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覺的我是在看風景?”秦宇笑着問。
“如果再這麽閑逛下去,别說完成任務,餓都餓死了。”孟老哼道。
“秦先生,孫監工的态度你也看到了,你浪費的每一份每一秒,都可能讓大家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孟老仰着頭,擺出一副老資格的架勢教訓道。
“敢問孟老以前是幹嘛的?”秦宇摸了摸鼻梁,好奇問道。
孟老傲然道:“老夫未上島前是北方風水大師門人,自問懂得一些風水之術。”
“那好,既然你是風水大師,我就稱稱你的斤兩,看看你有多神奇。”秦宇四顧之餘,淡淡道。
“哼,你要稱稱孟老的斤兩?年輕人,我知道你有點本事,但是不是太狂妄了。”
孟老旁邊的一個銀發老者,不滿冷哼道。
在左路礦洞裏,孟老向來是說一不二,誰不得聽他使喚,沒想到今日竟然被一個晚輩刁難,他的那些老搭檔們一個個都忿忿不平,情況已經很明顯,秦宇這是要奪權來了。
“孟老,這小子太狂了,你也别藏着掖着了,把真本事亮出來,讓他知道咱們出海派可不是臭魚爛蝦!”另一人不悅大喝道。
“好,那老夫就讓你小子見識一下!各位請看,這片地方有明顯不同于常色的暗褐色,但用手一觸摸,會有刮手的刺痛感,且有血痕。”
“黑晶石礦源于地下龍脈陰氣,但凡走龍之地,必有龍鱗刮痕。所以,老夫斷定,此處必定有黑晶石礦。”
孟老努力平息内心的憤怒,朗聲道來。
“這地方按照風水學來說确實走過龍,龍鱗刮痕處爲龍爬之地,有血痕,陰氣、靈氣更重,藏有晶石,這話不假。但在我看來,你說的全都是屁話!”
秦宇微笑之餘,話鋒一轉,正然道。
“豎子無禮!你敢罵老夫是個……屁!我,我……咳咳!”
孟開疆洋洋得意賣了半天的功夫,原本以爲秦宇會被他那滿腔的風水高論折服,沒想到反遭如此羞辱,登時氣的老病複發,兩眼直冒金星,差點沒暈過去。
秦宇沒揍這無知老兒就算不錯了,他最煩的就是這種半斤八兩卻還想掌控全局,把隊友往溝裏帶的豬了。
孟開疆憑借着風水學的那點皮毛,想找到真正的極品晶石,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真要是跟着他走,趙啓明等人下輩子也别想挖出二十塊極品晶石。
“難道我說錯了嗎?這裏的晶石多如牛毛,隻要肯下氣力,随便照着一個地方挖,也能挖出晶石來。”
“但眼下咱們需要的是極品晶石,如果你不能确定極品晶石礦源,你讓大家開挖,不是浪費時間和體力嗎?所以,你跟屁有區别嗎?”秦宇冷笑道。
這話就像是一記驚雷,雷的出海派衆人都懵了,還從來沒人敢這麽跟孟開疆說話的。
“秦先生,你,你說這話是不是有點重了?好歹他也是咱們的前輩,你還不趕緊向孟老道歉?”趙啓明沖秦宇擠眉弄眼道。
“能不能待下去,那得看誰有本事了,孟老說對嗎?”秦宇冷笑道。
“好,好!老夫是個屁,你行,你上,你今天要是能找到極品晶石,老夫終身不再出一言,你要是找不出晶石,我便要拔了你的舌頭,以洩我心頭之恨。”孟開疆撫了撫胸口,朗聲道。
“好啊,就這麽定了。”秦宇微微一笑,走到左側的山體,拿出一塊石頭,在上面畫了個圈,打了個手勢道:“沙虎,照着這挖!”
“秦哥,我,我一個人嗎?”沙虎指着自己的鼻頭,有點懵。
“沒錯,你一個人足夠了。”秦宇點了點頭。
“好吧!”沙虎沒多想,從趙啓明手裏撈了把鏟子,照着石山圓圈位置鑿了下去。
石山堅硬無比,那鏟子倒是精鐵打造的,沙虎勉強還能挖的動,但也是雙臂發麻。
“秦哥,不行了,這麽下去我非得活活累死不可。”沙虎雙臂酸痛,叫起了苦來。
“再使點勁,往裏挖上一尺。”秦宇抱着胳膊不疾不徐道。
“呵呵,小子,看來你也就這麽點本事了。要知道我們上次挖出極品晶石,一百三十個人,損失了六十多把鎬,開了兩米深的坑,才挖出來,就憑這貨,你想挖到極品晶石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是啊,我看着小子就知道咋呼吹牛,沒啥真本事。”
“孟老,你趕緊消消氣,淨個手準備拔舌頭喽。”
孟開疆等人一看秦宇這指揮,完全就是瞎搞,不禁樂了起來。
“秦兄弟,我的祖宗,你到底搞什麽名堂,我求求你别鬧了,我保不住你的。”趙啓明拽着秦宇的胳膊,壓低聲音急切道。
“急什麽!看着就是!”秦宇一臉的雲淡風輕。
沙虎深知他的命運與秦宇綁在了一塊,雖然雙臂疼的快要斷了一般,仍是使足了氣力,咬着牙奮力的往裏挖。
好不容易挖了一尺深,裏面依然是堅硬的石頭,沙虎累的兩眼發黑,再也堅持不下去了,丢掉鐵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無力道:“秦哥,我真的盡力了。”
“哈哈!小子,這就是你所說的極品晶石嗎?在哪,誰能告訴我,秦大仙說的極品晶石在哪?”孟開疆指着岩石層誇張的大笑了起來。
“也罷,今日就讓你們這些井底之蛙,開開眼界。”
“劉萬濤,你過來照着石壁尿一泡!”
秦宇朝着劉萬濤勾了勾手,冷笑道。
“秦哥,不會吧,我尿不出來啊。”劉萬濤羞的面紅耳赤,撓了撓頭,尴尬道。
“尿不出來也得尿,這裏就數你還有一身童子功,咱們能不能完成這次的任務全靠你了。”秦宇道。
“不會吧,秦哥,這小子可是跟着老子逛了兩次迎春樓了,還能是童子?”沙虎一臉的不信。
“萬濤,搞定這事,等回到女兒國,我給你個方子,保管你重振雄風。來吧,就看你的了。”秦宇笑了笑道。
劉萬濤由于常年沉浸在自嗨中難以自拔,早就萎了,平日裏也就是個念想,真要真刀真槍上,隻怕沒那本事。
秦宇眼光也是毒,一眼就看穿了,也是多虧了就咱們是個萎男,要不然在這夥人中找個童子,那可比登天還難。
“秦哥,你,你說的是真的嗎?”劉萬濤雙眼一亮,驚喜問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