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這隻火鳳凰雖然是闵劍所日思夜想的人兒,但是他知道自己高攀不上,心思也就不那麽強烈。于是陳嶽身邊的三個絕色美女就引起了他極大的興趣。
靠近之前,闵劍快速分析着形勢。緊挽着陳嶽的那個美女雖然姿容最爲靓麗,但是那顯然是陳嶽的妻子李倩。
闵劍聽從兩位宗師護衛的建議,現在不想主動招惹陳嶽。所以他對現場最漂亮的李倩雖然最爲垂誕,卻明智地按捺下了欲望。
另外一個大美女陳素萍,雖然看起來别有味道,但是從這美女沉穩的态度上看,這個美女不是好相與的。闵劍也就暫時不去打陳素萍的主意。
李倩和陳素萍都排除了,那麽最後隻剩下一個柳茵茵。因爲柳茵茵看起來還像是名花無主的樣子。
而柳茵茵與安娜差不多一樣的神态和打扮,以及由内而外發散出來的火辣熱情同樣讓闵劍眼睛大亮。
有那麽一瞬間,闵劍甚至産生了一種錯覺。他覺得柳茵茵就是上天給他安排好的注定的人兒。柳茵茵的身影儀态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他混沌一片的心靈。
還不知道柳茵茵的名字,還沒有與柳茵茵談話,闵劍就覺得,此生,非此女不娶了!
人與人之間的緣分就是這樣奇妙。闵劍在一個錯誤的時間遇到一個錯誤的女人,并以爲這個女人是他今生的唯一。由此導緻了其後的一系列事情發生。
“闵劍,你怎麽還沒有走?怎麽哪裏都遇得到你?你能不能離我遠一點?”闵劍靠近之後,安娜皺着眉頭問闵劍道。
安娜的語氣中帶着非常明顯的對闵劍的厭惡味道。這一點,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出來。
今晚是安娜初次接近陳嶽的時候,她可不願讓陳嶽覺得她與闵劍糾纏不清,從而給陳嶽留下壞印象。所以她要把她對闵劍的厭惡明确地表現出來。
雖然闵劍是超級勢力洪門的貴公子,但是安娜背靠全球武力最強的米國正府,對闵劍絲毫不懼,且還可以俯視闵劍。她自然可以不給闵劍留絲毫情面。
趙明誠和季長生見到安娜訓斥闵劍,心裏有點不悅。可是他倆也隻能在心裏暗暗嗟歎,沒有任何辦法。
闵劍聽到安娜對他如此不客氣的語言,心裏不由得暗怒。以往他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鳥氣?
不過現在讓他心靈震撼的美人兒柳茵茵在場,闵劍決定暫時不與安娜計較。追求美人兒的正事要緊。
“安娜,不要這樣子嘛。你雖然不答應我的追求,但是我以前對你畢竟是一片真心。我們還是可以做朋友的。你放心,我保證從現在起不再糾纏你。”闵劍嬉皮笑臉地對安娜說道。
在情事上,闵劍畢竟還是懂一些的。他從安娜對陳嶽的态度中,敏感地察覺到了一些問題。或許安娜對陳嶽有企圖?聯想到安娜的背景,闵劍無法不産生這樣聯想。
所以他說出了一番與安娜撇清的話。這席話既是說給安娜聽,也是說給大家聽。這樣說既證明了安娜的清白,也是他在對柳茵茵進行暗示。
隻可惜,這話确實是證明了安娜的清白,他對柳茵茵的暗示卻無人能懂。畢竟他對柳茵茵的感覺産生得太過突然。目前除了他自己,其他誰也不知道。
安娜對闵劍知趣的話語感到滿意,冷冷地‘哼’了一聲,不再理睬闵劍。
場面一時有點冷。
“怎麽,安娜小姐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闵劍沒話找話地說道。
“你有興趣認識我的朋友,我的朋友卻不一定有興趣認識你。”安娜見陳嶽那邊沒人接闵劍的話,隻好語氣幽幽地說道。
趙明誠和季長生都看出了安娜與陳嶽兩方都對闵劍不感興趣,而闵劍卻還要像一個小醜一般在現場跳騰,都不由得有捂臉的沖動。
小公子,人家兩方确實都擁有看不起你的資格。你這樣子簡直是把咱們洪門的臉都丢盡了啊。趙明誠和季長生心裏在哀歎。
“沒關系沒關系。四海之内皆兄弟,相逢何必曾相識。大家一回生二回熟嘛。”闵劍自說自話。
衆人都愣愣地看着闵劍耍寶。他這番不倫不類不知所雲的話讓人不好接口。
“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陳嶽陳總裁了吧?陳總裁你好啊,我是來自加國的闵劍。這次是到華國進行商務考察。陳總裁你的歌唱得可真是好。剛才可是讓我深深陶醉。我決定了,我要把你的歌曲特别錄制下來,每天都聽上十遍,不,聽一百遍。”
闵劍見到沒人理他,就自己找上了陳嶽,對着陳嶽進行了一番不着邊際的吹捧。
這一切舉動,都是爲了靠近陳嶽身邊讓人震撼的美人兒——柳茵茵。
好在闵劍在做自我介紹時,還沒有腦殘到像一般二世祖那樣直接把自己的洪門背景扯出來進行自我吹噓。
但就算闵劍沒有說出真實背景,陳嶽也瞬間弄清楚了闵劍的來曆和他身邊護衛的組成情況。畢竟,闵劍這些人的情報資料在華國特事局的絕密資料庫裏非常詳細。而陳嶽也早就與特事局‘共享’了這些資料。
這個纨绔二世祖這麽巴巴地靠上來,到底是個什麽意思?他性喜獵豔,莫非是看上了我身邊的哪一位?小子,如果你真動了這方面的心思,那你可就是大錯而特錯了!陳嶽心裏對闵劍的行爲很是不以爲然。
不過雖然看不起闵劍,但是人家畢竟是在對他說好話。于情于理,陳嶽都不适合再冷淡對待闵劍。畢竟人家闵劍就算有什麽不好的心思,都還沒有表現出來對吧?
“闵公子過獎了。我也是隻是随意唱唱,你用不着如此鄭重。”陳嶽微笑着,随意地說道。
“不,就是要如此鄭重。陳總裁的歌聲,是‘此曲隻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闵劍腦袋一揚,堅持說着不倫不類的吹捧話語。
陳嶽和衆人都不由得産生了一種哭笑不得的感覺。這位闵公子,你說着這些不着邊際的話語,到底是要鬧哪樣?你巴巴地貼上來到底是想要幹什麽?你不會是專門靠上來給大家耍寶,讓大家開心的吧?
“闵公子,你到底要做什麽就直接說吧。這夜已深,大家都要趕着回去休息,沒有太多的時間在這裏耽誤。”陳嶽忍無可忍,直接開口不客氣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