剛對棺來看,他不過就是個先天初期之流而已,爲何有如此精深的修爲!”葛夢田喃喃而語,幾乎不敢想象!
今晚葛家莊怕是難逃一劫了!
“近我一丈者,殺無赦!”秦宇負手大喝。
場中又如炸雷響起!
幾個靠的近些的葛家弟子頓時爲聲所震,七孔流血,當場氣絕身亡。
“太,太厲害了!”
“這哪是人,分明就是神啊!”
……
葛家人與衆賓客盡皆爲秦宇神通折服,此時别說是獎金百萬,就是有一個億,也絕沒有人敢去挑釁這位絕世殺神。
原本殺氣騰騰的葛家子弟,如倉皇之狗,紛紛逃散。畢竟有什麽比自己的小命更重要的呢?
“我去!這麽牛逼,要壞菜!”葛嘯一見情況不太妙,撒腿就跑。
“想跑,不覺得有些晚了嗎?”秦宇冷笑之餘,一絲真氣飛出,勒住他的脖子,生生拽飛了回來。
噗通!
葛嘯惶恐的跪在秦宇跟前。
“你不是要将我像狗一樣爬出去嗎?怎麽,現在沒種了?”
“秦,秦帥,我,我他媽就是這張嘴臭,沖撞了你,你就放過我吧。”
葛夢田也是痛心不已,連忙過來,俯身拜道:“秦帥,豎子無禮,你高人雅量,别與他一般計較,老夫向你陪罪了。”
秦宇踢開棺材蓋,指着裏面道:“今夜,本帥不想見血。但你非得作死,這就怨不得我了,請吧。”
“父親,我,我不想死,你給我求求情啊。”葛嘯痛哭流涕哀求道。
“滾開,這棺材不是給你的,你還沒這資格!”
“不是給我的?”葛嘯一愣,然後内心狂喜,連滾帶爬想走。
咻!
秦宇屈指一彈,一道真元力自葛嘯後腦射入,後者應聲到底。
“你,你……”葛嘯不可思議的張了張嘴,倒地身亡。
“但我沒說過不殺你!”秦宇一哼,仿佛拍死一隻蒼蠅,看都沒看葛嘯一眼。
“嘯兒!嘯兒!”葛夢田沖過去,在兒子鼻息邊一探,整顆心都涼了。
“啊!我的兒子!”
葛夢田内心一陣顫抖,秦宇居然等着他殺了他的兒子,按理說喪子之痛不共戴天,但是葛夢田此刻内心内心卻十分恐慌,他唯一的念頭就是先保住性命再說。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葛夢田變臉比翻書還快道:“秦帥殺的好,我這逆子有眼不識泰山,另外我有萬貫家财,更有雙修秘法。隻要我葛家莊有的,你盡管開口。但求你,能饒我小老兒一命啊。”葛夢田躬身拜道。
“錢?你有我有錢嗎?”
“秘法?你個恬不知恥的老東西,還有臉提?”秦宇當着衆賓客的面,聲音铿锵作耳,絲毫不給葛夢田面子。
葛夢田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好不尴尬。
“哼,秦侯,你這麽做未免太欺人太甚了吧。你今夜一出手殺我上百個莊人,還殺了我的兒子,難道還不夠嗎?”葛夢田顫抖着大喊道。
“不夠,比起你來,本帥還遠遠不夠,想當初你滅殺千月全家時,可曾想過今天,葛夢田,多行不義必自斃,今天本帥代表天道審判你,你可服?”秦宇凝望着莊中遠處紅火燈籠,睥睨天下道。
“秦帥息怒,秦帥聽我說,我大兒子任高同市副市長,老夫更是洪拳在高同市的執事,憑這些還不夠你留我一條小命嗎?”葛夢田滿臉決然道。
“是啊,我大哥可是江北一方霸主,你雖然在江南發展,但遲早得向江北,整個江北擴張吧?隻要你放了我們葛家,我們助你一臂之力啊!”
“秦帥,你我兩家聯手是正道,還請三思啊!”一個葛家老者越說越激動,站起身來,拍着胸口打包票道。
“我有讓你說話嗎?狗東西!”秦宇雙目一寒,一掌拍出。
“不要,二弟!”葛夢田大叫。
然而已經晚了,葛夢田的二弟如斷線風筝一般,飛了出去,待落地時,五髒盡碎,已然死不瞑目。
“你們引以爲傲的資本,在我看來一文不值。區區一個副市長,對我毫無威脅。至于什麽洪拳門,我更是視如草芥。”
“你們還有什麽資格跟我談條件?”秦宇傲然冷笑道。
“姓秦的,你太絕、太毒了!你當衆奪我妻,殺我族人,這些恥辱我全都忍了,爲何就是容不下我?”葛夢田緩緩走向秦羿,渾身的道氣催發到了極緻,須發亂揚,嗆聲吼道。
“葛老兒,你也有心痛的時候?你強霸人妻女,禍害四方的時候,想過那些死難者沒有?現在的你,對我來說,就像是地上的一隻螞蟻,死不足惜,懂嗎?”秦宇抱着胳膊,哂然笑道。
“秦宇,老夫好言道盡,你當真以爲我怕你嗎?如你所願,今夜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葛夢田怒吼一聲,從堂上取下供奉的祖宗牌位,咬破舌尖一口血噴在上面。
但見牌位陡然冒出一股濃郁的黑光!
“嗷!”一聲低沉的怒吼,像是地獄剛剛蘇醒的惡魔。
“弟子葛夢田恭請黑煞老祖法駕!”陡然,牌位爆碎,一道黑煙騰起!
在衆人的驚呼聲中。
隻見一道身高一丈有餘,渾身漆黑如墨,牛頭人身的惡鬼猛然現身,銅鈴般的血目,怒視全場,好不駭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