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區金能力院系公共活動區的角鬥場比陳嶽以前所在的初級學校的擂台賽場面積更爲廣闊,修建得也更加壯觀。
角鬥場中心的一座座擂台也是比以前的擂台大了不下10倍,每一座擂台的直徑都不小于1000米。畢竟星戰士級别武者動武時所需的奔襲距離比罡勁期武者動武所需的距離不可道以裏計。
同樣地,在環形看台的上方有着不少付費觀看比賽的房間存在。
在一間面積極爲寬闊的豪華房間裏,陳嶽帶着周鴻正在與一群人言笑晏晏。
這些人裏面,歐楠楠、關小飛、姬如雪赫然在列。
比較引人注目的是,這些人裏面有着幾個較大的人物存在。這些較大的人物包括,純力院系劍蘭會的會長衣如畫,寒冰會的會長龍浩,以及幻法院系幻靈會的會長倪蘭。
對衣如畫、龍浩、倪蘭這樣境界接近星戰神的人來說,顔欣甯與薩克的這場比賽盡管具有很多看點,卻都不一定能吸引到他們放下修煉時間親臨觀看。幾個大會長之所以跨越院系前來,是各有各的理由。
對于衣如畫來說,劍蘭會一把歐楠楠吸收進去,她就一眼喜歡上了歐楠楠,就時常把歐楠楠帶在身邊。她喜歡的不僅僅是歐楠楠擁有‘超級聚靈陣’效果,她還感到與歐楠楠之間有着莫名的投契。而歐楠楠對她也有同感。
爲此衣如畫還在自己所占據的優質高山上重新開辟了一座精美洞府,讓歐楠楠搬過去與她毗鄰而居。
在日常相處中,歐楠楠經常提起叔叔陳嶽以及其他的小夥伴們,導緻衣如畫對陳嶽隊伍裏其他幾人也暗暗留了點心。
當财神會開出的盤口通告躍然于校園網的首頁并公開接受全院系學生投注之時,歐楠楠才知道她的欣甯姐姐身上竟然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她當即就要趕往金能力院系親自給欣甯姐姐呐喊助威。
衣如畫恰好有閑,也就順便跟了過來。
龍浩
那裏基本上是同樣的情況。龍浩因爲接了财神會的高額獎勵任務将姬如雪吸收進入寒冰會之後,因爲對姬如雪産生了莫名感覺,他就對姬如雪的一切都在暗暗留意。
當他看到财神會的盤口時,他立即就明白姬如雪多半要親臨現場。因爲顔欣甯是姬如雪曾經的親密夥伴。
他就裝作自己也要親臨觀看的樣子,駕馭飛船跟在了姬如雪的飛船後面,然後在停機坪上與姬如雪‘巧遇’。
而倪蘭呢,則是因爲接收陳嶽加入幻靈會的當天,她在與陳嶽的心靈交鋒之中被陳嶽‘撩’了一下,然後心中莫名其妙地有了陳嶽的影子,本能地想要靠近陳嶽。
她知道這種想法和感覺有點危險,但她不但不排斥,反而還似乎有點享受。
她同樣是通過财神會的全院公告知道了顔欣甯這事。而通過對陳嶽的調查資料,她也知道顔欣甯是陳嶽的老夥伴之一。于是她就主動聯絡陳嶽問詢這事并表達了要親臨觀看的意願。
歐楠楠和姬如雪事前與陳嶽聯絡過,所以陳嶽幹脆就包下了一個特大型的豪華房間,以容納不期而遇的風雲人物們。
當衣如畫、龍浩、倪蘭等人互相看到對方之時,都不由得對陳嶽這個小隊伍的廣闊人脈而暗暗驚了一下。
但在表面上,他們互相之間卻是抓住這個機會熱烈地‘勾兌’起來。
在銀河系分院裏面,所有學員都主要靠學校發放的曆練任務賺取學院積分。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由于目标對象的具體情況,單一屬性能力的某個院系學員并不一定能通吃所有目标對象。這時候就需要各種屬性能力的學員互相配合。于是各個院系的學生組織聯合起來執行任務的現象就一直都是常态。
衣如畫等三個大會長互相之間以前都隻是聽說過對方的名字,卻是沒有交往過,也沒有過合作。這時候意外相聚,又有陳嶽隊伍裏的人作爲潤滑劑,自然是要‘勾兌’一番,尋求合作可能性。
“
龍浩,我之前在财神會公開的組織名單中見到你竟然在财神會的安保部門裏挂了個什麽‘安全顧問’的職務?能不能說說這是個什麽意思?”互相見過禮之後,性格直爽的衣如畫大大咧咧地問龍浩道。
“是啊龍浩。我也看到了那份名單,也是感到非常奇怪呢。傳說中你不是不喜俗務,甚至就連寒冰會的會務都不怎麽處理,一直都在潛心苦修的嗎?财神會有什麽樣的魔力能夠讓你給他們紮場子?”倪蘭也興緻勃勃地問道。
陳嶽心中暗笑了一下。什麽魔力?自然是金錢的魔力!
龍浩隻需要在财神會挂個名,再挂個虛職,每個月就固定有兩萬宇宙币的驚人收入。
在普遍層面上,一般隻有中高級星戰神才能達到這個收入水平。而且那還需要任人驅使或者是去宇宙險地冒險才行。
龍浩什麽事情都不需要做,隻需要‘刷臉’就能有如此巨額的穩定收入。他何樂而不爲?
類似龍浩這樣性質的‘安全顧問’在财神會的安保部門人員名單上至少有一百多多個。隻不過,這一百多人雖然在公開資料上都是一樣的‘安全顧問’,但在财神會内部卻是有等級之分的。
像龍浩這樣檔次的人,在财神會裏面是‘A’級安全顧問,每月固定底薪兩萬宇宙币。
連上龍浩在内,‘A’級顧問一共都隻有八個。
‘B’級顧問是不夠資深的九級星戰士,每月固定底薪爲一萬宇宙币,人數有二十個的樣子。
‘C’級顧問是潛力深厚且戰力突出的八級星戰士,每月固定底薪爲五千宇宙币,人數上百的樣子。
這些人就是财神會的主要武力支柱。财神會每個月都要給這些人支付總共将近一百萬宇宙币的固定薪酬。
現在衣如畫和倪蘭問起,龍浩自然不可能傻乎乎地将這些情況給兩女實話誰說。
他不可能說他是‘爲五鬥米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