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國師,何時娶本宮(十二)
七夕牛郎織女相會,年年他都是孤寡一人,今兒個倒是熱鬧了,可怎得他偏生想擰死這二人?
這是欺負他空巢多年,無佳人在側不成?
當真過分至極!
“你二人你一句我一言,膩來膩去的着實刺耳,本尊性子急了些,久聞國師大名,今日倒是想與你切磋一二,不知國師意下如何?”黑夜緩步走來,紅衣在空中飛舞,劍下卻連地面都未曾踏足。
好似漫步空中,此等輕功着實少見,也可看出黑夜的内力到底有多深厚。
容荀握着折扇,帶着蘇扶月飛前了一步,将她放在了空地之上,這才握着折扇,朝着黑夜而去。
二人一紫一紅,在空中如兩道流星,内力相撞皆是強勁之人,内力雄厚分不得上下,直至百來輪回後,容荀漸漸占了上風。
恰在此時,蘇扶月隻覺得一道疾風而來,她快速轉身卻是一黑衣人,手持兩把大刀,朝着她襲來。
“黑夜,看好你的手下。”容荀沉聲斥責,眼底冒出了一絲怒火,心卻是分了些。
黑夜聞言,勾唇嗤笑,擡起手對着容荀一掌襲去,被容荀躲過,這才道:“我幫姜國公主,疏松疏松筋骨,不也挺好?你瞧瞧他們打的還挺起勁的,倒是你分心了。”
黑夜“啧啧”了兩聲,運起内力直朝着容荀打去,容荀自是應掌對上,四周黃土直接爆裂而起,橫掃過去連同亂石也因二人的内力,震了起來,粉碎在半空。
蘇扶月與那黑衣人,卻是一直拼着招式,來人刀刀奪命,從未留情半分,蘇扶月自是沒有心軟一絲一毫,手持長劍直指對方心脈。
黑衣人兩刀架在命脈之前,抵住了蘇扶月的劍,卻也因此被蘇扶月逼得一直後退,直至險些掉入懸崖之下,他淩空飛起,從上而下插着刀直超蘇扶月頭頂而去。
蘇扶月猛地後退一步,看着接力點地,耍着兩把大刀朝着她而來的人,莫名的想起了,關公門前耍大刀,頗爲喜慶。
倒也沒松懈下來,劍往地上一插,接力飛起淩空一躍,踩着黑衣人的背部,一劍刺穿了他的肩胛骨,腳下用力一蹬一踹,将人直直踹到了,已落在地上的黑夜身上,飛身落在容荀身側。
執劍指向黑夜,道:“你輸了。”
“本尊是輸了,隻是本尊應了某人的約定,必須要送二位見閻王,若下輩子再見,本尊必然與兩位義結金蘭,成爲知心好友,這一世得罪了!”黑夜話音剛落,一群黑衣人落在了蘇扶月與容荀身側,将他們團團圍住。
“能讓魔主說出這句話,也是我二人的幸事,隻是光憑着蝦兵蟹将,要攔住我二人,豈不是太小看我二人了。”蘇扶月将手中的劍一揚,直朝着黑夜面前插去。
極爲挑釁,卻又格外帥氣。
容荀卻格外縱容地摸了摸蘇扶月的發頂,唇角微勾,淡淡地說道:“确實不足爲懼。”
話音剛落,外圍容荀所安排的人,便将黑夜他們團團圍住。
“尊主。”黑衣人對着黑夜看去,對着他略有幾分擔憂地說道。
黑夜依舊唇角含笑,眼底卻泛起了一絲血腥之氣,他擡起手開口說道:“殺!”
不做絕容荀與蘇扶月決計不會相信,也隻有他們信了,之後的事才更好發展。
黑夜與黑衣人對視了一眼,一群人厮殺了起來,黑夜直沖向了容荀,再一次大戰,卻也比之前的更加混亂。
容荀與黑夜再次交戰了數百來次,黑夜被容荀一掌劈落懸崖,懸崖之上的黑衣人也盡數被容荀帶來的人制服。
容荀看着黑夜墜落山崖的身影,微微皺起了眉頭。
蘇扶月走到了他的身側,對着他問道:“怎麽回事?”
“沒事,隻是覺得有些奇怪。”容荀搖了搖頭,看着地上橫躺着的屍體,鳳眸微眯,眼底泛出了一絲冷芒,對着暗衛說道,“将這些屍體處理幹淨。”
容荀牽着蘇扶月的手,朝着山下走去,上了一輛馬車,遞給了蘇扶月一方帕子。
“今天還是讓你受累了。”容荀說道。
蘇扶月搖了搖頭,對着容荀答道:“受累不至于,隻是你有事瞞着我的感覺,總歸不好。”
雖然理解他,但被隐瞞确實她心裏頭不甚好受。
“近日來,皇城内外來了不少的能人異士,且昨夜聽聞有人深夜潛入了乾清宮,但絕不是故意引誘他來。”容荀倒了兩杯茶,将一杯茶遞給了蘇扶月。
蘇扶月沒有防備地喝下了茶水,接着道:“看來楊殊容不下你我。”
“月月,你在皇宮不安全,回我府上可好?”容荀望着蘇扶月說道。
蘇扶月思忖片刻,到底還是搖了搖頭,對着容荀說道:“此時不是出宮的最好時機。”
“累了嗎?”容荀擡起手輕撫着蘇扶月的發,對着她問道。
蘇扶月詫異地看了一眼容荀,接着眼前越發地昏,她看着容荀,“你……”
“睡吧,睡醒後一切都會結束。”容荀接住了蘇扶月,鳳眸中劃過了一絲陰鸷,将蘇扶月摟進了懷中,對着車外的人,沉聲道,“回府。”
“是,國師。”
馬車飛馳而過,濺起一地的落葉飛了起來,飄落在了池塘裏。
在馬車離去之後,白天從樹上飄落了下來,一襲青衣立在了叢林之中,望着馬車離去的身影,微微勾起了唇角。
黑衣人落在了他的身後,半跪在地上,靜候着白天的安排。
“按照計劃行事,無事不用出現。”白天朝着他看了一眼,運起輕功如飛雁一般,飛離了叢林。
叢林裏一切恢複了安靜,隻剩下鳥兒振翅聲與幾聲的鳥叫,在這被七夕的月夜,顯得格外沉寂。
……
國師府門前,馬車停了下來,容荀抱着蘇扶月進了文軒苑中,将蘇扶月放在了床上。
門外管家便傳來了通報,“國師,皇上傳召您。”
容荀微微沉了眼眸,爲蘇扶月蓋上了被子,在她的額頭落下了一吻,輕柔道:“好好睡。”
這才轉身,一張俊容,沉如寒潭一般,渾身泛着散不去的冷意。
“國師。”管家對着容荀拱了拱手,道,“張公公已經在門外候着了。”
“照顧好夫人。”容荀對着管家說了一聲,朝着門外走去。
楊殊啊楊殊,你如今讓本座,如何容得下你!
心緒有些亂,第一次上架就碰上這種事,略顯疲憊與尴尬,我今天可能趕不完稿子了,本周内肯定趕完。
我也是一臉懵,原來一上架就要爆更啊……
我還以爲等晚上一起爆更……
今晚能趕多少是多少,我答應大家的不會變,月更萬不變,下星期五,十萬爆更不變,今天的三萬移到星期天爆,讓我緩緩。
我還沒從一上架就要爆更的陰影中走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