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 博士,跪求别作死(十七)
别墅中
蘇扶月看着擺設如舊的别墅,心頭就像是被什麽撞擊了一般。她不動聲色地朝着牧子沭看去,逆光之下牧子沭低垂着眸子,像是在隐忍着什麽。
“蘇扶月,其實沒有你我活的更好。”牧子沭關上了房門,背對上蘇扶月,開口說道。
蘇扶月看着牧子沭沒有回答,隻是靜靜地等候着他。
牧子沭微微擡起頭,微紅的眼眶中熱淚流轉着,許久他轉過身一把抱住了蘇扶月,“你知道嗎?有時候我多想一把火,把這個世界全燒了?”
蘇扶月伸出手的手在半空僵住,接着抱歉地說了一聲,“對不起,我來晚了。”
“……”牧子沭松開了蘇扶月,那張英俊的容顔,依舊如冰雕一般,沒有半分情緒。
他垂下眸子,朝着蘇扶月看了許久,收回了視線轉身朝着廚房走去。
他要的從來不是一聲對不起,蘇扶月等你四年是他心甘情願的事。
這一聲對不起,把他這四年的等待,當做了什麽?
“牧子沭,你等我四年,我還你餘生,好嗎?”蘇扶月立在原地,她知道自己對牧子沭一向不公平。
她救了他,帶着他闖出了一片天地,成立了這個基地。給了他溫暖,又與柯南浔同歸于盡,讓他一個人孤獨了四年。
是她,讓牧子沭沒有安全感,甚至連一句“我愛你”三個字,都不敢正大光明的說出來。
蘇扶月看着牧子沭接着說道:“我知道我現在沒有資格給你幸福,但如果你還願意接受我,我……”
牧子沭轉過身扣住了蘇扶月的後腦,吻住了蘇扶月的唇瓣,一滴晶瑩的淚珠無聲從蘇扶月的臉龐滑過。
蘇扶月看着牧子沭微顫的眼睑,伸出手抱住了牧子沭。
“你說的,我信了。”牧子沭放開了蘇扶月的唇瓣,撫着她的臉頰,眼眶還泛着血絲,“你若騙我,我絕不會放過你。”
“傻子,我騙你做什麽?你還有什麽值得我去騙?”蘇扶月莞爾一笑,伸手輕輕地掐了掐牧子沭的臉頰,“啊……四年有個大人樣了。”
“我從來不小,隻是你不知道。”牧子沭握住了蘇扶月的手,抱着她坐在了沙發上。
“不去做飯了?”蘇扶月靠在牧子沭的懷中,玩着牧子沭的手。
牧子沭打開了電視,電視放着的依舊是動畫片,他撩起了蘇扶月的一縷秀發。
眼波潋滟,輕啓殷紅的薄唇,“哪有你可口。”
磁性的嗓音在蘇扶月耳側響起,溫熱的氣息吹在蘇扶月的耳側,使得蘇扶月的耳畔微微潮紅。
她轉過頭對上了牧子沭的視線,牧子沭握住了蘇扶月的下巴,漫不經心地笑道:“你說是嗎?老婆。”
“……”小白兔變大灰狼了?
有點撩人,聲音……讓人想犯罪。
“呵呵……”牧子沭将蘇扶月摟在了懷中,下巴擱在她的發頂輕輕地蹭着,磁性沙啞地嗓音壓低了幾分,“既然要跟我在一起,你就要習慣呐,老婆。”
“你故意的!”蘇扶月想要起身,卻被牧子沭緊緊地抱在了懷裏。
耳邊則響起了牧子沭,一聲聲磁性且溫柔地聲音,“不喜歡老婆?那叫夫人?還是……媳婦兒?嗯?”
“……”蘇扶月無力地對上了牧子沭含笑的眸子,手撐在他的胸膛上,“那你是想要我叫你,老頭子,還是小沭沭呢?”
“當然是小沭沭,這是專屬于你的愛稱。”牧子沭微微起身,摟着蘇扶月的腰,将她放倒在懷裏,指腹擦着蘇扶月的唇瓣,“你這是在勾引我?”
“你猜。”蘇扶月擡起手指朝着牧子沭的胸口繞了一圈,半跪在牧子沭的面前,輕輕一推将人推倒在沙發上。
然後就沒音了……
唔,不能這麽說,蘇扶月覺得自己餓了。
所以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盤着腿吃着水果看動漫了。
“老婆,看什麽呢?這麽好看嗎?看的這麽入迷。”牧子沭再一次貼了上去,對着蘇扶月問道。
蘇扶月擡起頭将一顆葡萄,塞入了牧子沭的嘴裏,道:“甜嗎?”
“甜。”牧子沭應聲道。
自己老婆喂得,什麽都甜。
蘇扶月接着将果盤放在了牧子沭的懷中,道:“賞你了,一邊去吧。”
男人呐,一感動就開始精蟲上腦。
這是病得治!
“……”才剛在一起,就冷暴力?
牧子沭看着站起身朝着廚房走去的蘇扶月,略顯幾分呆愣,他拉住了蘇扶月的手看着她。
蘇扶月回頭看着坐在沙發上,抱着果盤看着自己格外呆萌的男人,伸手輕點着他的鼻尖,道:“我去做飯,有什麽特别想吃的嗎?”
“你。”牧子沭薄唇一張一合,隻剩下這一個字。
蘇扶月俏臉一紅,嬌嗔道:“青天白日的你搞什麽事情?”
牧子沭頓了頓,”你燒的菜。“
“咳咳……”蘇扶月幹咳了兩聲,接着應了一聲,“知道了。”
這才轉身朝着廚房走去,在廚房炒菜時,門鈴忽然響了。
她正打算去開門的時候,牧子沭打開了房門,門外走進來的是檸木。
檸木看着蘇扶月彎了彎眉眼,道:“蘇扶月,好久不見了。”
“嗯?”蘇扶月彎了彎眉眼,想起來自己跟檸木确實有四年沒見,于是對着她點了點頭。
檸木沒去客廳而是直接走進了廚房,走到了蘇扶月的身邊,幫着她一起燒菜。
牧子沭見此,回到了客廳繼續剝着葡萄。
廚房裏,檸木對着蘇扶月說道:“其實我們之前在仙俠位面見過,那一次我剛進位面。”
“那個女主也是你?”蘇扶月有些詫異地看着檸木。
檸木點了點頭,接着說道:“這一次還因爲我,麻煩你了。”
“沒事,再說這事跟我也算有淵源,我還要謝謝你,不然我估計還不可能這麽早見到夜淩。”蘇扶月将油重新倒上,放了調料。
檸木看着蘇扶月熟練地動作,接着道:“其實你跟夜淩口中說的,完全不一樣。”
“可能因爲我失憶了吧。”蘇扶月聳了聳肩,她是完全不知道自己以前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聞言,檸木笑了一聲,“也許吧,經常聽人說一個人如果失憶了,那麽這個人,會變成自己最想變成的模樣。”
“不一定,也許會是自己最厭惡的模樣,也說不準呐。”蘇扶月将魚肉片放在了鍋裏,看着滾滾而來的油煙,對着檸木道,“你先出去吧,油煙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