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10千米處出現異常力場,無法探測,無法探測。建議停止前行,建議停止前行。”
莊阡陌等人乘坐的飛船即将抵達核心傳送陣所在的方位時,飛船主控智能忽然發出了警示聲音。
“停止前行。”莊阡陌立即發出命令。
飛船立即停下。後面跟着的兩艘飛船也跟着停下。
衆人先後飛出艙門,站在空中向着遠處望去。
就見10千米的遠處有一道巨大白幕拔地而起高入雲空,兩邊呈圓形延展開去。
奇怪的是,衆人眼中能夠看到那是一片白幕,也能清晰看到白幕裏面的景象與白幕外面的景象自然連接并無明顯不同,而飛船卻探測不到白幕後面的任何情景。
他們的飛船停下之時,這片空域裏已經懸停了無數其他飛船。很多人都站在空中對着遠處的白幕指指點點。
“大師兄,不出意外的話,那就是考驗結界的外緣。”石夢涵開口說道。
“沒錯,應該是這樣。”莊阡陌點頭說道。
“阡陌,慢慢上前,看看結界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兩名星戰神當中的一個說道。
“行,上去看看。”莊阡陌答應道。
衆人馬上回到船艙。莊阡陌就要吩咐主控智能開動。
“大師兄,讓飛船主控智能着重探測其他飛船的門派标志,先找到春華大尊者或者赤峰大尊者門下的隊伍,把這兩個禍害交出去了再說。”石夢涵叫住莊阡陌,指着角落裏的沈子健和黃一偉,厭惡地說道。
“好,小師妹,大師兄聽你的。主控智能,搜索春華大尊者門下或者赤峰大尊者門下的飛船标志。”莊阡陌笑了笑,給飛船主控智能發布了新的命令。
說來也巧,飛船主控智能剛剛開始搜索,就有了準确答案。
“報告,東南方向50千米處有春華大尊者和赤峰大尊者門下标志的飛船各一艘。”主控智能發生說道。
“正好。大師兄,趕緊過去,把這兩個禍害東西交出去。免得讓他們在這裏礙眼睛。”石夢涵高興地說道。
聽到石夢涵這赤果果的侮辱話語,沈子健和黃一偉敢怒不敢言,隻好緊緊地閉住眼睛一動不動地裝死狗,裝沒聽見。
然而這倆的真實情況哪裏瞞得過衆人。衆人都禁不住相視一笑,心裏很是痛快。
很快,飛船啓動并迅速靠近了兩艘目标飛船。
還不等飛船靠近,莊阡陌這邊就把情況通報了過去。等到莊阡陌的飛船靠近兩艘目标飛船的時候,對方的人都神情肅穆地站在空中準備迎接他們各自的大師兄。
莊阡陌的飛船打開了艙門。李倩和柳茵茵都坐在座位上紋絲不動,絲毫沒有把沈子健和黃一偉帶出船艙的打算。石夢涵也是愛理不理。
其他天心門下弟子無奈,隻能站出來兩人虛虛地托起沈子健和黃一偉,跟在莊阡陌身後走出艙門,懸浮在空中。
李倩等人這才不情不願地起身跟了上去。
“大師兄!”
“大師兄!”
一見到沈子健和黃一偉連淩空站立都做不到的春華門下弟子和赤峰門下弟子們大吃一驚,立即撲上前扶住兩人大聲疾呼一聲。
“咳,衆位師弟,師兄給師門丢了臉,又讓衆位師弟見笑了。”沈子健和黃一偉看了一下周圍情景,勉力笑道。
直到這個時候,沈子健和黃一偉一直懸着的心才徹底放回了肚子裏,覺得自己的生命安全有了保證。
在莊阡陌船艙裏面時,雖然知道那些人不敢輕易謀害他倆的性命,可是他倆還是感到莫名的心慌。那些人當中最讓他倆感到心慌的,莫過于那個叫做關小飛的青年男子時不時看向他們兩人的狠毒目光。
他倆可是一直都擔心關小飛會失去理智,會不管不顧地殺掉他倆來洩憤,所以一直都不敢放心大膽地完全收斂精神好好休息,而是時刻注意着關小飛的動靜。一旦發現關小飛有暴起迹象,他倆馬上就要喊‘救命’。
可以說,他倆的傷勢恢複得這麽慢,傾注了大量精力去防範關小飛是最主要的原因。
現在回到了自己人的隊伍裏,他倆終于可以徹底放松地全力養護傷勢了。
“大師兄,怎麽隻有你們兩個人?咱們其他的師兄弟師姐妹們去哪裏了?還有,是誰的膽子敢這麽大,居然把你倆傷成這個模樣?你說出來,師弟師妹們馬上就去幫你們報仇?”沈子健和黃一偉兩邊都有人義憤填膺地表忠心道。
報仇?石夢涵等人心裏禁不住暗暗冷笑。
當時石夢涵等人遠遠看到他們與陳嶽的戰鬥情景時,确實是恨不得手刃他們每一個人。隻可惜,還不等石夢涵等人靠近戰場,那些人不管是春華門下還是赤峰門下以及那個叫明斯克的家夥手下,全部被10名星戰神集體自爆的強大威力瞬間化成了飛灰。
沈子健和黃一偉要不是見機得快提前逃竄,又有各自師門賜下的強力保命寶物,也絕對不會有任何幸理。
現在就看這兩個貨怎麽對他們的門中師兄弟們述說?看他們有沒有臉面講出當時的真實情景?石夢涵等人心裏暗暗吐槽道。
“呃,衆位師弟師妹,咱們的隊伍是遭遇了異常變故,才導緻這個樣子。當時事發突然,隻有我和黃師兄僥幸逃了出來,卻也是身負重傷行動不便。那時是莊師兄的隊伍救了我們。你們都替我感謝一下莊師兄的仁義吧。”沈子健幹咳了一聲,含糊其辭地解釋道。
要不是這時石夢涵等人都還在場,沈子健說不得就要把事情好好地美化一番,就算講述的是失敗事實也要讓自己的形象變得高大無比。隻可惜石夢涵等人在場,沈子健隻能這樣含糊其辭地述說,如此才不緻惹怒石夢涵等人,讓石夢涵等人當衆揭穿他因爲自己的嫉妒而導緻師兄弟們無辜喪命的真相。
黃一偉再是驕橫,也同樣不敢歪曲事實,隻好仿照沈子健的說法重複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