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博士,跪求别作死(二十)
“他的晶核不在大腦,喪屍異變了。”蘇扶月沉聲道。
四年前柯南浔絕對是死透了,他可以死後重生必然已經成爲了喪屍,所以她第一次朝着他心髒射去,第二次則朝着他大腦。
可他都沒死,喪屍進化了。
那他的死穴是哪裏?
“既然死不了,那就打到他想死。”牧子沭将蘇扶月放在了城樓上,轉身直朝着柯南浔飛去。
擡手間一片喪屍皆倒在了他的跟前,匍匐在了地上,接着他擡起一腳直接踹在了柯南浔的身上。
就在衆人以爲牧子沭會十分雅緻的力攆柯南浔時,他卻拽起了柯南浔的手,就像是個扔麻袋一樣,将柯南浔摔成了一個麻花。
“呱呱呱……”天上飛過一群鳥,名曰爲烏鴉。
柯南浔也是被牧子沭給打暈了,他想要站起身,卻被牧子沭接着打,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直到最後被牧子沭像丢垃圾一樣從空中丢了下去。
十道泛着藍光的樹藤直朝着柯南浔而去,直插入了他的五髒六腑,一聲歇斯底裏地叫聲從他的口中傳出。
“啊——”
那一聲何止凄慘,卻也令衆人清楚了一件事,基地第一的王牌一直以來隻是藏拙,絕不是他們以爲的窩囊廢,靠着蘇扶月而起家的人。
确實,這四年的時間,不斷有人傳出,牧子沭因爲失去了蘇扶月的藥物,所以無法支撐自己的異能,如今隻是一個廢物。
畢竟蘇扶月的藥連喪屍都能成爲人,更何況是一個廢物呢。
隻是現在看來,似乎并不是如此。
不過有些人卻不這麽認爲,反而認爲是蘇扶月的回來,重新讓牧子沭站了起來,以至于之後與蘇扶月、牧子沭撕逼了一把,造成了基地的決裂。
當然這是後話,現如今沒人再敢惹牧子沭,看着牧子沭回到了基地城樓之上時。
衆人整齊地跪了下去,不管是真心臣服,還是壓住心底的不服氣,如今他們異口同聲地對着牧子沭,叫道:“大人神勇,我等自愧不如。”
“……”牧子沭隻是朝着衆人掃了一眼,轉過身看向了蘇扶月。
蘇扶月拿起了一支口琴,沒辦法她總不能憑空的變出一把古琴吧,那得多吓人,她又不是有空間異能。
口琴還是她擔心有意外,在别墅裏暗戳戳地帶出來的。
蘇扶月吹奏着一支曲子,源源不斷地光從天上落下,低等的喪屍漸漸恢複成了人,而高等的喪屍漸漸恢複了神智,接着他們離開了基地。
蘇扶月這才收起了口琴,拉住了牧子沭的手,跟着他一起朝着别墅走去。
“博士,這是博士!”基地中不乏四年前的人,在看到蘇扶月的行爲時,于是不禁激動的叫道。
有些人直接喜極而泣,他們直呼道:“博士回來了!我們人類有救了。”
夜淩聽着這一句話,忍不住嘲諷地笑了一聲,将人類的希望放在一個人的身上。
人類得是有多可笑,多無能!
蘇扶月隻是朝着衆人點了點頭,沒說其他跟着牧子沭下了城門,微微歎了一口氣。
“别想太多,一族的興亡從不是你我能左右的,我們是人不是神。”牧子沭淡淡地說道。
其實這才是他對着基地漸漸寒心的地方,四年前蘇扶月僅憑一己之力抗住了喪屍來襲,而這些傳說中守衛着他們的人,卻又做了什麽?
貪生怕死,殺戮搶劫,惡意貶低,四年了他見過他們太多的惡習。
早就麻木了,這就是末世中的人,爲個人利益可以抛棄全部。
聞言,蘇扶月看向了牧子沭,卻看着他面色有幾分陰沉,伸手反握住他的手,說道:“神也救不了人呐。”
做該做的事,何必管其他人是善意對待你,還是惡意評價你。
她做事從來求一個問心無愧。
“說不過你。”牧子沭拉着蘇扶月的手,二人一路朝着西城走去。
基地早已分爲兩派,東西兩城,西城的人大部分留着他們的舊部,原基地的人是牧子沭唯一溫存的一分善心。
而東城的則是以夜淩爲首,勾心鬥角,争權奪位,如夜淩一般。
【宿主,主人在您走後四年,曾被基地的人針對過。尤其是東城那邊的,西城的因爲大多是您的舊部,所以對主人還是極好。
這也是基地兩分的最大原因。】
也就是說現在基地分爲東、西兩派?蘇扶月問道。
【是的,其實西城的人對主人有點怨言,畢竟身爲主人手下第一王牌,居然護不住主人,所以……】
蘇扶月沒有說話,隻是看向了牧子沭,心裏頭的愧疚也就越發地深了。
“怎麽這麽看着我?”牧子沭在感到蘇扶月的目光時,疑惑地轉過頭看向了她。
蘇扶月搖了搖頭,笑着露出了小虎牙,道:“小沭沭,你在我心裏是最棒的英雄。”
“花言巧語。”牧子沭抓緊了蘇扶月的手,快步朝着前走去,眼底的笑意卻怎麽也抑制不住。
一日之間,他收到的喜訊太多,多到他幾乎承受不住。
蘇扶月快步地跟上前,看到周圍人驚訝的模樣,隻是淡淡地回了一笑。
直至幾個孩子将臭雞蛋扔到牧子沭的身上,他們朝着牧子沭喊道:“大壞蛋,都是你的害死了博士。”
“……”牧子沭站在了原地,任由雞蛋液從臉頰上流了下來。
那孩子的父母上前連忙道歉,卻在看到蘇扶月時,震驚地叫道:“博士!您終于回來了!”
“小沭沭。”蘇扶月的拿出了帕子,擦拭着牧子沭的臉頰。
接着聽到了牧子沭說道:“其實他們說的對,我作爲你手下第一王牌,居然沒有護着你是我的失責。”
“……”蘇扶月看了牧子沭良久,可他依舊低垂着頭,蘇扶月拽着牧子沭的手,拉着他到了演講台上。
接過了話筒,對着衆人說道:“我不知道你們從哪裏聽來的謠言,說是我家小沭沭沒能力救我。四年前,是他打開了基地的自我保護陣,保護這個基地的所有人。
四年前也是我一意孤行,與柯南浔決一死戰,我倒下是我技不如人。與我家小沭沭有什麽關系?又不是他讓我去打得,我知道你們護我,可這是我的男人。
這是我未來的丈夫,他又承受了多少?“
蘇扶月說着轉過了身,看着牧子沭,抿着唇道,“其實這一切應該是我的問題,牧子沭對不起。”
我心疼的人,我心疼的男主女主,不接受任何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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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嘤嘤……
(本章完)